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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攻擊花臨躲開了,有些攻擊他還擊了,有些攻擊他卻躲不開……
驀地,一道風刃向他襲去,順著他的面頰劃出了一道血口子,幸好他躲避的及時,否則會斬斷他的一只手臂。
眼見還有更多的人加入這場混戰,花臨想要連發幾次炮擊,突破重圍時,他忽然發現他的烈焰精華靈符已經沒了。
沒有了烈焰精華靈符,單憑二級火靈符,根本發揮不了多大的威力。
花臨白了一張臉,而周遭的人卻察覺到了花臨的異樣,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就在這時,被花臨藏在衣服口袋中的攝魂鼠一路向上爬,爬到了花臨的頭頂,睜開了一雙如墨的眸子。
攝魂鼠仰頭,與宮妙玲一雙漂亮的眸子相對。
宮妙玲只覺這一雙瞳極為漂亮,仿佛是一泓深潭,讓她泥足深陷,靈魂顫動,仿佛要脫體而出。
不止是宮妙玲,但凡看向攝魂鼠雙瞳的人都感覺精神恍惚,被迷了心智。
一個身穿白衣的五六歲小男孩悄然靠近,隨著他走入人群,周遭空氣驟然下降,寒冰之氣以極快的速度凝聚,形成了漫天的冰柱。
一些沒有看向攝魂鼠的人目露驚愕的看向那個忽然出現的白衣小男孩。
煉靈期修者戰斗,他們使用的是丹田中煉化出的靈氣,直到突破至匯靈期,他們開始被迫入道,感受道,進入道門,丹田中凝聚出不成熟的道之珠,由道之珠作為橋梁,彈指間可凝聚天地靈氣,戰斗力大大增幅。煉靈期與匯靈期的實力可以說是天差地別。這個時候總有一些人屬于例外,天生與道親和悟性極強的修者,在煉靈期的修為便破入道門,凝結出完整的道之珠,以其為橋梁,溝通天地靈期,掌控靈氣。一者是被動凝結出道珠,一者是以極高的悟性自然而然凝結出道之珠,兩者相互比較,前者對天地靈氣的掌控較弱,后者雖然修為不到,可掌控力卻更強。
如此時的寒煙,如果讓他用丹田中煉化的靈氣凝聚冰柱,至多只能凝聚出一百根冰柱,可在正確破入了寒冰之道的道門后,他便具備了掌控天地靈氣的橋梁,彈指間萬千寒冰之氣聚集,凝聚成數以千計的寒冰柱。
寒煙小手一揮,寒冰之柱朝著一眾煉靈期修者攻了過去,趁著他人應對時,他面無表情地看向花臨,道:“跑!”
花臨反應很快,在寒煙話落的同時,便給自己來了一張清風符,筆直地朝著精神恍惚中的宮妙玲撞了過去,小小的身板具有極大的蠻力,一把將宮妙玲撞得遠遠兒的,拔腿飛奔。
被花臨撞飛的宮妙玲撞擊在了一棵樹干上,咳出了一口鮮血,回過了神。
她撫著胸口爬起來,大聲道:“追!”那只白鼠是什么?好詭異的感覺,那一雙眸子,仿若要將人的靈魂吸取一般,讓人感覺毛骨悚然。
不止是宮妙玲有這般感覺,但凡看過雪鼠那一雙眸子的人都有那種感覺。
另一方面。
寒煙回頭看了眼身后緊追而來的數十位煉靈后期強者,對身旁拔足狂奔的花臨道:“你受傷了。”
花臨鼓起小臉,道:“我很強,可是他們人多。”
寒煙道:“把你手上的武器丟掉,太沉,影響速度。”
寒煙這句話一下子提醒了花臨,剛才為了逃亡,他丟棄了這數日來勤勞賺來的寶藏,他的他的,那些他的武器,他的丹藥,他的靈石……
花臨感到一陣蛋疼,兩只小手抱著武器的力道更緊了,他說:“不,我不丟!”
寒煙說:“你受傷了,速度太慢,不丟下它,或許逃不掉。”
花臨眉頭緊皺,他現在是沒有烈焰精華靈符,所以他的武器成了累贅,可是一旦讓他繪制出了烈焰精華靈符,這件武器就是他在仙靈谷立足的根本。
如果沒有強大的實力,按照他在這幾日所遇種種,他不認為在沒有武力自保的情況下,他能好好兒的活著出仙靈谷。
花臨說:“但是我知道,如果沒有它,我肯定無法活著離開仙靈谷。”
寒煙沉默了一下,說:“那,我給你拿吧。”
花臨斜眼看了寒煙一眼,道:“你拿不動!”他的語氣中略帶一絲得意。
寒煙的臉有些紅,他一把將花臨抱在懷中的武器穩穩地抱在了自己懷里。
花臨大吃一驚,寒煙竟然真的能抱得動?
寒煙默默撇過臉,說:“我,我特意練過力氣。”
花臨:“……”太混蛋了,他跟寒煙的戰斗中,勝利時的主要原因就是因為擁有蠻力,結果寒煙竟然還特意練力?
花臨惡狠狠地瞪了寒煙一眼。
寒煙面色如常,心里有些委屈。
花臨沒了武器的重量,跑的更快了,而寒煙則因為本身沒有受傷,雖然拿了重物,倒也能跟上花臨的速度。
寒煙指路,兩人在林中左轉右折,在攝魂鼠時不時的幫助下,終于甩開了身后的一行人。
花臨一把躺倒在地上,氣喘吁吁。
攝魂鼠用兩只小爪子揉了揉眼睛,爬回花臨的小口袋中,又睡了。
寒煙將大炮放到花臨的旁邊,坐在地上,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玉瓶,倒出一粒藥丸,說:“吃藥。”
花臨接過,直接塞到嘴中咽了下去,又因為藥味有些苦,一張小臉皺成了一朵小菊花。
寒煙又從懷中拿出一個小玉瓶,倒出一粒糖,說:“吃糖。”
花臨接過,一把塞在嘴里牙齒“咯吱咯吱”地咬。
寒煙:“……”他的臉有些發紅,他再度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玉瓶,說:“我給你上藥吧?”
花臨“嗯”了一聲,把小臉湊了過去。雖然受傷了,不過不嚴重,有些疼,但是可以忍受。
寒煙從懷里拿出一塊小手絹,輕輕為花臨擦拭臉頰上的血跡,之后打開藥瓶,輕輕為花臨上藥。
臉上的藥上好了,寒煙的臉更紅了,他努力維持住面上一本正經的表情,說:“脫衣服,我給你上藥。”
花臨“嗯”了一聲,直接將外衣脫了,里衣脫了,指了指小內內,一本正經地問:“我這里沒受傷,需要脫嗎?”
寒煙搖頭:“不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