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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末一步步走過去,用腳尖在地上探路,人略慫,哎呀,我看你好像要吃人的樣子,可一定要輕一點咬。
顧衍招招手,剛才動靜太大,估計一會兒山下就來人了,馬上就結束。
江末信了,剛走過去就被顧衍拽過去,后背抵在樹干上,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顧衍按著他的腰,把人抽、送上去。
他目前180的身高,竟然被顧衍像是抱小孩一樣輕松抱起。
顧衍兩手卡著江末的腿彎,托舉著他,江末的后背抵在粗糙的樹干上。
隔著薄薄的衣衫,后背被劃的又痛又癢。
但再多的觸感,都不及顧衍在他鎖骨下方的啃噬。
顧衍似乎很用力,和平時克制的他不太一樣。
江末覺得整個人都要被撞進樹里。
他又怕從顧衍身上掉下去,只能兩腿死死的卡住對方的腰。
顧衍嘴上說著怕山下的人來,可是行動上看起來非常的肆無忌憚。
過了好久,江末開始瘋狂用手捶打顧衍后背,提醒他說,老子的腿都麻了!
顧衍沒反應。
江末實在沒招,又動彈不得,求求你了,放我下來吧。
顧衍對那散發著奶黃包幽香的腺體,愛不釋口,又被江末狠錘了一頓,才慢慢恢復清明。
他的下巴抵在江末的胸口,微微喘氣很久,才慢慢把江末放在地上。
江末一落地,兩條腿軟的像是面條似得,顧衍連忙一把扶住他,有些不好意思道:抱歉,剛才有點兒控制不住。
又換了一個人一樣。
江末心有余悸,但仍面不改色,哈哈,這算啥,我就是腿麻了而已。
逞強罷了。
其實整個人都麻了。
江末咋舌,顧衍到底是什么人,竟然還是個兩面派。
他的紳士風度和他的瘋狂程度,竟然是成正比的。
等江末的腿恢復知覺,顧衍又仔細查看一圈之后,他說,走,下山吧。
江末指指野豬,可是這
顧衍:喊別人來搬下山去吧,太重了,反正到時候也是要一起吃,或者說我們把它藏起來,你自己單獨
不不不,那倒也不必,這野豬實在是太大了。江末拒絕。
吃獨食可不是什么好習慣,費普頓的訓練是非常注重合作團結的。
顧衍要往山下走,江末喊住他,對幫個忙成嗎?
兩個人怎么幫來幫去的。
顧衍:嗯?
這個野豬我弄點它的血在腿上,你就說是我被它追的時候受傷了,幫我做個見證人,我想去鎮上的醫院。江末有些不好意思。
顧衍篤定道:你有其他地方想去。
嗯怎么什么都逃不過這個人的眼睛。
我陪你一起去吧,你有傷,自己一個人去也不符合常理。顧衍順勢道。
這清冷的氣質,和剛才抱著人啃的時候,一點兒都不一樣了呢。
謝了啊兄弟,我不是故意要搶你宰豬的功勞,只不過如果真流血了,我怕會有信息素味道,氣味阻隔劑恐怕沒有那么大的威力。江末解釋道。
顧衍:你放心,有我在。
莫名其妙說了這么一句話,江末也不知道有他在,會怎樣。
兩個人下山,喊人把野豬抬下去。
陸天興奮壞了,竟然有肉吃了,可是他不想干活,翟尹也不干活,家里稍微不錯的alpha,都想讓其他人干活。
可就幾個用來被指示的小弟,上去之后,發現把野豬弄下山,十分吃力。
一直很沉默的宓火站出來,我來吧。
有了宓火的加入,眾人把野豬往下抬的速度加快了五倍。
陸天和翟尹在山下看的目瞪口呆。
顧衍和江末已經找包工頭拿到請假條,坐著一個很小的小破車,向鎮上出發了。
去小鎮的途中,兩個人可以說是嘗盡人間百態。
江末覺得十分不好意思。要不然你回去吧。
顧衍搖搖頭說。沒關系,這不算什么。
不就是坐在滿是羊群的小車上,跟著前面那老頭兒一起去鎮上。
車里有股味兒,是騷氣膻腥味兒。
江末覺得顧衍被塵世間污濁了。
不過這小羊羔,長得倒是都還挺可愛。
江末把一只小羊抱在懷里,摸它的耳朵,我主要是擔心的等我們回去之后,那野豬就被吃完了,你辛辛苦苦弄的,到時候再
我給司晟說了,給你留一些,放心好了,等我們回來,也就剛做好,那東西不好處理。
給我留一些?你不吃嗎?江末問。
顧衍又解釋說,是我想吃,讓他順便多留點。
一不小心,就把心里話說出來了。
面對江末,他總是不設防。
江末點點頭,眼珠子四處亂轉。
羊腸小道,倒是別有一番風味兒。
小風也很愜意。
顧衍看江末這會兒心情放松,對他說,你沒有受傷卻想去醫務室,明明信息素不穩定,卻不想讓我陪著你現在還想把我支開,說實話,我們有這種合作關系,你可以信任我的,我不一定要被你隱瞞說不定還可以幫你。
額我不是不信任你,只是我總做一些違法亂紀的事兒,我怕連累你。
江末摸摸鼻子。
都是小事兒。高中一帶一連累的還少嗎?
早就習慣了。
顧衍又說,也不用覺得愧疚或者虧欠,我以后,也會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幫忙的。
聽他這么一說,江末就放心了,有來有往,清清白白。
我就是想去鎮子附近那個鐵器工廠看一下。江末說。
顧衍皺眉,已經廢棄了很多年了,去那里看做什么?
也不干什么,我江末不知道該怎么說。
明明對外宣稱父母已經去世了,他就是個孤兒,監護人也是這樣說的,可是江末就是不死心。
總覺得父母不是什么蓋世英雄,那他們也一定還活著,說不定是當年參與了機甲制造,不得不隱姓埋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