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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大家乖巧可愛的好孩子,留言要純潔,要和諧,不要顯得橘子很邪惡啊。
驚天
天明,又一日。
我從昏昏沉沉中醒來,覺得全身發(fā)疼,宵朗的手臂搭在我的腰間,兩人肌膚緊密相貼,可以感受到對方結(jié)實的身軀與呼吸,讓空氣中的溫度似乎升高了些。
他不是第一次在我身邊過夜,卻是第一次一起迎接清晨。
我揉著疼痛的腦袋,推開他,拾起被丟在床頭的單衣披上,胡亂踩著繡鞋,欲起身,衣袖卻緊了緊,我回過頭,卻見宵朗微微睜開眼,撥開臉上幾縷長長墨發(fā),像未睡醒的孩子般,拖著我袖口,迷迷糊糊地說:“再陪我睡會吧?!?
我面無表情地用力扳開他五指,看著自己滿身狼藉,不愿喚侍女入內(nèi)看見身子,先自行去衣箱中取出件淡綠色罩裙與鵝黃色腰帶,穿戴整齊,再風(fēng)一般地沖出門,頂著眾人詫異的目光,獨自進(jìn)入浴池,在溫泉水中拼命清洗身子。
洗了小半個時辰,皮膚刷紅了幾分,我才回去。
無事可做的紅鶴、綠鴛她們,欲言欲止,郁悶非常。
宵朗也懶洋洋地起身了,披著件鑲著黑珍珠紐扣的黑色袍子,衣衫不整地斜趴在床頭,興致勃勃地調(diào)戲蝴蝶,逗它說那些不干不凈的話玩。
濕漉漉的長發(fā)在風(fēng)咒下很快吹干,我取螺鈿梳子,照往常般整理。未料,宵朗卻放下蝴蝶,走過來劈手奪過梳子,站在我身后,細(xì)細(xì)替我梳起長發(fā)來。
銀華鏡中,他的動作比最細(xì)心的侍女還輕柔,慢悠悠的,似乎連一根頭發(fā)絲都不愿扯斷,時不時低聲問“是否扯痛了我?”然后他用略粗糙的手指不停翻飛,笨拙地嘗試著結(jié)發(fā)盤髻。若放在外人眼里,還真像個情深意重的丈夫在享受閨房之趣。
他愛做什么就做什么。
現(xiàn)在的我不想干涉,隨他擺弄。
他花了整整一個時辰,才弄出個最簡單的單髻,然后取出珠寶盒,從中挑出只重寶鑲嵌的牡丹步搖,斜斜插向髻邊,我側(cè)頭看去,大朵黃金鏤絲牡丹華麗盛開,三色寶石熠熠生輝,幾顆珍珠零零散散地隨著金絲抖動,盡顯富麗堂皇景色。他看了片刻,又選相應(yīng)的瓔珞項圈與耳環(huán)帶上,命我換過身極艷麗的紅影紗裙,帶上兩只金絲紅翡鳳凰鐲子,這才滿意地放開手。
“很奇怪,還是換了吧。”我從未見過自己這般打扮,和我素來推崇的生活方式截然相反,帶著那么多奢華首飾,艷麗得有些咄咄逼人,總覺得腦袋和身子都沉得無法見人,很不自在。
“其實這樣的打扮也適合你,”宵朗語帶雙關(guān)地說,“只是你從小就認(rèn)定原來的素雅不肯放手,只以為天下只有那樣才是美,殊不知艷麗也有別樣風(fēng)情,看看鏡中自己,何苦執(zhí)著?!?
我磨了好久牙,才忍住不和他辯駁,做出低頭受教的模樣:“你說是什么便是什么。”
宵朗滿意地點頭:“認(rèn)清人在屋檐下的事實,善莫大焉?!?
我覺得自己快把牙磨斷了。
宵朗倒是笑嘻嘻的,心情前所未有地好。他似乎不打算干正事,貓在我旁邊有一句沒一句地搭訕:“院子里的梨樹是否種少了?再添幾棵吧……我以前在下界弄到過稀奇的碧璽麒麟和珠母簾,晚點送來給你玩?你不喜歡蝴蝶的話,我還有只九色鸚鵡,會唱歌跳舞逗人開心……”
我有一句沒一句地和蝴蝶搭訕:“說話要用敬語,見女人要叫姑娘!姑娘!”
蝴蝶:“淫婦!淫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