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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白檸是岔過顧安平來找他,陳東也大概能猜出一二。果然見白檸臉色紅了下,目光閃爍半響,才抿了抿唇發(fā)出聲音。
“不大好的事。”
陳東眸光暗了下去,沉默半響:“白檸——”
白檸放下酒杯直接從包里翻出個優(yōu)盤遞給陳東:“這里面是資料。”她輕輕咬了下嘴唇,燈光下她紅潤的唇泛著粼粼水光:“陳哥。”白檸笑的有些死皮賴臉,繼續(xù)蹂躪著嘴唇:“顧叔叔那里我不敢去,也只認識你一個人了,你看看資料,如果不行就算了。”
陳東遲疑片刻才抬手接過優(yōu)盤,抬頭直視白檸的目光:“我只不過是個秘書,沒有那么大的權利。”
“只是嚇唬下就行,我那里敢做出別的事。”
白檸吃吃的笑,瞇了眼睛:“改天請你吃飯?”
陳東抬了下巴頦:“好啊。”
隨機他又看了眼手表:“白檸,我還有些公事要處理,今天就到這了。”他拿起優(yōu)盤在白檸面前晃了下,表情依舊沉靜一絲不茍:“別報太大希望,我不一定幫得上忙。”
“千萬別讓顧叔叔知道。”看著陳東要起身白檸忽然抬手抓住了他的衣袖,目光里含著希翼:“不成就算了,我今天來找你已經是鼓起了很大勇氣。”
陳東的眸光落在白檸抓著自己衣袖的手指上,白檸好似突然反應過來連忙收回了手指,面色瞬間酚紅緊抿著唇吶吶:“還是很謝謝你。”
陳東看了白檸一眼才站起來:“我知道。”
他要走,往前走了兩步又回頭:“別喝酒了,打車回家。”
☆、第五十章
白檸愣了一下才彎起嘴唇笑:“剛剛說的那句酒駕是開玩笑,我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陳東沒再說什么轉身大步走了。
白檸又倒了一杯酒猛地抬手灌了下去,喝的有些急嗆得眼淚都出來了。白檸一邊笑一邊咳嗽,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舒服么?”
突然身后響起一個冷冽低啞的桑應,白檸猛地回頭就撞到了顧琛深邃漆黑的眸子當中。四目相對,頓時撞出無數(shù)激烈的火花。
白檸只愣了一下就回神翹起嘴角露出個笑,極力壓抑住咳嗽,心里有些別扭,顧琛為什么在這里出現(xiàn)?簡直陰魂不散:“顧總試試看就知道了。”
“我沒自虐的愛好。”顧琛高大魁梧的身影出現(xiàn)在視線內,他單手插兜姿態(tài)閑適,一直走到白檸對面坐下。昏暗的燈光下,他的五官更加深刻。濃眉之下是一汪深潭般的黑眸,沉沉看著白檸。
“白檸,你總是喜歡做這些事情。”
他的嗓音低沉,話說的意味深長,拿起桌面上的酒瓶給自己倒了半杯酒,放到唇邊喝了一口,表情沉著坐直了身體,他看著白檸的眼睛。“你以為周雅江為什么沒有動作?”
白檸放在桌子下面的手早就握緊成拳,她不想對顧琛露出任何情緒,不管白檸做出什么反應她都是輸,唯一能有的情緒是漠然。
已經輸了里子,她舍不得失去面子。
“你什么意思?”
白檸心里咯噔了一下,難不成上次在酒店的那一面,他記仇了?
可是他說過欠自己一次,白檸心里冷笑,果然男人的話都不能信。
白檸好半天才松開了緊捏的手指,清澈眸光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情緒,嘴角上揚是露出個笑,似乎云清風淡:“顧總,你這話說的挺嚇人啊!”
顧琛嗤的笑出一聲,喝完了杯中澄色液體,手肘放在桌子上身體前傾黑眸直直盯著白檸,是要看到她心里的深刻:“上次的帳好像還沒算。”
白檸瞇了下眼睛,挑起眉尾沉默了一會兒,裝糊涂。
“帳?”她歪了下頭,目光看向顧琛:“那我的帳又要怎么算?顧總。”
白檸壓抑心頭膨脹的憤怒,抿了抿唇表情越加深沉:“顧總,如果你真的不能放過我,還要這么掐用你那些權勢禍害別人。”白檸頓了一下,喉嚨滾動,她臉上再沒有任何情緒,一字一頓:“那我也只能不管不顧的破釜沉舟,我現(xiàn)在也沒什么可以在乎。”
一瞬間顧琛的臉色就變了,十分難看。顧琛的長相一旦冷下臉來就顯得陰鷙可怖,逼仄沉默在空氣中飄蕩。背景樂不知道什么時候換了歌曲,一個女人在唱。
“……望不穿這曖昧的眼,似是濃卻依舊很淡……”
低低糜音,無奈又悲切。白檸很少聽歌,她甚至不知道這是什么一首歌,回頭看了眼酒吧中央唱歌的是一個白衣長發(fā)女子,她畫著濃煙的妝容根本看不清楚原本表情,白檸只是知道她目光空洞似虛似幻。
白檸最不喜歡黏黏糊糊的曖昧,她從來都不是高情商的人,白檸認為自己總會把自己玩死,萬劫不復。突然對面的男人站起來握住了她的手,白檸猛地回頭看進了顧琛的眼睛。他捏的自己手腕很疼,隔著桌子顧琛目光漆黑深刻帶著戾氣,咬牙切齒的壓著嗓音:“你寧愿去求別人也不愿意接受我的幫助?嗯?白檸,破釜沉舟?我倒是十分好奇你有什么資本說這種話?你以為你能和誰抗衡?”
顧琛只覺得一股火竄上了腦門,白檸剛剛目光飄忽的樣子,他心口驟然一疼,陌生的很。白檸會徹底離開,她有的是辦法,顧琛一開始就知道白檸不是軟弱任人宰割的女人,只是她的倔強超出了自己的預期。怒火充斥了整個大腦,他很想冷靜下來,手中女人細膩的肌膚讓他心頭的火燒的更旺:“只一個白子瑜就能把你玩的團團轉,而你卻一無所知。”
白檸只覺得腦袋一片空白,牙齒不住的打顫發(fā)出聲音,她覺得腦袋暈暈沉沉的疼。如果不是遇到顧琛,如果不是……她現(xiàn)在還是哪個活的恣意的人,她無所顧忌。父親去世了,兄弟反目,朋友背棄。白檸從不想用最大惡意去揣測別人,可是那天白子瑜要求她陪同參加宴會,當時白檸正處在凌亂而糾結的情緒中,直到后來父親去世后,她和白子瑜反目,才猛然想起來當時白子瑜的表情。沒有意外,仿佛理所當然。
也許,侮辱自己,那是一場蓄意已久的計劃。
她的手指掐的很緊,眼睛死死盯著顧琛:“你放開我。”
顧琛皺眉冷硬五官因為沒了情緒更顯得十分可怕,他握著白檸的手腕,咬了咬牙:“你知不知道好歹?”
“不知道,你放開我!”
白檸怒了,氣的不知道如何使好,沖著顧琛吼道:“顧琛,我就沒見過你這樣無恥的人!我不想和你再有任何牽扯了,以后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井水不犯河水!”
顧琛突然一把拉過白檸就堵住了她的嘴唇,他的力道很大白檸根本沒反應過來就被結結實實的堵住了嘴唇,他的唇舌霸道橫沖直撞。另一手摟著白檸的腰往上一提,白檸整個人都陷入了他的懷抱,他的黑眸里全然是壓抑的暗火,燒的熊熊烈烈。
白檸去推顧琛:“唔……你無恥!”
顧琛也只容許她發(fā)出這么一聲,下一刻就更加兇猛的深吻。
唇舌交戰(zhàn),白檸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他霸道的舌頭就在白檸的口腔里肆意逞兇。白檸想要狠狠咬他,卻被他快人的一步的捏住了下巴。白檸又疼又氣,他舌頭搔刮的地方卻驟然一麻,腦袋里亂糟糟的一團。無數(shù)臟話齊聚大腦,翻來覆去的折騰著。白檸覺得自己快要窒息,她的手指在桌子上胡亂的抓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