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桉格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我們就把臻臻接回來啊。安淮急躁的沖電話那邊吼道,還等什么呢!
她聽見蕭云臻現在還昏迷著,整個人都亂了。
李進比她冷靜點,好聲好語的說道:肯定要接回來, 但是轉移病人特別麻煩,我得趕快辦手續了。
進哥,求求你了,幫我的也辦了吧。安淮哀求道,我要去。
申根簽難辦,更何況安淮連護照都沒有, 時間緊迫, 所有事情都顯得慌亂極了。但李進還是答應了她, 他一邊忙著醫院轉接的手續,一邊幫安淮準備資料。好在有葉凌一幫他, 安淮的身份證還是他幫忙辦的,在橫店落的集體戶口。
所以他們辦護照還要回橫店的派出所開證明。
葉凌一給安淮發了消息, 安淮就匆匆忙忙的隨便收拾了點東西就要下山,剛出房門,正對上在院子中躺椅上愜意搖晃著的楊春柳。
楊春柳見她一臉肅穆的表情,挎著個帆布包,問道:你這是干嘛啊?
安淮歉意的道:抱歉楊老師,我有點急事, 要先下山一趟。等處理完事情,我再來向你討教。
什么事兒啊,這么急?楊春柳問。
安淮囁嚅了一下,還是決定告訴了楊春柳:我女朋友在法國出事了,有點危險,我得去找她。
出事了?楊春柳從椅子上坐了起來,這么大的事情也不說一聲,還得我問你,你現在慢吞吞的都下山去機場,黃花菜都涼了。
安淮垂著腦袋,手指緊緊的攀附著身上的帆布包,她現在心頭一片亂。除了李進和葉凌一她找不到人可以依靠,她本來以為自己已經對這個世界的規則有所了解了,以為自己已經融入了這個世界了,可是這個世界縱使提醒著她,她什么都不懂,她依舊是個外來的人。
蕭云臻出事,她恨不得腳下生風立馬跨山跨海去找她,可是沒想到還需要那么多的通行證。
楊春柳轉身回屋拿了手機,一邊準備打電話一邊對安淮說:你別急,我叫人送你去國際機場。
安淮趕忙說道:我得先去橫店,我還沒有護照。
楊春柳瞪她:你這個孩子怎么回事,護照還沒辦,那你怎么去法國?
我是個孤兒,戶口落在了派出所,我經紀人說讓我先辦護照,簽證的事情再說。安淮解釋道。
楊春柳氣的直跺腳:你,你可真是個討厭鬼。
楊春柳打了電話,叫了人來,自己轉身又回屋開始手忙腳亂的收拾東西,一邊收拾東西一邊絮絮叨叨:真是個不讓人省心的,什么都不知道,還慣會給人搞事情
安淮有點懵,怎么又罵上自己了,但這會她倒是不在意這些事情,只是很著急的想走,她站在西屋的窗口沖里面喊道:楊老師,我不用人送,我腿腳好使,跑的快。
跑的快,跑的多快,能跑過車能跑過飛機嗎?楊春柳氣喘吁吁的拽出來一個小行李箱,丟到安淮面前,拿著,我跟你一起下山。
安淮撿起貼滿卡通貼紙的行李箱,看上去有些年頭沒有用了,有些貼紙都翹起了邊兒,她問道:楊老師,你這是
楊春柳在旗袍外頭罩了件披肩,一邊整理著頭上的法師寬邊帽,一邊瞥安淮:就你無依無靠的討厭鬼,能辦下來簽證才怪,有我陪著會快一點。
安淮沒聽懂楊春柳話里話外的意思,但是聽出來楊春柳是想要幫她,不管以什么方法幫她,都是她現在最需要的。她忙鞠躬道:謝謝楊老師!
門口很快就傳來一聲汽笛聲,楊春柳裹了裹披肩,瞪了安淮一眼:少廢話,趕緊走。我可告訴你,回來你可是要給我當牛做馬的。
安淮跟在楊春柳身后,回應道:都聽您的。
楊春柳撇了撇嘴,從鼻子里哼出一聲來,沒再說什么。
兩人一上了車,司機從前視鏡看了一眼楊春柳和安淮,打探道:柳姨,你這難得下山一趟是去干什么?。窟€這么倉促。
楊春柳卻不愿意多說,看向窗外快速閃過的風景,淡淡道:我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山上呆膩不行么。
司機卻好像不識趣又好像跟楊春柳很熟悉的樣子,眼睛一直在安淮身上打轉:柳姨,這人是誰???你的新女朋友嗎?
這話像是刺到了楊春柳心尖上,她轉過臉來怒瞪著司機,抬腳就是朝座椅靠背上一踹:胡說八道什么,這是我徒弟。開你的車,再胡說八道,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安淮一愣,轉頭看楊春柳:楊老師何時收我為徒了?
楊春柳不滿的瞪她,伸出指尖輕輕掐了她一把:怎么?不愿意?不愿意
愿意愿意。安淮截住她的話。
司機見兩人互動,知道自己誤會了,趕緊點頭抱歉:對不起,對不起啊這位小姐。
安淮看了眼楊春柳,搖搖頭說:沒事兒。
楊春柳察覺到安淮的目光,但是她快速扭過頭,眼睛看向窗外飛速閃過的樹木。剛才的收徒,其實是一時口快,沒有什么深思熟慮,也沒有什么考量。就是覺得安淮這個姑娘,長得討喜,情根深種,又孤苦無依,一時心軟。
當然同時也是為了截住司機的那些沒來由的誤會。
她在山上已經都不記得呆了多久了,幾十年來沒下過山,這次下山,也不知道會遇見什么。
寂靜的車廂里,恍惚間安淮好像聽見了楊春柳一聲輕嘆。
司機開車抄了近道,很快就把人送到了機場,兩人趕了最快的一趟航班飛往了橫店。
橫店的機場葉凌一已經在等著安淮了,安淮在上飛機前已經告訴他自己帶了個人過去。
安淮,楊老師。葉凌一終于接到了兩人,趕忙沖楊春柳打招呼,楊老師您好,久仰大名。
楊春柳許久下山,這一頓飛機坐的她甚是疲累,擺擺手道:快些帶她□□去,加急,拿了證就飛北京。
嗯我知道了。葉凌一應道,楊老師我帶安淮過去,你要不先歇歇?
安淮接話道:楊老師,我家在這邊,你要不要先過去歇一會。
葉凌一趕緊攔住她:就你那小破屋怎么住人?。織罾蠋熚以诟浇o您定了酒店。
楊春柳揉著酸痛的腰,點頭應好。
安淮和葉凌一把楊春柳送到了附近的酒店之后,就馬不停蹄的趕往機關辦護照。辦護照的路上,葉凌一就問安淮。
葉凌一:進哥說是你先發現蕭神落水了,給他打得電話,你目擊了?
嗯,我當時正在跟臻臻視頻,她就站在渡河邊上。安淮掏出手機給葉凌一看她截屏的那張照片,這是臻臻手機摔落之后,我截屏的畫面,我懷疑那邊有人搞鬼。
葉凌一接過來一看,畫面正對著渡河的橋柱,以一個傾斜的視角朝上延展,左下角有一雙模糊的高跟鞋,黑色帶鉆。
不好說。葉凌一說道,這圖不能說明什么,有可能是路人也說不定,不過蕭神突然落水肯定有預謀。
安淮的心沉了下來,手指把手機攥的緊緊的,她問道:臻臻的消息網上有了嗎?
葉凌一皺了皺眉頭搖搖頭:挺奇怪,自從出事進哥就一直防著網上的消息,但是網上一點消息都沒有,就連今晚上《少年游》第一期節目播出,都照常。太奇怪了。
是很奇怪,按照安淮對這個世界的理解,這么大的事情,肯定早就在網上鬧翻了天。
安淮沉吟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葉凌一表情也嚴肅了起來,沒人知道蕭云臻在法國正在經歷了什么,又正在面對著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