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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帥,你家副官會讀心[穿書]》作者:笑遲情
文案
通關無限游戲后,點滿了各項技能的游戲唯一優勝者希澤,在一篇星際文中找了個稱心的路人甲工作。
反派boss的傳聲筒。
俗稱:帝國元帥的首席副官。
文中最牛叉的boss怎么能low到自己下達命令呢?當然必須惜字如金,需要靠語言表達的部分全都靠希澤。
就算是眼神里染了一絲深意。劃過疑慮。神色仿佛在說shit
希澤都能懂,因為他會讀心術。
他一直覺得這個飯碗是個鐵飯碗,哪怕有一個不能對上級有非分之想,違者肯定被炒的潛規則,他也沒擔心過。
可是沒想到,這飯碗反派自己想給他砸了。
反派boss:你知道我在想什么,說出來。
希澤:恕我直言副官這種路人甲和您的夫人的戲份不是一個量級的,boss。
反派boss:(眼中劃過深意)
希澤:您再想下去,我也表達不出來,脖子以下不能描述
副官,輔助主官的職務。
副官人選的選擇基本取決于長官的個人偏好。
意思是:你是我的理想型。
【外表冷酷寵妻悶騷元帥攻vs溫柔美人副官誘受】
內容標簽:強強穿越時空穿書爽文
搜索關鍵字:主角:希澤┃配角:作者完結文《將軍,你抑制劑掉了[穿書]》點進專欄可看~┃其它:抱走作者還有其他預收完結文~
一句話簡介:
立意:以愛崗敬業的態度,腳踏實地的工作
第1章
星河歷三千七百年。
輝戊軍區。
坐落在首都星的西側,這里是星輝帝國最大的軍事基地,也是離星輝帝國首都星最近的總司令部,今天的輝戊軍人看起來比往日更加繁忙,匆匆碌碌地來往于指揮塔和訓練大營之間,連空中都彌漫著緊張的氣息。
這個月能源石的使用狀況,我看報表比以前要多了百分之三十。
希副官,上個月我們出戰了三回,能源石是在星際海盜那里消耗的。
我對比的是三年前的十二月,那次跟上個月的情況很相似。
五官精致俊美,氣質溫柔清雋的青年微微挑起一邊眉。
三三年前
沒關系,還有時間,今晚檢查一下能源石動用在哪里了,給我寫份報告來。
被副官的記憶力震撼到的士兵一噎,再回過神來,剛剛吩咐自己的副官已經開始指揮起另一撥準備迎接元帥和鄰國將領的儀仗兵了。
有些士兵還是今年新進來的新兵,希副官居然能把他們的名字也一個不落的全記住了,不愧是希澤副官,真的太能干了。
希澤副官,一個擁有上校軍銜的元帥副官,七年前,在元帥還是個上將的時候,副官就從軍校畢業成了元帥的部下,后來一直跟著元帥出生入死,前線指揮,策應,戰斗他都行,幾次救元帥于水火中。
兩人十分默契,默契到一個眼神,副官就知道元帥的意思,一個挑眉,副官就能解讀出一句話,也有人吐槽說,元帥本來就性格冷酷,說的少,因為副官的存在直接被慣成了個啞巴。
要不是他們元帥是個絕對的獨身主義者,是個誰敢跟他表白,他立馬就把人調離的頂級性冷淡,他們都得懷疑元帥跟副官有一腿了。
總之,這兩個人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好搭檔,完全不能想象兩個人不在一起的畫面。
元帥還有多久回來?希澤微微皺眉,問道。
星艦那邊說還有十五分鐘,您就在這里等著吧,等會兒元帥看不見您,還要去找您。旁邊幾個常見的儀仗兵笑著跟希澤打趣兒道。
希澤收回了手臂,一手插進風衣的側口袋里。
紫色的眸子透過光的衍射泛著淡淡的銀灰,他輕抬起眼簾,望向天空的方向,不置可否地輕嗯了一聲。
從高處往下看,黑色中長發側扎著一個小發辮的年輕副官獨自側立著,哪怕在一眾依仗隊中也仍舊鶴立雞群,氣質獨樹一幟,極為引人注目。
至少,賀星淵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這幅景象。
他身披黑色的軍裝披風,從星艦打開的階梯下一步步走到迎接隊的紅毯上。
希澤抬手敬了一個軍禮。
賀星淵在希澤身邊停了停,深邃的眸子在他身上落了一下,接著帶了幾位使團的來賓從他身邊走過。
希澤立馬點了點頭,轉過了頭。
回去休息,沒什么事兒了,他們要一直在這里待到軍演結束。
是。
鬼知道希副官是怎么解讀出這么一句話的,但是他說的話,一定是真的。
士兵聽話地帶隊離開了紅毯上。
希澤跟在賀星淵身后不遠處,聽他與幾位將軍閑聊著這次的軍演。
不由得出了神。
和鄰國的軍事演習都要開始了,故事應該也快要開始了吧。
這個世界其實并不是一個普通的星際世界,而是一本書中的世界。
在這里他是一名兢兢業業的副官,但是他還有另一重身份,無限游戲的通關者。
通關了那屆逃生游戲以后,主神給了他兩個選擇,一是回到自己的原世界、二是穿成書里的一個路人甲。
跟其他無限游戲玩家不同,希澤一開始進行游戲時就沒有記憶,他不知道自己來自什么世界,也沒有回去的欲、望,所以他就選擇了第二項。
他頂替的這個路人甲,是在反派準備說話的時候搭腔的小弟,但是這個身份他好像也已經做到頭了。
想到之前發生的事,希澤的眼睫落了下去,幾縷遺漏的黑發落在臉頰側,跟上了幾位將軍身后。
鄰國將領已經被安排到了另一個房間,這個房間只有他們本國的軍人。
從各位將軍身邊繞了一下,希澤坐在了賀星淵旁邊最靠近他的地方,而其他人對此早已習以為常。
所有人都在談論軍演的事務,只有希澤有點心不在焉,看似端正地坐著卻在走神,在座的幾位將軍跟希澤都認識,有幾個跟他關系不錯,看到他心不在焉的樣子還以為他病了。
這回軍演之后,肯定要放幾天假,你也休息一下。
元帥平時天天把你別褲腰帶上,什么事兒一個信息流就找你過去了,這種機會很難得啊,離開這里一陣兒,休息好精神才能好。
希澤看了眼坐在桌子中央的賀星淵,好脾氣地輕笑了笑。好。
等各位將軍都從軍部的大會議室離開了以后,只剩他和賀星淵獨處一室,希澤之前心不在焉的狀態突然褪去,空氣中似乎有根看不見的弦也緊繃了起來。
賀星淵也察覺到了。
他喝了一口桌上機器人遞來的茶,抿了抿削薄的唇問。
有什么事?
希澤沉默了一陣,終于開口道。
元帥我想離開軍隊。
希澤站了起來,將已經準備了許久的卸任報告從桌子上遞了過去。
對面那boss用戴著白手套的手指壓住了信,沒有打開,只是盯著希澤問。
為什么?
被問到為什么,希澤就回想起了那天發生的烏龍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