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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這個通訊頻道是戰場通訊頻道,所以聽到元帥這句話的人,不止有他。
整個蟲圈之心戰場,甚至在這之外的郎風月元帥所帶的藍影帝國軍團都聽見了這句告白。
以前是聽說過元帥說不到蟲圈之心不找伴侶,但是他們沒想法,元帥這句話的意思是,一到蟲圈就找伴侶啊,這也太快了,太有沖擊力了。
大家都以為希澤上將離開輝戊之后兩人就鬧掰了啊!!
整個戰場上的機甲士兵都僵硬了一瞬,幸好蟲族也在那一瞬僵硬了,才沒有釀成大禍。
希澤是讓蟲族突然僵硬的主因。
在聽到賀星淵那句告白之后,他的心臟微弱地跳動了一下,蟲化之后,這還是他第一次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愛,是什么東西。
能吃嗎?
希澤疑惑地想著,一邊開口叫周圍的蟲族不要激動。
他就想看看這個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希澤注視著男人,他還不能完全信任他,但是他愿意被他帶下去,重回當初那個黑暗的地方。
........
星輝帝國的演講臺上。
星輝的皇帝召開了一個全星際都能看見的動員演講。
我可愛的人民們,現在已經可以宣告,前往蟲圈之心,阻止末日來臨的探路者計劃已經失敗了。
祁擇彥在后臺聽著他父皇的話,掙扎著想要上臺。
什么叫做已經失敗了!!!
老師和教員他們明明還在蟲圈之心還沒回來呢,現在就說失敗也太早了吧。
可是他身旁有無數個阻攔的侍衛,根本不讓他靠前。
祁晟在萬眾矚目中十分痛心地道。我們最后得知的消息,蟲圈之心發生了異動,之后再無音訊,現在,我想他們已經葬身蟲腹,無法再回來了。
星網的民眾立刻傷感了起來。
[怎么會變成這樣!這不可能!賀元帥是無敵的,還有上將在他身邊!不可能的!!]
[我永遠相信帝國之輝!!搜救隊伍呢?趕快派搜救隊過去啊。]
[你們還不明白嗎?不能讓更多的人繼續送死了]
[元帥嗚嗚嗚嗚嗚]
網上的民眾在要不要去救元帥和上將的事上產生了分歧,他們已經完全顧不上皇帝的演講了,直到皇帝再次輕咳了一聲,大家才將注意力又分給了皇帝一些。
大家冷靜一點,他們的犧牲是值得的,蟲圈之心已經有了能源發射器。
燈連起來了,他們就算回不來,我們仍然有希望。
祁擇彥猛地一簇眉。
父皇什么意思。
祁晟往前走了一步,攤開雙手。
四百年前的星輝皇室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我終于等到了人類生死存亡之際,揭露星輝帝國留給人類最后的希望。
全場喧嘩一片,不知道星輝皇帝所說的最后希望是什么。
他們在全息直播中,看著站在露天演講臺的皇帝深吸了一口氣,深情地道。
我們皇室擁有探路者計劃那條路上,所有稀晶能源發射器的總開關。
不止是打開或者關閉他們的開關。
我們留下的開關,還有一個功能!
引爆!
一個稀晶能源發射器引起的爆炸威力堪比數千架稀晶武器同時攻擊!當他們連在一起同時爆炸,極有可能引動周圍星體的化學物質和塵埃,發生連環爆炸,屆時整個蟲圈都將化為烏有!
祁晟的想法很簡單,既然他已經無法獲得長生,也得不到蟲圈之心的資料了,那么至少別讓那些知道星輝秘密的人活著回來。
至少他能消滅掉整個蟲族。
他依舊可以成為救世主,在民眾心中,在大家的記憶里,永垂不朽。
第122章
在實驗室坍塌之后,底下空間越來越狹小,需要人伏地進去。
而且通道只能容納兩個人并排趴著往里爬,在這種情況下,賀星淵不可能牽著希澤的手往里爬,不夠方便。
銀發男人拉起了牽著希澤的手,看著希澤,認真地叮囑道。
別離我太遠。
希澤撲閃著那雙紫色的大眼睛,伸出了尾巴來,十分識趣兒地直接圈住了賀星淵的腰。
感受到愛人對自己的依賴,賀星淵一直比較低沉的氣息瞬間變柔和了許多。
看到那邊自成一個小世界的情侶氛圍,簡子河不禁在心里咂舌。
真不愧是在一起七年的搭檔,一人一蟲都能交流的那么自然。
像他這樣的社恐,更正常人類的交流還沒有人家兩個自然。
他們這樣子看著也不像是才在一起啊......他們到底瞞著大家在一起了多久了,要是活著出去,他一定得做第一個給媒體爆料的知情人士。
簡子河在心里默默感慨這兩個人之間水到渠成的默契,一邊又覺得不吃飯也飽了。
來這里這么久,什么也沒吃,倒是吃了一肚子狗糧,這就在他意料之外了。
賀星淵和希澤的確很有默契,賀星淵不能牽著希澤,希澤一直用尾巴勾著他的腰,他就能感受到他的位置了,心里的石頭就放下了一塊。
賀星淵認為是他在帶著希澤。
而蟲化的希澤也是這么認為的。
不能牽著賀星淵,也要圈著賀星淵,要是他的儲備糧跑了,他就傷心死了。
一人一蟲雖然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但是默契指數仍舊驚人。
進入地下,打頭陣的是賀星淵和希澤。
他們都是發生什么情況都能自如應對的bug,所以在最前面,中間跟著一個簡子河,他不常進行體能訓練,爬起來四肢僵直,一爬起來,旁邊根本沒有可以留給其他人的位置,所以只能一個人爬。
而他之后就是一些斷后的士兵了,他們的實力雖然比不過和星淵和希澤,但是仍舊在正常水準之上,有他們在后面跟著,既可以留意身后有沒有陷阱,也可以保護處在中央的簡子河。
所有人都在照顧簡子河,簡子河自己也明白,隊伍往里走的這么慢都是為了照顧他的速度,要不然這一批受過訓練將士大概早就已經到達目的地了。
為了抵消這種拖累了團體速度的罪惡感,簡子河一邊爬還忍不住地抱怨道。
不對啊,烏蘭,你沒記錯嗎?
我記得上次過來的時候,這條路沒有那么遠啊。
烏蘭,你確定是這個方向嗎?
烏蘭搖擺著發散著淡淡的光,驕傲地道,烏蘭不會錯的。烏蘭是人工智能,記下來的東西只要程序不被人篡改就不會錯。
雪娃娃輕輕踢了踢簡子河的腦殼以示它被人質疑的憤怒。
被一個人工智能碰一碰不痛不癢的,簡子河摸了摸腦殼,什么事兒也沒有,他深嘆了一口氣,認命地道了一聲,好吧,便繼續往前爬了。
爬了好一會兒,周圍的環境毫無變動。
簡子河已經不行了,烏蘭,我就稍微休息一會兒。
永遠不要高估一個科研工作者的體力,尤其是別指望他們的腰,他的腰太酸了。
是真的堅持不住了,天天坐在辦公室里、一直在干腦力活動的人,這輩子也沒體驗過這種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