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遲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以賀星淵才那么厭惡范建寧的背叛。
希澤猛地捂住額頭,往下滑捂在眼睛上,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也是副官,至少他是被賀星淵納入保護圈里的,而不是防范圈里的,他該慶幸了。
哪怕靠讀心術(shù)作弊,看穿了對方的所有牌面,他依舊不能輕松地贏下這場豪賭,因為還有場外的干預(yù)條件。
還有其他條件。
希澤挪開了眼前的手指,酒店的燈光落在他的眼睛里,紫色的眸子猛地一亮,猛地一拍桌子。
他突然想通了密碼最后一個關(guān)卡解法。
密碼的最后一個卡。
缺條件......
第76章
希澤剛剛想到這一點。
光解這個光腦上的密碼可能還不夠。
這個光腦要是落到別人手里,別人找來頂尖的高手未必不能解開密碼,所以范建寧肯定留了其他后手,這個后手,只有可能是之前范建寧留下的東西了。
假如范建寧一開始就預(yù)料到了事情肯定會敗露,那綁架案時發(fā)生的一切應(yīng)該也是有目的的。
那個地址被加密的通訊流。
在范建寧死后,他再也沒有解過當(dāng)時被加密的通訊流,這兩個密碼連在一起,或許就有新的突破。
我先回去了。
希澤拿起了椅背上的外套,披在身上,抬了抬手跟米亞羅打了個招呼轉(zhuǎn)身就要走。
今天回去的這么早?
有點事。
希澤風(fēng)急火燎地趕回自己的宿舍,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宿舍附近有一個熟悉的人影。
作為一個上校,希澤擁有一座別墅的使用權(quán),離其他副官的住所很遠,離賀星淵的住所很近,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希澤都沒怎么猜就知道他是誰了。
想到自己才喝過酒,之前又跟賀星淵說過自己馬上就要回宿舍了。
希澤不由得放緩了腳步,有些尷尬。
但是轉(zhuǎn)身就跑也不是他的性格,希澤還是接近了賀星淵,在差不多一米的距離停了下來,喚了一聲。
元帥......
賀星淵轉(zhuǎn)身走向希澤,視線落在他的臉上,有些冷冰冰的。
希澤早就習(xí)慣了賀星淵自帶的冷酷氣場,不會被他逼退,但是這回從賀星淵身上傳來的似乎是真正的冷空氣。
輝戊在郊區(qū)比較荒蕪的地方,天氣寒冷,看來元帥已經(jīng)等他等了很久了。
希澤剛剛落下眼睫,賀星淵突然往他的懷里塞了一樣?xùn)|西,一個小盒子。
一聲倒吸的涼氣聲吸引了希澤的注意,他往角落看去,
護衛(wèi)隊長及護衛(wèi)隊成員就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因為有上次的教訓(xùn),他們這次確實不敢說話了,但是在他的眼中,還是和開了彈幕一樣。
【小盒子!!!那個大小能裝什么?】
【肯定是戒指,肯定是求婚。】
【如果不是戒指,元帥送完東西之后,怎么會那么緊張!!】
【我又磕到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兄弟們淡定,小心!這么關(guān)鍵的場面你們不想一直看下去嗎?小心太激動又被趕走了。】
他們是怎么用眼神交流的這么流暢的,希澤有些汗顏,注意力從那邊的護衛(wèi)隊身上收了回來,看向手里的小禮盒上。
確實......很像裝戒指的盒子,但是這個大小也能裝他心里想的那個東西。
希澤抬眼看了眼賀星淵,直接打開了盒子,果然和他想象的一樣。
一根頭繩。
躲在院落墻角的護衛(wèi)隊成員看到之后紛紛跌倒。
就這?
元帥站在冷風(fēng)里等副官等了那么久,就是為了送個頭繩?
都不知道該不該說原則是真的了,禮物雖然不是戒指,但是還是好真的樣子。
你要新的。賀星淵抬了抬下頜,指著他剛剛遞給希澤的小玩意兒,繼續(xù)道,這個和你原來的一樣。
絕對是一模一樣的,賀星淵把頭繩的成分和年代拿去做了分析,希澤用那根頭繩已經(jīng)用了相當(dāng)久了,所以等賀星淵找到頭繩是在哪制作的以后,他才發(fā)現(xiàn)工廠已經(jīng)倒閉了,于是他買下了那個廠子,讓他們修好了以前的機器,重新做出了這個東西。
看著希澤沒有動,賀星淵又伸了手過去,一言不發(fā)地直接捧起了希澤的頭發(fā),一回生二回熟地捧起了發(fā)絲,幫他把頭發(fā)束了起來。
希澤有些滋味不明地抿了抿唇。您這是什么意思?
賀星淵回答著希澤,手下幫忙整理頭發(fā)的舉動也沒有停下。你是我的首席副官。
......
所以這個頭繩是為了維持他和他的工作關(guān)系,讓他繼續(xù)工作才綁在他頭上的?
希澤有些困惑。
賀星淵將他的頭發(fā)整齊地擺在了肩側(cè),壓著希澤的肩膀。
今天早上你對我說的那些,明明沒有等到我的答案,你就走了。
場面頓時一靜,連風(fēng)聲都消弭了不少,希澤輕眨了眨眼,抬起了下頜,看向賀星淵。
難不成還能有拒絕他的感情以外的答案嗎?
賀星淵注視著希澤。
你是唯一一個被我選擇出來的副官。
很久以前,他的家人因為一個背叛了他父親的副官遇難以后,他一直覺得副官這一職可有可無,直到第三盞燈點燈回來以后,他成為了眾人心中的英雄,才突然覺得身邊特別寂寞。
于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地出現(xiàn)在了副官選拔的考核現(xiàn)場。
賀星淵想了很久,他現(xiàn)在無法輕易開口確立關(guān)系,可是他還是想告訴希澤,他是不一樣的那個。
那次選拔上,我學(xué)了阮戚云的壞毛病。
一雙璀璨的金色眸子落下了一道微薄的光暈,注視著希澤。
希澤有些一愣,順著賀星淵注視著他的眸子向賀星淵的心底深處看去,不知道為什么眼睛有點發(fā)澀。
【他總是憑借自己的喜好選拔副官。】
【那次我也一樣。】
【我對你,是一見鐘情的。】
賀星淵心里比他的嘴上說的還要明白。
希澤抬起手指摸了摸頸側(cè),賀星淵費了好大功夫才找到的和原來一模一樣的頭繩,掩飾了一下被觸動的情緒。
他確定了,賀星淵想給他的羈絆,就是他要的那種。
雖然表現(xiàn)的傷感是故意給賀星淵下了鉺,但是這樣的反向告白還是有些猝不及防,不知所措,像是直接融化在他心底的蜜糖,心也跟著安寧了下來,又忍不住在賀星淵嚴肅的表情下笑了出來。
賀星淵不明白希澤到底懂還是不懂,如果懂,怎么還突然笑了呢?
這個問題只有交給戀愛大師解決了。
希澤肯定是不會告訴賀星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