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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吃什么?”白檸順勢就把菜譜遞過來:“子墨,你喜歡吃什么就點,我請你吃飯。”
一旁周雅江一愣,隨即馬上開口:“白小姐,這頓是我要請你和二少爺。”
“哎,這么說就見外了。”白檸擺擺手,笑著說道:“我來吧,算是道謝,周總,你總要讓我有所表達(dá)。”
她拿起面前的茶盅舉了舉,看著周雅江的眼睛:“如果不是周律師相助,我又能做成什么。手上有傷不能喝酒,以茶代酒敬你。”
周雅江楞了下才連忙端起面前的茶杯:“白小姐抬舉了。”
他是有些誠惶誠恐,畢竟白檸是顧琛的女人,分量多重那是眾所周知。顧琛這幾年在商界順風(fēng)順?biāo)环Q為商界新貴,百年不遇的奇才。外面吹得再怎么大,底下誰不知道顧琛創(chuàng)造出來的事業(yè)根基還是顧安平那個靠山。
顧家家大業(yè)大,官場根深葉茂,地位誰能撼動?
顧琛出去談生意,誰不給幾分面子?什么天賦?投了一個好人家。官二代,那身份可是比什么虛頭巴腦的東西來的實在。
周雅江站起來彎腰和白檸碰了下茶杯,仰頭喝干,抹了下嘴角,言語重了幾分。
“往后,白小姐只要有幫的忙的地方,盡管開口。”
白檸坐在椅子上,笑瞇瞇喝了一口茶水,放下茶杯不緊不慢打趣道:“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周總以后可別嫌麻煩。”
“怎么會!”
白子墨點了兩個菜就把菜單扔到了轉(zhuǎn)盤上,啪的一聲響,他歪了下頭抬頭對著服務(wù)員說道:“幫我倒水,謝謝。”聲音冰冷,黑眸掃了一下白檸。
白檸聽到他聲音里壓抑的火氣,回頭看過去:“怎么了?”
“沒什么。”他瞇了眼睛,只覺得這樣的飯局讓人厭煩,不知道白檸是怎么做的嫻熟,他覺得憋屈也十分看不上這種虛假的東西:“周總要點什么?姐,既然你請客,總要顧及客人的愛好。”
他歪了下脖子,盡可能讓自己適應(yīng)這種環(huán)境,可抬頭看到白檸臉上假模假樣的笑就十分礙眼。白檸實在太讓人討厭了,一肚子壞水,特別是那張臉,糊上一層化妝品就像是戴了面具一樣虛假公式化。
“不用不用。”
“是我考慮不周了,周總可別笑話。”白檸撿起菜單遞到周雅江面前,笑著說道:“你可得點菜,今天我請吃飯這個面子總要給吧?”
白子墨喝口熱茶來遮掩自己的鄙視,可剛剛服務(wù)員才倒的茶水一下子就燙到了舌頭。面前還有兩個人,他一時間不知道是吞還是吐,眉頭皺成一團(tuán)。
“謝謝弟弟提醒啊。”
白檸回頭看他,這才發(fā)現(xiàn)白子墨表情不對,抬了下眉毛:“這是又怎么了?”
白子墨不想讓白檸看笑話,忍者咕咚咽下滾燙茶水,燙的喉嚨都要廢了。咳嗽一下,粗聲粗氣說道:“我能有什么事?”擺擺手,低頭遮下眼睛,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沒事。”
白檸看的好笑,傲嬌的弟弟。
飯菜很快就上來,白檸不會左手拿筷子夾的笨拙,只能用勺子代替。稍稍復(fù)雜的菜都不能吃,突然一塊魚肉就被夾到白檸的碟子里。
“吃,看你夾菜費(fèi)勁。”
白子墨動作不停,撿了兩樣菜夾給白檸:“吃什么說一聲。”
別碰到傷口,這句話白子墨沒好意思說出口。
他不能違背自己當(dāng)初說的那些話,總是要劃清關(guān)系。
“謝謝。”
白檸也發(fā)現(xiàn)自己用不成筷子,回頭問服務(wù)員要了副刀叉,叉起鮮嫩魚肉填進(jìn)嘴里,味道還算不錯。
一頓飯有人歡喜有人憂,白檸倒是滿意,喝了滾燙的雞湯,心里也安順了許多。忽然想起中午那頓飯,不過回頭思忖,也沒什么好想。那人她很討厭,以后不見面不是很好的事情么?
恰合心意。
白檸想著就想到了未來,想起以前和顧思在討論往上一段八卦,顧思說那個樓主就是渣男體質(zhì)。認(rèn)識了幾個男人都被渣,那女人肯定也是有問題,白檸把鄭開和顧琛在腦中轉(zhuǎn)了一圈,不禁皺眉,她是不是因為自身不好才會次次都遇渣男?
可能性十分大!白檸暗自檢討了半響,她確實是無可取之處。
罷了,以后單身過一輩子吧。
周雅江的手機(jī)鈴聲驟然響起,白檸嚇了一跳就抬頭看過去。
周雅江拿出手機(jī)站起來:“抱歉,接過電話。”
說完轉(zhuǎn)身往外面走,捂著手機(jī)話筒很小聲的賠笑,一個四十來歲的大老粗用著溫柔的讓人雞皮疙瘩起一身的聲音哄著電話那頭的人:“在應(yīng)酬,一會兒就回去陪你好不好?寶貝啊,我知道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改天去買……”
門板闔上,徹底隔絕了周雅江的聲音。白檸手中的刀叉扔到餐盤里,被惡心到了。這種模樣,一定是和那有了孩子的小三在通話。
“干什么?”
對面白子墨也放下了筷子,斜眼看過來,喝了一口茶水:“受刺激了?”
白檸抽了下嘴角,輕不可微的嘆息一聲:“男人都是這個德行。”
“哎,你說的這是什么話?”白子墨豎起眉毛,不悅道:“你別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周雅江的人品白檸早就知曉,可現(xiàn)在親眼看到確實被惡心到了,怎么會有這種男人呢?娶了老婆上位,羽翼豐滿就攢足今兒想踢了原配。男人啊,都是愛著漂亮小姑娘,婚姻也不保險。一紙婚書,連下半身都約束不了,何況是下半生呢?
“你是男孩,ok?”
白檸也端起茶杯喝茶,她現(xiàn)在是一點食欲都沒有了。
“單身永遠(yuǎn)是貴族。”
“老白菜幫子也好意思稱貴族?厚顏無恥。”
白子墨忽然插話,白檸手指一頓抬眸就掃了過去,咬牙一字一頓:“老白菜幫子?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