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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云臻:我以為我們能共處一室,就已經是朋友了。
安淮想起上次她說不是朋友,蕭云臻生了氣,當即快速的點點頭。
那,蕭云臻嘴唇湊近安淮的耳朵,以后叫我臻臻好不好?
香甜的氣息涌入安淮的耳朵,她暈乎乎的點點頭,好。
蕭云臻唇角勾起,繼續哄騙道:那,喊一聲?
臻,臻臻安淮聽話的喊了一聲。
真乖。蕭云臻笑了笑,抬手又在安淮細滑的臉蛋上勾了下,晚安。
晚安
安淮呆愣愣的看著蕭云臻走進臥室,又看著她關了門,門上鎖的聲音,將她敲醒,回了魂。
長公主變了!
變成了一個磨人的小妖精!
變成了一個蠱惑人的妖精!
安淮側躺在沙發上瞇著眼睛,裹著被子,心里想,不管怎么樣,她的長公主,總是愛逗她,時不時逗她吃個黑暗料理,要么就是讓她假扮長公主躺在床上冒充她。現在的長公主
比以前還壞!
第18章 月事
雖然在地下室這極其壓抑的環境,站在床上真的抬手就摸的到天花板的屋子里,床上的被子也不是很柔軟,但蕭云臻裹著被子,睡的很香甜。
她知道外面有安淮,安淮,讓人很安心。
就像第一次見安淮的時候,自己從威亞上掉下來,她二話不說,跳起來把自己接住。她跑的那樣快,比起來,自己反而感覺不到下降的速度。
被她接到懷里的那一刻,蕭云臻慌張的心定了下來,她看著安淮飛揚的馬尾辮掃過線條分明的下巴,感受著緊緊抱著她的那雙手,她一點也不害怕了,感到又安全又溫暖又很熟悉。
這種熟悉的感覺,讓她有點癡迷。
如今她躺在安淮的被窩里,又被溫暖和安全包裹住,她笑意滿滿的睡著了。
可在外面躺在沙發上的安淮可真真是遭了殃,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好不容易念了一圈經,睡著了。在夢里,又見著了蕭云臻。
夢里的蕭云臻更是大膽,不僅露著一雙大白腿在她眼前晃悠,還這樣光著腿坐在她腿上。她沒控制住自己,用滿是繭子的手摸上了那雙腿
天才剛剛亮的時候,她就渾身難受的醒了過來。
夢里的畫面還沒有完全從腦海里消失,安淮靠在沙發上,兩只眼睛盯著天花板,耳朵里是一門之隔的蕭云臻沉沉睡著的呼吸聲。
一呼一吸,聽著就是睡的很香。
安淮猛的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力氣挺大,一聲脆響,半邊臉都蓋上了手印。
自己太骯臟了,長公主對自己如此放心,自己怎么能對長公主生出那樣的心思,還對長公主上下其手即便是夢里,也不行。
她玷污了長公主,她不配。
安淮恨死自己了,一邊罵自己,心里滿是懊悔和愧疚。她埋頭窩在沙發上好久,才去廁所洗了把臉。
蕭云臻起來的時候,安淮正在廚房里做早飯。她拖拉著拖鞋,走到安淮身邊,很自然的把下巴墊在安淮的肩膀上,問:做什么好吃的呢?
誰知道她的下巴剛挨上安淮的肩膀,安淮就激烈的一抖,側了側身子,眼神閃躲回答道:隨便做,做的煎蛋。
蕭云臻被安淮這動靜驚的一愣,她瞇了瞇著眼,打量了兩眼,瞧見了安淮臉上的紅手印,手指輕輕碰上去。
還沒挨上,安淮又是一躲。
蕭云臻的手頓在半空中,眼神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安淮偷偷瞄著蕭云臻的臉色,極心虛的解釋道:疼,,有點疼。
蕭云臻放下手,問了一句:臉怎么回事?
安淮偏過腦袋,鼓搗著煎糊的雞蛋:摔的,嗯,從沙發上掉下來摔的。
那今晚上一起睡床吧。蕭云臻輕描淡寫的說道,還想順手接過安淮手里的鏟子。
那個雞蛋已經糊掉了,單面都黑了。
蕭云臻還沒抓到,鏟子就被安淮揚了起來。
你今晚還不走?安淮一臉震驚。
蕭云臻笑了笑,指了指鍋里糊掉的雞蛋:合著是想趕我走啊。所以,才把雞蛋煎成這樣嗎?
不是,不是,安淮又著急了起來,想解釋,又覺得怎么說都不對。她確實不想要蕭云臻在這住,一是因為這地兒不好,自己住可以,但長公主尊貴,屈居一晚就算了。二是她有點招架不住長公主,這不怪長公主,怪她自己,胡亂瞎想。
可安淮這九曲回腸的心思,蕭云臻哪兒知道。這人早上一起床就開始躲她,明明昨晚上還好好的來著。
蕭云臻越想越氣,瞪了安淮一會兒,見她還是一副呆呆的樣子,什么也沒說出來,氣的直接轉身就往外走。
蕭臻臻,你干嘛去?安淮在她身后喊道。
蕭云臻甩過去一句:回劇組了。
不吃早飯嗎?安淮弱弱的問了一句,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鍋里的兩個雞蛋已經完全黑掉了,算了,這好像也不能吃了。
蕭云臻換了衣服就出去了,安淮跟在她身后,一直等她打到車、坐上車,車走遠,才收回視線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安淮想,一直遠離蕭云臻,估計也不是個辦法,長公主很容易生氣的,而且她要保護長公主,不能離她太遠的,那她要不要去念念靜心咒呢?
安淮收拾完回到《金牌特工》的劇組,做完自己武替的最后一天。武替的部分已經不多了,都是集中拍攝的,速度很快。
最后一個動作,安淮老師,咱們再保一條。執行導演喊道。
昨天蕭神來劇組的時候,大家都在場,也都清楚的看到蕭云臻是想為安淮撐個腰。所以今天安淮再來的時候,沒人再直呼她大名,都一口一個安淮老師的叫著。
安淮清楚,自己之所以受到尊重,全是因為長公主的緣故,打狗也要看主人嘛。長公主替她撐了腰,她定是要努力為長公主掙回面子的。
最后一個動作是一條摔打的,威亞直接拴在安淮的腰上,搭檔的拳頭要擊碎前面的泡沫捅在安淮的肚子上,這時候威亞組會全力一拉,將安淮整個人都摔在后面的墻壁上。
雖然墻壁都是泡沫板制成的,但是這一頓擊打再加摔,也很痛。
再來一條,也就意味著再摔一遍,安淮重新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沒關系,再來一條吧。安淮說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