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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力御物不是難事。但玉勢動作輕巧,一下直頂宮口,再一下抽出大半,抵在收緊的穴口轉動幾圈,待小穴盈滿了汁水,再往里翻開層迭的肉褶,抽插間磨弄著最敏感的軟肉。
不出幾下,年年眼中就起了淚意。
如此靈巧的能耐,肯定是祁則,但又不知他人在何處。
年年雙手捂住嘴,身下承受著玉勢的操弄,眼前還要回應閆子陽。
“年年,你是不是不舒服?”閆子陽看年年像是要哭的樣子,以為是問到了她的傷心事。
聯想到幾日后的拜靈儀式、下月的仙盟比試,年年的處境實在是太糟了。
“你告訴師兄,師父是不是讓你下山修行?”閆子陽按住年年的肩膀,讓她抬起頭看他。
肩膀剛被按住,穴內的玉勢就瘋了似的橫沖直撞,每一下都狠出狠進。
年年夾緊了穴肉才不至于掉出去,可水聲越發明顯,快要藏不住了。
“嗯嗯……”年年胡亂點頭,躲開閆子陽的手,跌跌撞撞地往后退,臉上那抹情欲難忍的緋紅色越發明顯。
這抹緋色,讓閆子陽瞬間明白了什么。
他猜師尊終于要讓年年雙修采補獲得修為,可靈山門風清正,雙修采補太過淫亂偷巧,是萬萬不能做的。
特意讓年年下山修行,應是讓年年尋一些凡塵間的散修采補,完事后一拍兩散。
可年年這樣嬌小可欺,那些酒色均沾的散修指不定會在床上做出什么生猛過分的事。
更何況散修的修為低下,說不定采補十幾二十個,年年的修為也才提升一丁點。
“年年。”閆子陽壓低了聲,磕磕絆絆地說:“你若是不想下山,也可以和我雙修。”
和師兄……雙修?
年年聽到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般一動不動。
唯獨穴內的那根玉勢往深處越操越深,搗弄得淫水泛濫,快要操死她似的。
“不、不可以。”
年年哭得厲害,險些壓不住呻吟。
她這副羞赧欲死的模樣,閆子陽只覺得自己冒犯了她。他笨拙地解釋說:“你我可以先結道侶。”
“道侶……?”年年強忍住快感,腦袋都是蒙的:“為什么?”
“雙修是道侶間做的事。”閆子陽正要耐心解釋,哪想年年忽然倒在地上,似是聽不得男女之事,雙手捂臉,放聲大哭了起來。
閆子陽手足無措,想扶年年起來時,祁則到了。
“師尊!我……”閆子陽滿面漲紅,想解釋自己沒欺負年年,又覺得自己的確做了錯事。
祁則面色森冷,周身都是肅然的殺氣。
閆子陽不敢多嘴,行禮告辭時,看了一眼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己的年年。
玉寰尊人最厭棄他人哭哭啼啼的廢物模樣。
閆子陽左右為難,最終頂著祁則如刀般的尖銳目光,請求到:“是我言語不當傷了年年,還請師尊不要責罰她。”
閆子陽走后,年年還是在哭。
她蹲在地上起不來。祁則走到她面前,那雙高板筆挺的靴子一塵不染,年年看得越發害怕。
“閆子陽說,讓為師不要責罰你。”
祁則淡淡道:“你說呢,該不該罰?”
“師父……年年錯了……”年年努力想掩蓋自己身下的淫亂模樣,可祁則腳尖一踢,散落在地上的裙擺被踹開,赫然是那根瑩白色的玉勢。
剛剛她在與閆子陽說話時,一時分神沒忍住快感,泄身時夾不住玉勢,整個兒掉了出來。
“既然前頭穴里含不住,就換個穴。”
祁則撿起那根玉勢,上頭沾了一層厚厚的淫液,水光可鑒,在掌中很是滑膩。
他俯下身,用玉勢頂端戳了戳年年瀲滟的唇,命令道:“把裙子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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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更也算上啦,肥肥的,但愿大家吃的開心?(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