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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也學會了一些。
今天他更像人類了。
皇帝也并沒有像他所說的那樣全力支持他回到蟲圈,他也不用維護他的利益吧?
既然是陛下說了把密碼給希澤,他就給好了。
這是當初跟皇帝的約定之一。
聽從他的命令
賀星淵一路跟著希澤,看著他進入了研究部,被蔣石英帶進去,一直坐在飛車上。
直等到了蔣石英的通訊流。
希澤首席要做什么您知情嗎?
賀星淵還沒有回答,就等到了蔣石英的下一條通訊流。
他聽陛下的命令去見了楚紹則。
我不知道首席為什么會去見楚紹則,但是希澤副官怎么會被陛下重用了,您還是注意一點。蔣石英覺得這兩個人絕對算的上八竿子打不著的兩路人,皇帝還會用一個元帥的首席副官做什么事?
他以前就對賀星淵你說過。
他們技術部是絕對站在軍部這一邊的。
所以他也算是冒死說出了這件事了。
我知情。您不用擔心。
您知情????那就太好了!嗐,我還以為希澤副官不是自己人了呢。那我糾結死了。
賀星淵的心情如同外面的陰雨一樣沉悶,他就知道,皇宮里肯定發生什么事了。
要不然回來之后希澤肯定會告訴他,他跟皇帝都說了什么。
絕對不可能就只有祁瑜深的事。
既然希澤進去了,他就在外面等著希澤出來會跟他說些什么。
因為心情不好,賀星淵忍不住開口問前面的護衛兵。
你帶煙了嗎?
護衛兵楞了一下。
他們軍區規矩森嚴,而森嚴中又屬元帥身邊人管的最嚴,因為大家都怕元帥大人批評。
所以他們這些護衛兵不抽煙不喝酒已經是一種習慣了。
也就他,以前真的很愛抽煙,所以在自己的衣服口袋里留著一包沒開封的好煙,就算紀念自己已經改掉的壞毛病了。
這個
他該有還是該沒有呢。
元帥一直不讓大家抽煙,他自己又有煙,所以他一時不知道,元帥問這個問題是想抓他的錯,還是就想要包煙了。
給我。賀星淵蹙眉又重復了一遍,這遍就更有命令的味道了。
護衛兵訕訕地拿出了口袋的煙,低著頭雙手舉著遞給了后面坐著的元帥手上。
好好做了一番心理建設,才把腦海里的認錯小論文理順了而后抬起了頭。
元帥,我錯了,對不起。
還沒有把第一局道歉說完,他就被眼前的這幕驚到了。
賀星淵拿了一根煙出來,也沒有點燃就叼在嘴上。
然后冷冽的眸子看了過來。
那意思仿佛在說,看什么看?沒看過男人抽煙嗎?
護衛兵咽了咽喉頭的吐沫。你別說,還真沒看過元帥吸煙。
好吧,也不是吸,就是叼在嘴上做做樣子,但是也非常恐怖了,元帥居然有了吸煙的想法。
護衛兵試探性地問道,元帥大人,您要火嗎?
換以前他是絕對不敢這么問的,這次也就看元帥好想有要抽的意思,所以才敢這么問。
元帥冷颼颼地看著他。
護衛兵馬上低了頭,許久之后,才聽到了一聲嗯。
他興奮地像是要看到世界第三大奇跡,賀星淵要吸煙了,元帥都吸煙了,以后他是不是就能吸煙了?
他抱著這個心理想把煙給賀星淵點上,就準備把火給賀星淵點上,被賀星淵擺頭拒絕了,只拿走了打火機。
打火機的火焰明明滅滅就是不點著煙。
所以就是不吸。
這真的是要急死他,元帥的把柄看來今天是抓不到了。
賀星淵還能不知道護衛兵的小心思。
他聲音冷淡道。你去外面看著,希澤來了叫我。
這地方可能也邪,有說曹操曹操到的魔力,他剛剛說到希澤,希澤就自己出現了,敲了敲車門。
護衛兵本來想識趣兒地自己下去,結果在他開門前,元帥自己先下去了,他又自己收回了腳。乖乖地呆在車里不去當那兩個人的電燈泡。
他們之間總是有一種氣場,好像無人能插足在他們之間,他們就該是密不可分的,這種感情可能比情侶還要親密。
所以才會生出那么多的原則cp粉。
希澤看了眼賀星淵嘴里叼著的沒有點燃的煙,還有他手里的點火機。
他知道賀星淵其實抽煙的。
也不知道是哪次讀心時偶然看到的故事。
賀星淵父母兄弟死后,賀家全家就剩賀星淵一個,突然所有壓力都堆在了他的身上,賀星淵崩潰了。
放縱了一段時間,煙酒全沾了,如果不是過于嫌棄阮戚云亂搞男女關系惹來的種種麻煩,沒準還會亂搞男女關系。
后來成為元帥之后這些不小心沾上的毛病就全戒了。
因為他想完成家里的人留給他的夢想,到蟲圈之心去。
還好賀星淵的夢想不是第一個到達蟲圈,要不然他還得給賀星淵道個歉
希澤想著自己也有點愁。
希澤伸出白皙的手指從賀星淵嘴里奪走了煙,咬在了自己嘴里。
您一直叼著不抽也怪可惜的。給我吧。
在軍區里,賀星淵自己不抽,也不讓其他人抽,他跟著一起戒了,像他這樣一直呆在賀星淵身邊的,連別人身上的煙味都不能沾,稍微有一點都能被賀星淵聞出來。
賀星淵淡淡地看著希澤。
希澤拿著煙叼在嘴里,就想拿打火機,但是賀星淵不給他,希澤就去勾,也勾不到,因為賀星淵一米九,他一米八五。
平常沒有感覺到五厘米的差距這么可恨呢。
但是有一個賀星淵絕對做不到的事,那就是墊腳。
說死要面子活受罪也好,還是一個一米九的高個兒從來不用飽受墊腳痛苦也好,反正賀星淵就是沒有意識到人類是可以墊腳的這種普通的動作。
直接讓希澤拿下來了。
賀星淵:
希澤拿了打火機耀武揚威地打了一下,倒是也沒有抽,只是在手里玩著,然后紫色的眸子有些深沉地看著那火苗,火苗在眼中明明滅滅,他一邊問道。元帥您都追到這里來了,不是有問題要問嗎?
賀星淵沉默了。
其實他不知道作為情人該不該問的那么清楚,他本來想問一下那位情感導師,但是他一直依賴的那個情感大師不搭理他了。
對方把他關進了黑名單里,并且還在簽名里寫了多少金錢都換不來真誠的答案了,他心累。
要是再咨詢一位大師,可能不了解他們兩人之間感情的發展過程,就說不上來讓他滿意的答案,所以他也沒有費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