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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淮一手托著蕭云臻的后腦勺,一手托著她的臀, 腰上使勁,直接把蕭云臻抱了起來:不睡覺,那就洗漱去吧, 蕭神變成了蕭乞丐可不行。
蕭云臻被她抱在懷里,手指戳著她的臉:什么時候也學會損人了呢?看來這張嘴就適合親親,不適合說話。
她雙手按在安淮的臉頰上往中間擠,安淮飽滿的唇被她擠出一個心形,她一口親上去,發出極其響亮的一聲啵唧。
安淮任她鬧騰,還配合的故意把嘴巴撅起來。
快走到衛生間的時候,蕭云臻總感覺小腿搖擺間總有東西碰到她,她低頭一看,是安淮手腕上的小包。
這什么東西啊?她問道。
安淮瞧了一眼,是自己從李進車上拿回來的,身懷美人,把這個東西都忘記摘了,她答道:證據
蕭云臻突然想起來了,她們還有魏思思的把柄攥在手里,激動的差點屁股都快從安淮的手掌中飛了出去。她激動道:這可是你能洗脫罪名的證據啊,你怎么才拿出來。
安淮沒吭聲,蕭云臻抓過小包里的資料看了好幾眼,瞥了瞥安淮:是因為我?
蕭云臻捧著安淮的臉,讓她的眼睛直視自己:看著我,是不是因為我?
安淮解釋道:不是的,就是覺得還沒到時候。
蕭云臻才不信她的鬼話:我知道你是怕牽扯我,但是我告訴你,我們倆是一體的,你不好,自然我也不會好。
可是這些證據都是羅承屹給的。安淮想了想說,我怕不是很安全。
不知道羅承屹會不會借這些東西出來倒打一耙,他的出現讓安淮感覺自己仿佛又重新面臨一次宮心計。
蕭云臻倒是不甚在意的說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怕他干什么?
安淮搖了搖頭,她沒法告訴她自己和這個巨頭實力相差懸殊,如果羅承屹搞出什么花招,她身邊沒了夜衛,能不能招架的住都不好說。
想到這她又是一陣煩悶,托著蕭云臻,輕輕的將自己的額頭靠過去,喃喃道:我不怕的,我就是害怕他搶你。
蕭云臻撲哧笑出聲來,抱著安淮的腦袋使勁揉搓,把她的頭發揉得亂亂的:誰都搶不走你,我們倆是被老天爺拴了繩的。你知道么,你叫我回來那天,我在特土耳其卜了一卦。
安淮抬起頭,懵懵的看著她:這邊也有卜算的?
蕭云臻解釋道:跟大陵的天師不一樣,是土耳其獨有的。
那他們怎么說?安淮急道。
手下差點沒托穩,蕭云臻往下滑了一截兒,安托著她的屁股,把人放在了洗手臺臺子上。
她們說我們是天定的緣分,這一輩子都不會分開。蕭云臻笑容甜甜的說著,洗手間頂上的燈光照進她眼睛里,像是細碎的星星在閃光。
占卜師原話自然不是這個,但在蕭云臻心里,所有的困難和阻礙都不是理由,她和淮淮穿越兩世,就是老天爺的垂憐。
真的!
安淮整張小臉一下子就揚了起來,臉上可見的熠熠的神采。
蕭云臻不知道,安淮特別信這些,街頭的算命先生,廟宇里的神仙,還有手握玄術的天師等等。之前在大陵的時候,她就總愛算命,尤其愛測字算命。
長公主那時候教她一個字,她就拿去測一測,這事兒夜衛十幾人幾乎沒人知道。
她也不敢算太多,算算兄弟們的此去行程的安全,求一求長公主的平安喜樂。給算命先生幾個銅板,聽他說些好話。
但在大陵被攻城的前半個月,安淮又去算了一卦,卦中三錢立兩錢,一錢背面朝天。連扔三卦,卦卦皆死相,最后老道沒有解卦,甩袖離去。
沒有解卦,這件事情便在安淮心里擱下了,沒有想到死相卦最后成了真,他們與長公主無一生還。
真的!特別真!蕭云臻被她的情緒感染,說話間也帶了點俏皮。
安淮很開心,不知道怎么辦才好,猛的低頭在她的嘴唇狠狠的親了兩口。
剛想離開,又被蕭云臻捉了回來,進行了一個熱乎乎濕漉漉的深吻。兩人胡鬧到半夜才酣然睡去。
蕭云臻又困又累,晚上又被折騰半宿,早已經睡的昏天黑地,安淮哄完她遲遲沒有入睡。
她拿過手機,正準備在網上搜索關于自己和臻臻的消息時,看到了楊春柳打過來的兩個未接和一條短信。
楊春柳:說好的回家呢?人哪兒去了?
安淮笑了笑,這種被掛念的感覺真好,她回道:媽,臻臻回來了,我在她這。
沒有人回話,估計是睡著了。
打開微博,一搜,只要帶著安淮兩個字的微博,不管是評論也好,還是微博文案也好,都會帶上蕭云臻的名字。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
好像自從她簽約給蕭云臻之后,兩個人在大眾眼中基本上就是一個捆綁的姿態了,再有后來的百合事件,也讓很多路人知道她們倆人。現在是提及一個人必提另外一個人。
看來臻臻說的對,她們倆雖然沒有公開,卻已經被大眾捆綁在了一起,不管是以什么樣的形式。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那便沒什么好怕的了,只要臻臻還在她身邊,一切都好。
安淮捏著手機想了一會兒,給李進發了個微信:進哥,幫我準備一下記者招待會。
李進忙的是焦頭爛額,還沒睡,秒回的。
李進:大半夜的你讓我給你準備記者招待會?
李進:你是不是有個什么大病?
安淮:我很健康。
李進:滾犢子
李進:您這又鬧的哪一出?
安淮:手里的證據,我想直接在大眾面前公開。
李進震驚,打字的速度飛快:你要在記者招待會上搞這個?直接上報給警察啊!
安淮不是沒想過,可還是覺得不安,這是她目前最好的籌碼了,她想最大化。
安淮:給誰我都不放心。
李進半響沒有說話,就在安淮以為他要睡著的時候,他才回了一句:記者招待會之后,立馬把證據上交。
沒問題。安淮欣然答應。
記者發布會召開在五天后,一方面是李進需要去聯系媒體,安淮現在的勢頭根本沒有媒體愿意趟洪水,李進著實廢了些力氣。兩天間,魏思思受傷一案出了結果,私生飯以故意傷人罪罰款6萬元,拘留3年。
私生飯拒交罰款,在其中又抖落出一名黑衣男子,警方根據他模糊的畫像繼續調查。
記者招待會之前,安淮發了一條微博:下見西山,料他日、面無慚色。今晚七點,見天明
是一句詩,內容隱晦,一時間沒有人能看懂。但不妨礙安淮如今臭名昭著,微博一發,立馬有無數人蜂擁而至,來微博下面罵戰。
殺人兇手還敢出來說話,惡心。
受害者還在醫院躺著,殺人兇手還在網上沖浪,真有意思。
滾粗,害我們思思的垃圾。
滾出娛樂圈!!
安淮好像絲毫沒有受到影響,面無表情的翻看著這些言辭激烈的評論。
蕭云臻捂住手機:別看了。
安淮搖了搖頭,嘴角扯了一下:沒事,我就是覺得可笑,當初何英出事的時候,他們也是這么罵的,你出事的時候,他們依舊這么罵,罵的話都那么像,感覺來來回回總共就那么一批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