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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起淵挑眉。
地府還有很多公務(wù)等著我回去處理呢!閻王不再跟她掰扯,等她答應(yīng)給地府建造類似這種儀器的收容所后就跑了。
從宛:所以你不種田了,改承包工程了?
鐘起淵嘆氣:我只有高中文憑,道士專業(yè)又難就業(yè),只有當(dāng)包工頭才能養(yǎng)家糊口的樣子了。
從宛:
這人什么時候這么戲精了,哪天去混娛樂圈,說不準(zhǔn)還能拿個影后。
鐘起淵要忙的事情又多了起來,她一方面要調(diào)查當(dāng)年那個司機服刑情況,看看能不能去見他一面;另一方面又要升級自己的馭鬼儀;最后還得去準(zhǔn)備幫地府打造小區(qū)型收容所的材料。
駱清河來找她,她便順道問:我最近跟地府談了個項目,我出技術(shù),駱女士有沒有興趣投資入股?
駱清河:
這人到底是干嘛的?
作者有話要說:鐘反派:今天依然是在為養(yǎng)女朋友而努力干活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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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玄學(xué)大佬種田10
鐘起淵依舊十分低調(diào), 但是做的事卻讓人無法將她跟低調(diào)掛鉤。
有興趣投資地府項目嗎這話輕描淡寫,仿佛在問今天吃了沒。可, 地府什么時候成了街邊大排檔,說跟對方談一筆項目就能談的了?
地府是她家開的?她到底是什么來歷?
駱清河心頭有諸多謎團。
鐘起淵看出她的疑惑,解釋說:地府鬼口太多,導(dǎo)致秩序混亂,增加了地府公務(wù)員的工作量,所以閻王看上了馭鬼儀能容納萬鬼的優(yōu)點,想要馭鬼儀。我說已經(jīng)有人預(yù)定了,他求而不得,只好找我搞個大項目。
駱清河:
跟地府搭上關(guān)系, 這是多少道士天師夢寐以求的事情啊!有了地府背景, 在驅(qū)鬼辟邪方面簡直如有神助!
回過神來的駱清河壓制住內(nèi)心的狂喜, 克制地問:第三方介入其中, 地府方面沒有問題嗎?
蛋糕越大,她越克制和理智, 因為鐘起淵不可能白白給她這么多好處,她得清楚自己要付出什么。
你出資金贊助我買材料修建工程, 地府要是不同意, 那就讓地府出錢唄!
顯然, 鐘起淵要的資金是現(xiàn)金,而地府用的是冥幣,所以地府要么兌換現(xiàn)金給鐘起淵,要么只能接受第三方的參與。
駱清河又問:那回報呢?
還沒跟地府談呢, 如果你入股,到時候談判的時候會邀請你作為投資方出席談判,你的條件, 可以現(xiàn)場談。
駱清河覺得這個提議可行。她直接跟地府方面談,就不怕鐘起淵有什么陰謀了。
談判時間我再通知您,方便的話給我留個電話。鐘起淵說。
這件事談完,駱清河表面鎮(zhèn)定地離開,實際上她的腦袋已經(jīng)被這巨大的信息量給沖擊得有些暈乎乎的了。
等她回到家,看見自己手機上的號碼時,她才消化完這個消息,然后興奮地想要跟丈夫分享。
不過魏三印并不在家。她問在家做功課的女兒,后者答道:不知道,媽你出門沒多久,爸也出門了。
駱清河皺了皺眉頭,剛要打電話給丈夫,又覺得自己盤問他的下落會惹他不痛快,所以干脆什么都沒問了。
殊不知她剛從鐘起淵家離開沒多久,魏三印就出現(xiàn)在了鐘家門口。
鐘起淵壓根沒關(guān)門,他出現(xiàn)后,她就說:不必敲門,請進吧!
魏三印瞇了瞇眼,光明正大地進門。他先是粗略地看了四周一眼,這房子太舊了,建造至今至少二十五年,裝修也是二十年前的風(fēng)格。墻體斑駁,不管是客廳還是餐廳都略顯逼仄,對于他這種住習(xí)慣了別墅的人來說,這里比鄉(xiāng)下的老房子還不如。
他很好奇,駱清河怎么會來這里。
鐘起淵自然知道他疑心駱清河有外遇,才跟蹤她過來的。不過她對這對夫妻的事情不感興趣,既然對方主動上門,那她就根據(jù)對方的態(tài)度,來決定自己的態(tài)度。
你知道我要來?魏三印看見沙發(fā)上的鐘起淵,十分意外這里的住戶是一個年輕女孩,他還以為
鐘起淵笑了笑,家里沒茶,還停水了,魏先生請自便。
魏三印沒心情也不想喝她這里的東西,她開門見山地問:我老婆跟你是什么關(guān)系?
他的腦海中閃過難道這是她的私生女的念頭,不過很快就打消了,畢竟鐘起的年齡比他們的女兒還大四歲,他對駱家的家風(fēng)還是很了解的,駱清河不是會婚前出軌的人。
魏先生為何不去問自己的妻子呢?鐘起淵問。
魏三印擰眉,對方既然知道他是誰,那么想必也清楚他們魏家在道門中的地位。
你說話何必這么遮遮掩掩?
鐘起淵學(xué)著從宛經(jīng)常做的表情,翻了個白眼:我跟你很熟嗎?你問什么我就得答什么?跟你客氣兩句你還真把自己當(dāng)蔥蒜了?
你!魏三印臉色難看。
鐘起淵瞧著他的面相,說:魏先生命格不錯,是當(dāng)權(quán)即得勢的壬癸坐財命格,唯一不大好的,就是中年喪妻。不過這對魏先生來說也不是什么問題,畢竟你們男人常言三大喜事,升官發(fā)財死老婆。魏先生桃花運如此旺盛,多的是小老婆,死一個兩個又算得了什么?
魏三印瞳孔一縮,因為信息量太大,他先是想鐘起淵難道知道了他外遇的事?那她跟駱清河說了嗎?不對,她是怎么知道的呢?他明明處理得很干凈的!
隨即才把心思放在死老婆這件事上,他面沉如水:你在咒我老婆?
鐘起淵笑了:她是你間接害死的。
你什么意思?
你應(yīng)該去問你的情人,問她準(zhǔn)備做什么。
魏三印覺得鐘起淵的話有些假,畢竟他那個情人早就死了。
要說他做過唯一對不起駱清河的事,就是跟他的弟媳婦攪和到了一起,還生了個私生女,在那之后,他也就是長時間在外地,寂寞的時候找個女人逢場作戲一下而已。他從未想過跟駱清河分開,畢竟他們是道門的夫妻楷模,感情也不錯。
呵,你離間我們夫妻,到底有什么目的?鐘起。
在魏三印上門前,他就已經(jīng)通過去居委會咨詢這個房子的信息查到了鐘起淵的信息。等他離開后,他也會將對方的身份、經(jīng)歷等都徹查清楚的,他并不畏懼對方,也不會被對方所要挾。
在我真的離間你們夫妻之前,你最好給我離開。你這人剛愎自用,自以為是,聽不進去別人的話,那我也沒必要再跟你多說什么。鐘起淵拿出手機,點開了一個聯(lián)系人,上面赫然是駱清河的手機號碼,她如果知道你跟蹤她,不知道該作何感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