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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賀星淵可以喚醒蟲化的你,就能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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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族發生異動。
有脫離蟲圈的跡象,探路者的路很有可能會失去作用,我們必須立即登上烏蘭星,否則一切都失去了意義。
是,元帥大人。
做好了戰前動員以后,賀星淵進入熾火的操作室前,無言地站立了一會兒。
才從升降梯登上了機甲。
他看向自己的操作屏幕,上面另有玄機,一般的操作屏幕上只有機甲自身一個標記,而他的機甲有兩個標記。
他沒有告訴任何人。
他的特制機甲熾火和送給希澤的那架特制機甲燭臺擁有特殊的聯系,無論燭臺在哪里,他都能夠準確地定位到希澤的那臺機甲。
他們分開的時候,希澤說過,他一定用上他送給他的特制機甲,所以前往烏蘭星的希澤一定也帶上了那天機甲。
他會是第一個到達希澤身邊的人。
賀星淵坐在了位置上,金色的眸子沉淀了下去。
男人神情冰冷且堅定地啟動了機甲。
銀白色的機甲,像是一滴水珠,從星艦的出口飛出拋向了宇宙,迅速地陷入了濃稠的黑暗中。
數臺黑色軍用機甲也跟著這臺機甲一起前往了烏蘭星。
外界總不能不留下一個指揮官,郎風月為了自己和希澤的承諾留了下來,他遠遠地望著這一幕,微微瞇起了眼睛,低吟道。
這一刻,我好像真的看見了星輝存在。
是愛。
為了所愛的人和物,人類總會生出一往無前的勇氣,哪怕前方是萬丈深淵,亦如履平地。
作者有話要說:我也看見星輝了,我覺得我能收尾了嗚嗚嗚嗚。
第119章
叢林中,一個長著尾巴的青年自廢墟中站了起來,碎土從他的胸膛上翻落,露出一具纖細精瘦地恰到好處的軀體,在日光的照射下,白皙的皮膚泛著溫潤的光。
一直被壓著的白色尾骨終于有了活動的空間,輕輕揚起了一個弧度,優雅地擺了一擺,青年突然意識到了什么似得,將尾巴移到了眼前。
似乎非常疑惑自己為什么會有尾巴這種東西,將尾巴抱在懷里看了又看,直到天上盤旋著的蟲族,不停地發出尖銳的鳴叫聲,將他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這個動作才停了下來。
他緩緩揚起了頭,發絲瞬間脫離了皮筋的束縛,散落到了整個肩頭上,微風拂過,時不時地擋在他的眼前。
看到那些不斷聚涌過來的蟲族,那雙清澈的紫色眸子,終于有了一絲空洞以外的情緒,他嘶啞著嗓音,發出了和他們類似的聲音。
比起其他蟲族呼喚青年的聲音,那一聲非常平淡,卻讓所有大中小型蟲族都興奮地炸了鍋。
隨聲而來的蟲族越來越多,天色都跟著暗了下來,站在廢墟上的青年卻完全不覺得恐懼,神情輕松地被眾多蟲族包圍在中心。
好不容易逃過一劫的簡子河站在機甲的能源燈下,用眼鏡中的望遠鏡功能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既興奮又擔憂。
他興奮的是希澤還是人型,并沒有變成寄生蟲,而擔憂的是,希澤現在的狀態看著也不怎么像是正常的人類,反倒和那群蟲族成了一伙的,不記得自己是人了,完全沒有回星艦的意思。
難不成希澤副官被其他蟲族寄生了?
正當簡子河一邊出神,一邊佇立遠眺的時候,一路護送他回來的士兵,拉住了簡子河的胳膊。
簡醫生!!星艦已經找到了逃離路線,這里的蟲族越聚越多,我們必須趕緊離開,離開的晚了,機甲的能源燈可能都要不管用了!!
等蟲族多起來,它們圍成一圈,光能照射的范圍只會越來越小,要是有蟲族趁機沖過來破壞他們的稀晶能源發射器,他們根本不可能在這么多蟲族的嘴下活下來,所以他們必須盡快逃離這里。
簡子河一向膽小怕事,要是換以前,聽到其他人勸他離開,他肯定早就趕著臺階下,立馬就跟著逃了。可是他這條命幾乎是希澤換給他的,他沒有被能源光輻射多虧了希澤那奮力一推,他也不是那么忘恩負義的人。
不行,我還不能走,走了就再也進不來了。
希澤就那里,我們先想想有沒有辦法,搞清他身上發生了什么,能不能救他回來。
可是.....
士兵的可是還沒有說完,天空中突然而然地出現了一架所有人都認識的特制機甲,往他們剛剛死里逃生的方向飛去。
那不是賀星淵元帥的機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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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靠近自己。
希澤感受到了。
可是他并沒有讓其他蟲族阻攔他。
因為他正餓著呢。
從廢墟中爬出來,消耗了很多能量,他需要狩獵,或者等其他蟲族將食物送到他這里來,現在他喜歡的食物正從天而降,他有什么理由阻止他接近自己。
他原本是這么想著,可是等食物真正地送上門以后,他才知道,事情也沒有他想象的那么沒有關系。
眼前的食物看著他的眼神,就像是把他也當成了食物似得,緊緊地凝視著他,里面充斥著蟲族看不懂的情緒。
紫色的眸子微微閃爍。
初生的蟲王看見了更可怕的畫面。
這個男人滿腦子想的都是怎么啃他的嘴!!
希澤豎起了鋒銳的尾骨,決不允許有這種事發生,只有他啃食物的道理,哪有食物啃他的道理。
希澤消失在了原地,輕盈地跳到了他的食物面前,猛地用尾骨一勾,一圈,就將他毫不反抗的食物圈在了尾巴上,翻滾了一圈,壓在了下面。
希澤洋洋得意地坐在人身上,這個獵物的身板強健有力,精神力量又穩定強大,絕對是不錯的一餐,突然他猛地拉開了距離,狐疑地以為自己摸錯了。
這個人那地方怎么會這么軟,不像他,那里只有一段骨頭。
他重新摸了一遍,那東西又變了,但是還是沒有蟲族的骨頭那么堅硬。
希澤都快忘了他抓了人是要吃的,他覺得自己找到了一個新奇好玩的東西,手指上立刻覆了一層骨質的硬殼,五指并直地朝著那處猛地攻擊過去。
既然剛剛不小心碰到都會變化,碰地更重一點,沒準能讓那東西變成和他一樣的骨頭呢。
不試試怎么知道是不是這個原理。
天真無邪的初生嬰兒總會有一些異想天開的想法,并且勇于付諸實踐。
蟲化的希澤也不例外。
正當他的手即將要攻擊上那個部位的時候,在他眼中完全不做反抗的食物動了,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往旁邊一折,希澤沒有預料到一直不動的人類,居然還能反抗自己,就被人挪開了手指。
指尖落下的地方,就像是戳進了豆腐里似得,將地面戳出了幾個窟窿,可見剛剛的攻擊要是真的落到了要命的地方,會有怎樣的后果。
人類的表情絲毫未變,也沒有生氣,可見心理素質和對他的容忍度有多高。
可是希澤完全欣賞不來對方優秀的心理素質,他猛地抬起了身,對他的食物變得不滿了起來,嘶鳴著,埋怨著這個人不讓他玩。
天上的蟲族也在附和著他的抱怨。
看周圍的蟲族這么給他面子,希澤又難為情起來,一個食物都搞不定,怎么稱王。
他壓著食物,湊了過去。
不讓他玩,總讓他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