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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駕駛過這幾臺戰艦的家族,如今都很強大。
桃紅和雷豹相互配合,所向披靡。
追日和月照默契十足,功勛卓越。
但追日和月照兩個戰艦都有缺陷,向來都是配合出戰的,而月照戰艦在十八年前消失了。
偌大的宇宙中,這玩意兒消失的無影無蹤。
所有人都說它隕滅了,之后關于月照戰艦的所有資料也都沒有了。
追日從那以后,再也沒有飛出過機甲艙。
被擱置了。
據說是追日和月照有聯動感應,但是月照消亡,再開追日,自尋死路。
這次慶典,是各大高校恰逢七十年校慶,聯合舉辦,場面很大,甚至出動了桃紅和雷豹來做觀賞性表演。
江末的那個偌大的房子里,什么有用的東西都沒有,可他在家中的地下倉庫里,找到了幾張老照片。
那是機甲船艙里的內部照片,嚴禁外傳。
江末花了不少錢,比對了目前三個戰艦的內部圖片,但是沒有一個是吻合的,他沒想過會是月照,還以為是普通的戰艦。
直到他偶然看到其中一個老照片,角落里有一個只能看到一部分的男人。
男人一只手端起茶杯在喝茶,那袖子上的徽章,卻是月照的標志。
第10章
截止到目前,月照的所有資料都沒了,但各大戰艦的標志確實能查。
江末直覺,他的這套房子和月照有關系。
他曾問過很多次他的監護人,他父母和月照到什么關系,但對方表示不知情,說,也許是沒關系。
現在沒有和月照有關系的人了,那玩意兒早就在十八年前就消失了。
江末法律意義上的監護人還說,江末父母曾經是一對富商,但由于事故,英年早逝,兩個人舉目無親,但為他留下了不計其數的財產。
以及一個靠譜的監護人。
監護人是業界有名大律師,公務繁忙,并不能經常來照看江末,但在江末上高中以前,給了他很多時間來陪伴他。
也請了很多像家人一樣的保姆照顧他。
江末直到上高中后才開始一個人生活。
監護人說,他的父母擔心江末以后分化成弱勢群體,又被人得知家財萬貫,便一直教育他要低調,假裝貧困。
一個接受社會低保的福利兒童是不會引起太多人注意的。
江末這些年一直照做,因為從小就被監護人告知要低調,他下意識的覺得,這就是他應該做的。
他也認為,他的父母就是平平無奇的富翁。
可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消失了的月照,它的內部照片,為什么會出現在自己的家里。
這屬于機密沒有人能給江末解答。
監護人甚至笑著說,也許你父母年輕的時候,很喜歡戰艦,這些東西,可是花錢就能買到的。
江末:錢真的是萬能的嗎。
也許吧。
可自從知道那是戰艦的照片之后,江末便對飛行員有了從心底里迸發出的渴望。
那是他內心深處,最想探知的未知領域。
監護人看起來對這個事毫不放在心上,卻有意識的防備江末對此產生興趣。
并一再告誡他,他的父母是平平無奇的富翁。
甚至給江末找到了他父母當年出車禍身亡的新聞,確實是很有錢的兩個人。
外界都說那對夫妻沒有孩子,遺產充公,很是可惜。
江末說,我知道,這是為了保護我怕我被人為難。
可他心里想,也許,只有成為最優秀的飛行員,有機會去駕駛那些戰艦,才能明白,那戰艦照片的存在,到底有沒有意義。
飛行員的種子,迅速生根發芽,早就長成參天大樹,再不能連根拔起。
現存的追日,是月照的伙伴,江末總想對它一探究竟。
江末問司晟,看慶典需要門票嗎?
司晟:我也不知道。
這樣盛大的慶典,那么多重要人物參加,到底能有多少人能去看,都是內定了的,門票都是走個形式。
司晟想了想又道,你想去看嗎?我和顧衍都是可以帶家屬的。
真好啊,想去就能去,江末撓頭,可我也不是你家屬啊
說是家屬而已,我和顧衍帶人去,他們能說什么。司晟不以為意。
對他們而言,這是再小的事情不過。
顧衍第一次知道,江末竟然對這些感興趣。
司晟看著樂辛說,你和我去吧?
樂辛瞪大了圓圓的眼睛,我嗎?
當然,如果你愿意的話。司晟為人很熱情,他接觸的Omega里并非只有一個樂辛的分化率,這么低。
也接觸過很多家境貧困的同學,他都能相處的很好。
樂辛看看江末,要去看看嗎?
司晟回頭看著顧衍說,誒,先說好,江末是你帶進去的,樂辛是我帶進去的,咱倆一人帶一個。
顧衍:
江末覺得顧衍不是很想帶自己去,他平時沒那么敏感,可他能感覺到顧衍的抗拒。
機會千載難逢,他又不想錯過,厚著臉皮問顧衍,成不成?我請你吃飯。
不用。顧衍回答的很快。
江末:
不用請我吃飯,小事情。顧衍大喘氣道。
江末:我這硬起來的拳頭就是強行,又讓它軟下去。
江末勉強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謝了啊,飯我是一定要請的。
顧衍:不想笑,不用勉強。
江末真的很不適合虛與委蛇。
江末的表情立刻就很嚴肅了。
對著顧衍,他還真笑不出來,但從心底里感激顧衍愿意帶他去。
明明兩個人的關系也沒那么好。
江末自掏腰包在水果攤上拿了一兜橙子,遞給顧衍,送你的。
橙人之美。
顧衍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司晟哭笑不得,顧衍大概是第一次收到這么嗯,淳樸的禮物。
給顧家送禮的那些人,哪個不是山珍海味、奇珍異寶的給,就連顧衍這個學生,被人通過關系塞禮物,也都不是普通人能想的級別。
江末看著顧衍猶豫的樣子,后知后覺,啊,對不起,是不是太寒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