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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第三軍團長就有點牙齦上火,他是真的生氣,為什么有人就喜歡把那么好的兩個人分開。這件事一直以來都透著古怪。
為什么皇帝突然就那么信任希澤了。
就是因為希澤能力強?
他更相信希澤只是皇帝他故意膈應元帥,扶持著與他對立的角色而已。
希澤不可能看不出來自己是被人利用的。
之前他一直在反復的思考,希澤為什么要離開。
他身上帶著賀星淵七年副官的標簽,陛下就是要用他,也不敢直接把所有兵力都給他用吧,那就太危險了,就算給他兵力,應該也會給他套上枷鎖,才會給他用。
所以為什么非要去做邊境的軍區上任呢,被皇帝利用著,或許也不能放開手腳的發展,哪有他們輝戊的小日子舒坦。
像別人說的,只是為了上將這個軍銜?
他覺得希澤不是那么有野心的人。
他在希澤身上從來沒有看到過欲/望這種東西,甚至有一段時間他一度懷疑希澤是不是從哪里派來的間諜,要不然沒法解釋一個這么優秀的人不去建功立業,竟然要當副官,而且除了當副官以外,什么念頭都沒有,完美的像是個假人,好像只為了當副官而存在。
聰明的人都有種習慣,就是在摸不清的人面前,不會輕易跟他交心。
第二軍團長是最后一個認識希澤的,一次任務歸來之后,看到元帥身邊多出了個美貌副官,因為濃烈的好奇心驅使,三天兩天就去跟希澤搭話,久而久之,就和希澤十分要好了。
而他跟第二軍團長全然相反,在所有團長當中,他是第一個跟希澤認識的人,卻是最后一個跟他成為朋友的人。
他經過了漫長的相處和考察,才最終認可了希澤可能就是個,腦子里想不開,一身功夫不想擺到明面上,非要當小透明的悠然見南山的、正常世界萬里挑一的奇葩,才跟希澤成為了朋友。
雖然成為朋友的時間晚,但是聶澤宇覺得他對希澤的了解,絕對不輸于幾位團長中的任何一個人。
他一開始有點生希澤的氣,現在自己理了幾天最近發生的事,才越想越微妙。
一切都巧合的過頭了,從一伙人進入蟲圈,希澤去探索黑洞開始一切就巧的過頭了。
好像冥冥之中,就又這么一次功績留給希澤,讓希澤脫離輝戊一樣。
他就突然覺得之前是他想的太簡單了,這次發生的事就和那個看不出底細的黑洞一樣,黑洞里到底藏著什么誰也不知道,□□。
連元帥都是那個表現,他們誰來挽留都有點多管閑事了,好好祝福人家就好。
加油干,警戒區麻煩可多了。
在輝戊的時候大家都把你夸出朵花來了,要是你去了別的地方就突然熄火了變成草包。別人怎么想元帥,別給元帥丟臉。
第二軍團長略有些詫異地看向身旁的第三軍團長。
真是轉了性了,他還以為老三是叫人過來陰陽怪氣的,他都做好了幫希澤打圓場的準備了。
沒想到上次開會的時候還那么憤怒的老三,現在這么平和。
沒有陰陽怪氣,沒有冷嘲熱諷?也沒有舌?
聽著這話還怪溫柔的這還是第三軍團長?
第二軍團長雖然覺得事情的發展和他想象的有點不一樣。
他以為第三軍團長會說些斥責希澤的話呢,沒想到是這樣的,他心里一邊欣慰一邊高興,也跟著舉起了杯。
老三,你在說些什么,希澤去警戒區絕對是去發光發熱的,麻煩多對希澤來說那是好事,警戒區的事兒,除了希澤還有誰能應付。到時候建功立業,沒準比咱兩的名氣都大。
第六軍團長終于開了口,看了眼老三又看了眼希澤,語氣毫無起伏地道,希澤的名氣,本來就比你的名氣大。
噗嗤。第三軍團長忍不住笑了。
幾個軍團長和希澤鬧成一團,氣氛非常好。
和那些特意來結交希澤的其他軍區將領形成了鮮明對比,看希澤跟他輝戊的將領們玩的很高興,一個二個也就不知道怎么過去了,畢竟那一圈子人才是真的熟人。
希澤順勢擺脫了虛假的社交圈,真的享受了一把慶功宴。
他的目光看了眼坐地離他們較遠的賀星淵,心里中那絲落寞已經褪去,反正賀星淵也知道他不是真的要走,等會兒宴會結束了他再去找他好了
賀星淵一個人孤獨地演著被人拋棄的孤家寡人元帥,郝天也沒來,因為談判會上的文件他還沒處理完,他讓他去加班了
他一直在想,希澤為什么還沒有來找他。
他要維持這個他兩關系降到冰點的狀態還要維持多久。
郎風月拿著一瓶龍舌蘭湊上去,跟賀星淵主動攀談了起來。
看你一個人喝悶酒,我還挺不習慣的。
以往都有那么一個副官在他身邊。
賀星淵微微抬起了眼睫,掃了一眼郎風月,沒說話。
郎風月把龍舌蘭放到桌面上,他還記得賀星淵喜歡龍舌蘭酒,卻不知道賀星淵喜歡的不是龍舌蘭本身而是某人曾經虎口上的一點鹽味而已。
賀星淵本來沒喝,看到龍舌蘭,心中蔓延了一絲苦澀。
他端起酒杯,放在唇邊抿了一口。
那么有用的一個副官,要是我,也不想輕易放他走的。
賀星淵囫圇吞棗地喝了整杯下去,金色的眸子里仍舊一派清醒。
用手指摩挲了一下杯子的邊沿,撇了撇唇。
難喝。
看到賀星淵的表情,郎風月猜到了他心理的想法,翹著二郎腿,瀟灑地坐在沙發邊沿,一邊喝著評價道。
是好酒。
不是酒變得不好喝了。
是你現在就是情緒影響了味覺。
可惜了。不可能會有人一輩子只想做副官,尤其是像他這樣能力出眾的副官。七年在我眼里已經很不可思議了,你就知足吧,我覺得人家夠義氣了,你生什么氣。
賀星淵掀起了眼簾,看向那個說的話和他需要安慰的事兒完全不在一個頻道里的元帥。
你非要找我不痛快嗎?
在賀星淵發作前,郎風月打了個投降的姿勢,然后換了個話題。
咳,不提這件事。
我來找你不是說希澤的。
我來找你,是想跟你說說秦染的事兒。
賀星淵微微皺眉。
你們國家的能源商人?
是。郎風月點了點頭,然后轉折道。
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算得上我們國家的能源商人,可能只是商人而已。
事實上,他一直挺想繞過藍影的管制,直接將稀晶賣給你們的。但是因為還有我們這些守礦的軍人堵著他家礦脈的輸出口,所以這么多年了都沒成功。
他在國內鬧了幾回。一直計劃著怎么和公主立下婚約,揚言自己喜歡公主,對公主一見鐘情,要娶公主,其實就是想跟皇室搭上關系,然后改變藍影帝國目前的外交策略,將稀晶礦輸出到星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