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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倆有修為加身,又端了地龍,并不礙事。
叁菜一湯,都是年年愛吃的口味。
祁則難得點了一壺酒,略顯渾濁,酒意輕淺。
他坐在年年身邊慢慢飲。
年年看見對過人家透過窗棱的搖曳燭火,檐下隨風飄蕩的燈籠,還有樓下談天的熱鬧聲。
她一時看得出神,糖水含在嘴里,咽不下。
祁則取了手帕給她擦了擦嘴角,問:“又有心事?”
年年搖了搖頭,伸手按在自己曾被妖王貫穿的胸口,道:“曾經有,現在沒有了。”
祁則總覺得她又在說一些拙劣的笑話。
笨笨的傻傻的,卻還是在很努力地逗別人開心。
讓他看了心疼、也讓他看了歡喜。
“你的心好著呢,因為你很勇敢,沒有被妖王的妖氣侵染。”祁則真心實意地夸贊道:“你做的很好。”
可年年總覺得自己還做的不夠好。
她覺得這景色很好,可她不會丹青水墨,沒法畫下來日后再回憶欣賞。她覺得這菜好吃,可她不會庖廚炒菜。
“年年還有好多……好多好多想做的……”年年說。
“慢慢做,你有的是時間。”
祁則將吃飽的小人兒攬到身側,望著天上的那輪清冷殘月:“不用急,不用怕,慢慢來。”
話雖如此,但吃完飯回房后,祁則從芥子囊里拿出了一根長針,還有靈山那只未縫完的、歪歪扭扭的布娃娃。
年年就覺得她又怕起來了。
她不擅女紅,一雙手看著纖細靈巧,但沒干過活,縫針時笨笨的,隔兩叁針就扎到自己一下。
指尖眼紅點點的血染在布娃娃上,本就縫的丑,這下更丑了。
“待你縫完這娃娃,為師便教你清塵決,這血就沒了。”
祁則坐在桌對面,用白布擦拭手中的云鹿劍,不忘督促年年用心:“別看為師,看針。”
眼前的祁則一副清冷高深的模樣,面容被燭火勾勒得極其深邃。
年年很難專心,低頭看了眼這根長針,總覺得她還沒得到要領。這布娃娃看著軟和,但芯子不知是什么填的,硬邦邦的,她往里戳深了都會扎到自己。
她戳的淺就縫不嚴,每次用指腹去探,就自己給自己扎一針。
年年想,她干脆把這根針扎自己手掌里,多流點血,弄得要死要活的樣子,就不用受這罪了。
她不是偷懶,只是這娃娃和修行二字不沾邊,她怎么也想不通為什么要縫娃娃。
“你若是想自殘,倒不用委屈那根細針。”祁則收劍回鞘,語氣冷漠,與高高在上的靈山宗主一模一樣:“給你脖子來一劍便可。”
那樣肯定很痛!
年年嚇得縮起耳朵,下意識想往外逃。
她費盡了力氣才止住逃跑的想法,面色蒼白,委委屈屈地哼:“師父……師父舍不得這樣對年年……你就是嘴巴兇,心里可疼年年了。”
祁則不可置否地挑了挑眉,將那染了許多血花的布娃娃收好,道:“上床就寢,今夜修行未夠。”
年年脫衣上榻,趴在那被擺放在床中央的軟枕上。
小腹被微微墊高,屁股自然而然地撅高,祁則壓在她身上,自身后一下下地前頂。
本是輕松的姿勢,但年年情潮洶涌,泄得沒了力氣,手指抓住床單,埋起臉抽咽著哭。
白色的床單上染了點點血色,祁則握住她如若無骨的手指,一根根含進口中。
“師父……師父輕一點……”
年年身下被操弄得濕軟漲熱,指尖也是微熱的吐息,她哭泣道:“年年怕疼,師父……”
“為師知道。”
祁則舔凈她指尖的血,喉中發干,扣著她的腰肢往里進,直至頂上穴內最為嬌嫩的那處,與她交合道:“就疼這一次,再也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