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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念完了米露寫給小美的信。
浸飽了鮮血的棉布依然緩慢而有節律地往地板上滴落著血滴。
滴答。滴答。
滴答。滴答。
滴答。滴答。
像是催眠的讀秒。
人是盲目的。這是小玫的口頭禪。
我看著病房里來來往往的醫生和護士,他們都以為我死了。
后來黃警官也來了。
我死了,他如釋重負。案件記錄得很草率。
小玫站在我的右邊,和我一樣靠著墻。我們一起看著那群慌亂的人們處理一個分離性身份障礙患者的自殺現場。
我跟耿院長一起猜測,到底是哪個人格殺了哪個人格呢?她是自殺?還是謀殺?
還是自殺好,反正精神病人殺人不犯法。
小玫問我:“為什么把小白寫進歌里?”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也許是因為小白曾經是我唯一的朋友吧。
一個人去死,總是有點孤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