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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淮笑了笑:那看來是神明的指點,把你送到我面前。
蕭云臻也笑彎了眼,抬起胳膊抱住安淮的脖頸:你說,神明現在是在指點我們歡好么?
她眼神如秋波,水汪汪一片,嫣紅的嘴唇微張里面粉色的軟舌若隱若現,勾人的緊。
安淮抬起她的腰,往上一抬,讓兩具凹凸有致的身軀貼的嚴絲合縫。
神明說一切從歡。
夜色正好,晚風浪漫,神明艷羨。
第二天早上蕭云臻站在鏡子前面一臉怒容,一邊鋪遮瑕,一邊罵:安淮你是個小狗么,被你整了一身的印子。
安淮自知心虛,站在她身后摟著她的腰,微微搖晃著: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蕭云臻瞪了一眼鏡子里狗模狗樣的安淮,就差看見她得意洋洋的搖尾巴了,無奈的嘆道:你自己看看,這顆紅痣都被你嘬腫了,看上去跟個膿包一樣,丑死了。
臻臻最美了。安淮從善如流的夸了兩句,但是抬眼一瞅,蕭云臻臉色依舊不好,便委屈巴巴的說道,人家忍不住嘛,就是想親,現在還想親。
滾滾滾,蕭云臻趕緊推開她湊過來的嘴,仔細的遮蓋著耳后的印子。脖子上勉強遮了遮,估計全天都要帶絲巾了。
今天節目組要帶他們去看貝桑松的名人印記,第一站就是雨果故居。
第78章 留言簿
兩三層的小屋里面展示了很多雨果在此的圖片、桌案、臥床還有一些鎖在櫥柜里的手稿, 安淮呆呆的跟著蕭云臻身后,聽著其他人發出聲聲暗嘆,她聽的出里面有崇拜有羨慕, 還有敬仰。
可是她眼睛在那些屋里來回轉了好幾圈,她看不懂, 也感受不到這個雨果名人所帶來的力量。
蕭云臻和常耿、付培林他們圍在一個柜子前面,透過前面的玻璃罩子在看雨果的手稿, 旁邊還有跟組編導在跟他們解釋這手稿的來源和里面內容。她站在后面,耳邊哄哄嚷嚷的聲音逐漸空曠了起來, 她四周好像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空氣罩,將她自己與蕭云臻他們隔絕開來。
那一刻, 她仿佛看見她跟蕭云臻中間好像隔著一條透明的鴻溝。
蕭云臻低頭看了一會兒,正興致勃勃的轉頭跟身邊的季元討論, 轉眼就瞧見安淮站在一邊,神情有些落寞。看到她望了過來,安淮立馬把眼神聚焦在她身上,沖她笑了笑, 用口型問她怎么了。
蕭云臻抿了抿嘴唇沒說什么,悄悄的繞過季元, 朝安淮挪了過去,緊挨著安淮站在畫的旁邊,手指從衣袖里伸出來,勾了勾安淮的手指。
安淮又朝她身邊湊了湊, 兩個人胳膊擠在一起, 衣袖底下是兩根交纏的手指。
你怎么不去看了?安淮盯著畫,偏頭小聲問道。
蕭云臻搖了搖她的手指:我也看不懂,就是看個熱鬧。
安淮知道蕭云臻是想過來陪她, 她看的出來臻臻對這些很感興趣。于是她指著面前這幅畫,問道:這幅畫像的是誰啊?
畫上的是一位帶著頭巾的少女,膚若凝脂,美麗非常,但眼神頗有些憂郁。
蕭云臻看著畫回答說:她是雨果的情人,朱麗葉德魯特
情人?安淮斟酌著開口問道,是我想的那個情人的意思么?
蕭云臻看了她一眼,點點頭:她遇見雨果的時候,雨果已經結婚生子有了家庭,但是愛情有時候就不受控制,緣分也并非時時刻刻都合時宜。
然后呢?
蕭云臻繼續道:然后她就無名無份的陪在雨果身邊五十多年,無論雨果是飽受榮耀,還是慘遭流放,她都堅定的陪在他身邊,甚至著五十年間,從來沒有停止過給雨果寫情書,她為她寫下的情書將近有18000多封吧。
安淮沒有說話,看了看朱麗葉的畫像,又看了看蕭云臻,手指頭勾的緊緊的。
蕭云臻手指被她弄的有些酸痛,偏頭問她:怎么了?
安淮搖搖頭,輕聲說道:我只是在想,如果當初我找到你之后,你已經嫁人了,我該如何?
她能欣慰的離去,心安理得的去過自己的人生嗎?
還是會像畫中那個可憐的女人一樣,悄悄的陪在她身邊呢?
蕭云臻扭頭看了眼攝像機,攝像師被鏡頭里懟臉一盯有些嚇了一跳,看到她眼神警告之后,攝像師默默的把機子從蕭云臻的臉上轉向了墻上的那副畫上。
她手伸向背后關了麥,湊近安淮的耳朵,對她說:這輩子只嫁給你,我的小十四。
她沒有叫安淮的名字,也沒有喊愛稱,而是喊了前世她一直念著的名字。
這一聲小十四,硬是把安淮從空氣隔絕罩中拽了出來。
蕭云臻與這個世界的高度融合,她在這個世界上有親朋好友,她熟知這個世界的名人事跡,懂得這個世界的運行規則。
可她只有臻臻一個人,臻臻也該只有她一個人。
這個念頭剛剛冒了出來,蕭云臻的一聲小十四敲醒了她混沌不安的腦袋。
盡管蕭云臻擁有這么多,可只有她和蕭云臻才是一個世界的人。
安淮雙眼蓄滿了水霧,就這樣望著蕭云臻,輕聲說:好。
蕭云臻眼神四下轉了轉,飛快的在安淮唇上親了一口。
誰知道被一旁的魏思思看了個正著。
魏思思一點也不驚訝,頗為嫌棄的看了一眼,一邊往門口出,一邊鄙夷的說了一句:搞同性戀真惡心,雨果的故居都被你們玷污了。
你蕭云臻正想要反駁,被安淮拽了住了。
安淮瞥了魏思思一眼:沒必要跟個跳梁小丑一般見識。
魏思思已經走到門口了,聽見安淮說這句話,頓時就炸了,轉身沖安淮喊:你說誰跳梁小丑呢。
她話音剛落,從她左側迅速躥過來一輛自行車。車輪擦著魏思思的肩膀和小腿就沖了過去,把魏思思猛的撞倒在地。
本來以為就是場意外,誰知道自行車上的男生,撞倒了魏思思還轉回頭得意洋洋的吹了聲口哨,隨后揚長離去。
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
魏思思被工作人員扶了起來,沖著男生的背影罵了一句,也氣呼呼的走了回去。
蕭云臻收回視線,偏頭問安淮:剛剛男生是故意的對么?
安淮點點頭:嗯。
那
不管咱們的事情,不要管。安淮截住蕭云臻的話。
蕭云臻將嘴邊的話咽了下去,深深的看了安淮兩眼,半響說了聲:好。
蕭云臻重新開了麥,攝像機又對著她,節目繼續錄制著,走到門口,安淮拽了拽她的衣袖。
安淮伸手指了指門口那個大柜子前面厚厚的筆記本,那是游客留言簿。
蕭云臻讓攝像師先出去,她跟著安淮走到筆記本前面。
我剛剛問小編導,她說這上面可以寫留言也可以許愿。安淮說道。
蕭云臻笑了笑:怎么?你有想要寫的是么?
嗯。安淮點了點頭,我想要在這個世界上留下一點痕跡。
她不僅想要在這個世界上留下一點屬于她安淮的痕跡,更想要在每一個能許愿的地方,都許下她和蕭云臻今生安穩的愿望,無論哪一方路過的神仙聽見了,都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