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貝拉,他們什么都不知道。”羅道夫斯的聲音毫無起伏。
刑訊室里的囚犯已經(jīng)看不出人形。
貝拉依然愉悅地在他的骨肉上刻字,尖笑聲讓人毛骨悚然。她很享受這個過程,羅道夫斯則對她的瘋狂視若無睹。在一旁的食死徒獄卒看來,他們簡直是天生一對。
貝拉撫摸著裸露的森森白骨:“他們還能說話。”
“他們沒看過預(yù)言球里的內(nèi)容,再問下去也沒有用。”羅道夫斯依然沉靜,眼神幾乎是空的,什么都沒有。
“你急著走嗎?”貝拉突然抬頭。
羅道夫斯被她噎了一下:“……不,只是……這樣很浪費時間。”
“你還有別的任務(wù)?”貝拉歪著頭問。
“沒有。”
“那我們可以在這兒呆上叁天叁夜。”貝拉如癡如醉地看著地上的血洼,“說不定……說不定他會想起來什么呢。”
羅道夫斯看向地上只剩一口氣的殘骸,低聲道:“他要是知道,早就說了。”
貝拉突然靠近了他。
“你有什么擔(dān)心的事情嗎?”
“什么?”羅道夫斯皺眉,“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因為你急著走。”貝拉踮著腳,在他身邊轉(zhuǎn)悠,“你以前從來不會這樣。拷問,刑訊……越久越好。你難道不想念這種支配的快樂嗎?還是你有其他掛念的事情?”
羅道夫斯語氣不善:“我只是想盡快向黑魔王回報消息。”
他朝著懷疑的貝拉逼進(jìn)一步,用魔杖抵在她胸口:“你不能把你的享樂置于任務(wù)之上。如果要折磨人,那邊籠子里還有大把可供你挑的!現(xiàn)在我要去向黑魔王說明預(yù)言球的情況了,隨便你怎么樣!”
他大步離開,貝拉沒有辦法,只能給了地上的囚徒一個阿瓦達(dá)索命咒,跟上羅道夫斯的步伐。
黑魔王聽完沉思了很久,沒說什么。
貝拉徘徊在他的身邊,專注地盯著他可怕的、石膏般的臉。羅道夫斯冷漠地告退后,直接幻影移形,來到了蜘蛛尾巷。
他突然闖入房子,推開臥室,把床上的拉巴斯坦嚇了一跳。
他正抱著熟睡的瑪麗,手指在她的唇縫間滑弄,看起來也有點昏昏欲睡。
“你怎么在這兒?”他瞪著突然出現(xiàn)的兄長。
“她睡了嗎?”羅道夫斯走過來扯了瑪麗一把。
拉巴斯坦把他的手推開:“她睡了,斯內(nèi)普說她很累……”
“起來。”羅道夫斯猛地拉了一把她的頭發(fā)。
拉巴斯坦連忙抱著她的后腦勺。瑪麗吃痛哼了一聲,有點意識模糊地睜開眼。
她發(fā)現(xiàn)自己是裸著的,被人緊緊抱在懷里。然后另一個穿黑色食死徒長袍的人突然把她翻過來,壓在床上,像猛獸般分開了她的腿。
光線很昏暗,她花了好幾秒才辨別出壓在她身上的人是羅道夫斯。他的金發(fā)垂下來,看不見表情,嘴唇抿成一條冷漠的線。
“搞什么……”拉巴斯坦坐起來一點,抱怨道,“你不能等明天嗎?都這么晚了……她不睡我還要睡呢。”
“你可以出去。”羅道夫斯厭煩地看了一眼弟弟,解開長袍,將胯間的陰莖慢慢撫摸硬挺,然后毫不猶豫地插進(jìn)了瑪麗身體里。
他慢慢開始律動時,瑪麗才真正清醒。她緊張而恐懼地抓住了被單,膝蓋發(fā)顫,剛剛頭發(fā)被扯的地方也遲鈍地生疼。
“輕一點。”拉巴斯坦小聲說。他從背后摸到瑪麗的肚子,然后慢慢向下,手指按在她的陰蒂上打轉(zhuǎn)。
“心疼?”羅道夫斯譏諷道。
“要注意孩子。”拉巴斯坦皺著眉,“她肚子已經(jīng)不小了。”
羅道夫斯咬住下唇,沉默下去。
身體感覺很好,她很熱,甬道內(nèi)也濕濕滑滑的。拉巴斯坦在她睡夢中偷偷玩了很久。羅道夫斯整晚的壓抑都被拋在腦后,他只想再插深一點,感受被灼熱絲綢包裹的快感。
瑪麗低低的呻吟著,困意越來越重,沒一會兒又睡過去。她眼睛一閉,羅道夫斯就會掐她的乳頭,把她驚醒。反復(fù)幾次后,她還是會睡過去,羅道夫斯又低頭咬了她的嘴唇。
她下意識地張開嘴,舔舔疼痛的地方。她舔到羅道夫斯的嘴唇,很干燥,微微起皮,牙齒齊整森白。
羅道夫斯頓了頓,慢慢張開嘴,舌頭纏繞著她。
拉巴斯坦看著他們接吻,挑起了一邊眉毛。
瑪麗只能朦朧地看著身上的人,任由他的擺布。他一開始有點凌亂,但是很快掌握好節(jié)奏,快速又兇狠地插著,沒有任何憐惜。瑪麗時不時被他掐著下巴接吻,他很用力,嘴唇接觸的地方都會留下血腥味。
她根本不知道這場粗暴的侵犯持續(xù)到什么時候。大概在第四次高潮的時候,她徹底昏睡過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