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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勾起一抹笑來。
給你個機會,用這個,重新拴住我......
不是文里的傳聲筒和元帥,是希澤和賀星淵的羈絆。知道嗎?
第26章
王子殿下的生日一時集齊了所有政界和軍界人士的注目。
王子即將二十歲了,雖然星際人普遍長壽,但是依舊以十八歲為界,十八歲成年。
皇家只有這么一位王子,他成年那天沒有正式成為王儲,已經讓人大跌眼鏡。后來十九歲生日也平平淡淡地過去了,現在終于又到了一個有點特別的生日,二十歲生日,皇帝陛下也該立王子為王儲了吧,大概所有人都這么想著,一邊向王子送上了祝福。
不少商家都做起了祁瑜深的周邊,今年買周邊的人特別的多,連幾歲的小孩頭上都插著祁瑜深寫真做的卡通發卡。
學校里的學生想方設法的歡度他的生日,拉橫幅,舉辦各種活動,甚至馬路上都滾動著慶祝王子生日的全息字幕。
有不少人想要直接向王子本人送上生日祝福,可惜王子殿下最近總是泡在圖書館里,他們根本遇不見他本人。
這是最近經常發生的事,他們已經見怪不怪了。
自從一個月前,星輝第一軍校的賀元帥雕像宣布要重修,不讓外人進入以后,祁瑜深和希澤副官的關系莫名其妙的好了起來,反倒是殿下身邊那兩個跟班不見了蹤影,后來也沒有在學校出現過,直接銷聲匿跡了。
有些消息廣的學生聽家里人說,那兩個人其實不喜歡王子殿下,已經厭惡了跟王子殿下裝朋友的把戲,既然王子殿下也不想理他們了,他們也不想繼續呆在星輝第一軍校與王子殿下低頭不見抬頭見,所以就直接離開了。
有爵位的貴族,還有大商人才有機會把孩子安排到祁瑜深身邊,這樣的家族出生的學生在外怎么說也是個小少爺,被家人要求著一直要圍著一個人轉,自己心里肯定早就不舒服了,很多人都能理解。
他們和王子殿下的不歡而散并沒有影響到王子殿下受歡迎的程度,愿意與王子殿下交朋友的人仍舊不在少數。
這些人往往學習優秀,家境優秀,還有一定野心。
可是讓人跌破眼鏡的是,祁瑜深主動拒絕了他們的接近,反倒跟班里成績最差、也從來沒有炫耀過家境的郝天玩到了一起。
因為他們都接受了希澤副官的課下集訓,課下有交流。
希澤并不知道自己帶著這兩個人一起訓練是一種怎樣勇敢的選擇。
一個是現在正常了一些的前毒唯粉,一個是一直不太正常的現cp粉。
他們的交流模式大多數情況下都是在互懟。
看看你蹩腳的滑翔姿勢,你開的是玩具機甲嗎?
因為這一個月已經處得比較熟了,祁瑜深王子私下里略有些高傲和唯我獨尊的性格展露無疑。
以前能接受祁瑜深這個性格的人基本只有跟班和小弟,他們明面上處處讓著他,哪怕不高興,也不會說出來,只會咽到肚子里,然后私下里吐槽他。
可郝天算是個意外,他時不時地就忘掉對方是王子,當成嘴毒的損友,不好聽就回懟回去,才不管祁瑜深是不是王子呢。
嗐,你要是真的這么厲害,你就教教我,凈說些沒用的,我天天跟您這么一個考核成績第一的王子殿下訓練也沒有任何進步。
好啊。祁瑜深接話柄地直接應了下來,機械手臂指著旁邊的機甲。
希澤教員,我去教這個笨蛋滑翔,他上次月考的時候,駕駛機甲在規定航向滑翔,差點沒考及格。
郝天瞪大了眼睛,也跟著轉向了希澤,擺了擺手。
不行不行,駕駛機甲的時候旁邊要是有個討厭的人不停地念叨你會不會啊,行不行啊,怎么這么笨啊我容易減壽。
前輩!絕對不行。
在兩臺偌大的白色機甲前,希澤的身影顯得有些渺小,他并沒有開機甲,一直滑動著星網上的網址。
他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
郝天和祁瑜深都知道希澤為什么這么心不在焉,最近從前線傳來的戰報十分不樂觀,自從過了第三盞燈的位置之后,幾乎沒有信息傳回來,不少人都記掛著前線的狀況,前不久阮戚云將軍派去了補充軍增援,現在應該也快到了,如果前線沒有出什么情況,他們應該馬上就能傳回來一些消息的。
希澤教員現在一直盯著星網的戰爭板塊,隨時關注著消息,哪有空關注你,還是我教吧。
郝天也覺得沒錯,可是這話從祁瑜深嘴里說出來就讓他覺得哪里怪怪的。
你不是......
你不是賀元帥獨美的唯粉嗎?
怎么希澤前輩關注賀元帥的消息,他這么淡定。
祁瑜深別別扭扭地說著。
我現在還是。
只不過我不反對希澤做老師的副官了。
為什么啊。
要是副官各個都跟你一樣,希澤教員這樣的人才我必須得讓他留在賀老師身邊。
最近一次訓練上,祁瑜深說郝天幼稚,郝天一時嘴快就把自己其實已經早就工作,比他不知道大了多少的事情給說出來了。
于是被祁瑜深抓住了把柄。
在如果不告訴他為什么要隱藏身份出現在軍校里,就把他舉報的威脅當中,郝天只好說出了自己的真實身份,是元帥的副官。
所以他知道郝天是元帥的副官之一。
任務呢,就是保護他。
這是郝天自己說的,也沒有騙祁瑜深,他本來只是為了保護希澤副官來的,但是以他最近這段時間的真實體悟來看,希澤副官根本不怎么需要其他人保護,元帥又給他派了新的任務。
趁著現在的身份足夠便利,跟著祁瑜深。
他是祁瑜深的同學,在外人看來他們兩是同齡人,比一個教員天天跟著祁瑜深更加合情合理。
所以他就成了王子殿下的新朋友。
我這樣怎么了!
郝天頭上挑染的金毛都要豎起來了,就是他這樣的,也是靠筆試脫穎而出,又被希澤前輩挑出來,百里挑一出來的副官。
瞅著郝天氣惱的模樣,祁瑜深難得沒有嘴毒地懟回去。
你這樣,也挺好的。
祁瑜深覺得郝天那樣才是他羨慕的人生。
無憂無慮的。
哪像他,自己過個生日,還過得膽戰心驚的。
全帝國都歡天喜地的,就他一個人開心不起來。
他其實也算是故意躲起來訓練的,因為一定會有很多人想要祝他生日快樂,他其實不太想過生日。
幾乎每個生日都會有人跟他說,你馬上就要成為太子了,但是每個生日都沒有如愿。
聽希澤教員說,上次故意引他進陷阱的人就是害怕他當上太子,支持探路者計劃,影響到他們。
但是他自己都覺得他們沒必要擔心。
小的時候,他以為只要等到成年,他就會被立為太子,但是他一直等到自己十八歲了,都并沒有等到策封。
十九歲生日的時候,他心中雖然還有一絲希望,但是很快就粉碎了。
他明明是這個帝國唯一的王子,但他可能真的不是父皇心目中適合當王子的人選吧,寧愿不立太子也不愿意立他為太子。
他不覺得二十歲生日能有什么特別的,可能只要特別亂,這一點有點特別。
心中一堆煩心事,只有在翱翔天際的時候能夠稍微舒一口氣。
走吧!
祁瑜深拉著郝天的胳膊,帶他飛上了訓練場的天際,被機甲推動器的轟鳴聲驚醒,希澤這才注意到自己拉來訓練的兩個學生已經自己去訓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