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春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望仙鄉的人說起鐘起淵,哪個不說這小道長不好招惹,心狠手辣,要是惹她不快,她送你去見三清祖師爺都有可能的?
鐘初鳶聽人這般談論鐘起淵,便跑回家仰望著她,憧憬地說想學打人。
一旁的孟氏:
她就知道,大女兒會把小女兒的畫風帶歪!
鐘起淵道:你先把現在我教你的學好。
鐘初鳶現在學的是軍體拳,但一天也只有早晨起來的時候打一套。剩余的時間不是在鐘起淵念經時坐在一旁旁聽,就是跟她出去打蘸做法事,還有在田間跑,辨認各種草藥。
當然,她的日常還有在隔壁云家傳出香味時跑去串門。
孟氏買的宅子剛好在云家老宅旁邊,兩家又成了鄰居。而從宛喜歡鄉里的寧靜和自在,便經常住在鄉里,鐘初鳶平常找不到玩伴,就會敲響云家的門,找她玩耍。
從宛閑來無事就喜歡研究吃的,這味兒飄到旁邊,鐘初鳶就順著味兒找了過去:云姐姐,我來找你玩啦!
從宛好笑地道:每回都來得很是時候,你這鼻子屬狗的吧?
鳶鳶屬兔兔的,不屬狗。
從宛哭笑不得,讓人拿了雙筷子來,跟她一起涮羊肉。
鐘初鳶捧著碗,一邊吃,一邊問:云姐姐,你總是一個人在家,你的阿耶阿娘呢?
他們在汴州。
那他們也是不要你了嗎?
也?
鐘初鳶的小臉寫著我倆同病相憐,她道:我阿耶可能不要我們了。
鐘造休妻棄女了?從宛不記得有這劇情啊!
她問:為什么會這么認為?
他從來不管我們,也不回來看我們,娘病了他也不關心。他這是不要我們了吧!
從宛不知如何跟一個六歲的小女孩說,因為現實太殘酷,而她也無法讓鐘造變成一個好男人、好父親,來回應小女孩的期待。
不過我一點兒都不傷心難過喔!我有娘和姐姐,娘會給我做好多好吃的,還給我跟姐姐做新衣服。姐姐會教我打人,跟姐姐念經、做法事、種田,可好玩了。小臉認真道。
從宛哭笑不得:那你是在安慰我嗎?
鐘初鳶用力地點頭:我不難過,云姐姐也別難過哦,我會常來找云姐姐玩的!
我也不難過。從宛摸著她的腦袋,總不能跟她說,自己之所以孤零零地待在老家是故意為之。
鐘起淵以為她在原劇情里只是一個存在感極低的路人甲,實際上原劇情里壓根就沒有她這個人物。也就是說,云從宛這個人物是她修改了周圍的人的認知,虛構的。
審核員跟宿主不一樣。宿主往往會附身在原有的人物身上進行任務,鐘起淵屬于例外,她的神魂已經十分強大,鐘祈愿的軀體壓根無法承載她的神魂,因此需以本體前來執行任務。
而她們審核員以往在對系統、實習宿主進行評估的時候,是直接進入系統和宿主的意識中進行觀察的。
這次她以本體過來,也是因任務特殊。為了不影響劇情,她的存在感會變得非常低,以至于云家人雖然知道有這么個女兒/妹妹存在,也會給予她很好的生活,但從不會關注她。
鐘初鳶不清楚這么多,她見從宛總是一個人,怕她寂寞,就問孟氏:娘,我能邀請云姐姐來我家玩嗎?她總是一個人吃飯,好可憐喔
向來習慣事事先跟大女兒商量的孟氏這回沒有跟鐘起淵商議,她似乎對那個獨自生活的女娃自帶好感,道:那你把她帶來家里,跟我們一塊兒吃飯吧!
于是鐘起淵回家時,就發現自家飯桌上多了一個人。
監視到家里來,這可過分了啊!
鐘起淵問:云小娘子,稀客。這是家里也揭不開鍋了?
從宛反問:我得罪過鐘姐姐嗎?干嘛這么陰陽怪氣?
鐘起淵:
孟氏也嗔怪地瞪了她一眼,跟從宛解釋:她有點內向,嘴笨,你別往心里去。
從宛:這個boss叫內向,那就沒有內向的人了好嗎,罵人那么溜,哪里嘴笨了?!
她溫婉地笑道:我不怪鐘姐姐。
鐘起淵被孟氏眼神警告,又被鐘初鳶拉去洗手:姐姐教我飯前洗手,姐姐也要好好洗手才行哦!
鐘起淵:
看在從宛以前經常讓小蘿卜頭去蹭飯的份上,這頓飯就當是還給她的吧!
鐘起淵沒想到的是,這不是從宛來家里吃的最后一頓飯,而是第一頓飯,隨后還有第二、第三頓久而久之,她都已經習慣了家里多出一個人。
從宛雖然總在鐘家吃飯,但有時候會自帶食材上門,有時候會送點實用的物件,既不占鐘家的便宜,又不會讓孟氏跟鐘初鳶覺得疏離。
孟氏感慨她的懂事,對她又喜愛得緊,常道:你若能當我新婦該多好。
鐘起淵不得不告訴她一個現實:你沒有兒子。
這話若從別人口里說出來,那就是誅心,可孟氏早已經接受了這個現實。有兩個聰明懂事又能干的女兒在身邊,她不再稀罕兒子。
鐘起淵這話在她聽來,并沒有造成什么傷害,她反而能開玩笑地回懟鐘起淵:呵,我要是有兒子像你這般性子,那我還不愿意讓宛兒嫁進來受委屈呢!
從宛看見鐘起淵那想說什么又說不出來的憋屈模樣,心里直樂:這大boss也有被克制的一天呢?
表面上卻親昵地挽著孟氏的手臂,道:鐘姐姐的性子很好呀,我很喜歡鐘姐姐呢!
這個小世界的人,哪怕是一個老媼說喜歡鐘起淵,她也只會把對方當成一個還在穿開襠褲的小屁孩,說的童言童語。
但偏偏說喜歡她的是跟她來自同一個地方,活了數千年的老妖怪。她的雞皮疙瘩都要冒出來了。
正蹲在地上幫忙曬草藥的鐘初鳶聞言,也抬頭大聲表達:鳶鳶也喜歡姐姐!
沒想到愿兒意外有魅力呢!孟氏揶揄道。
鐘起淵:
孟氏母女這邊有多溫馨,鐘造那邊便有多糟心。
先是被發妻嫡女氣得七竅生煙,后來終于談好了條件,讓她們不再來煩他。他本以為日子可以清靜一些,結果后宅又出了事。
入秋后,石洪的幕佐組織了一次雅集,鐘造受邀參加。
他本來只打算帶長子鐘琯參加雅集,順便為長子鋪路,但是最小的女兒,也是周氏生的庶女鐘雀媛知道后便纏著他要跟他一塊兒去。
周氏得知石洪的三個兒子也會參加,便在他耳邊吹枕邊風,說可以趁此機會拉進與那三位公子的距離,他就把幾個孩子全帶了去。
和他一樣帶了孩子來的幕佐不少,但除了幾個已經長成少年的孩子得以陪在父親們身旁參加雅集之外,其余年幼的孩子都被帶去了后花園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