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春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你為什么能呼風喚雨?
想知道?鐘起淵露出了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系統:宿主你笑得像個人販子。
嗯,想知道!
鐘起淵沒有理會系統,笑容更深了:不告訴你。
鐘初鳶:
她抱著鐘起淵的腰撒嬌:姐姐,你告訴鳶鳶嘛!
之前她覺得姐姐疏離又不好相處,所以不敢與之親近,但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她覺得姐姐似乎也沒有那么難相處,便大著膽子親近她,對她撒嬌。
我不會給你現成的答案,只能靠你自己去看、去學。
鐘初鳶嘟嘟嘴,但沒有埋怨。
回到家,孟氏替她們把做法事的道具放下,然后跟鐘起淵說鄰居想找她看病的事。
鐘起淵想也沒想就拒絕:沒空。
需要被人人敬仰、贊頌的是氣運之子,她可不去做這種無聊的事。
孟氏道:那娘去幫你回絕了。
她想起還有一事,對了,官府來人,說抓到舒爽了,但是他無論如何也不肯供出舒家人的下落。
按照律令,舒爽違契虧欠主家財物十六萬錢,逾期二十日不還,將會杖責七十下,若延期三個月,則要關上一年
舒家被起訴已有一個多月,這七十棍打下去,他能不能撐過來還是個未知數。
孟氏沒有同情心泛濫,她只是想問鐘起淵要怎么處理那八十畝田。
開春了,要找佃戶并不難,可我并不打算繼續出租那八十畝田地。
不租?孟氏訝異。
我想自己種。
孟氏:
行吧,哪怕長女下一秒說想上天,她也不會感到訝異了。
鐘起淵從知道鐘家有田后,便規劃起來了:首先糧食是要種的,未來十幾年內中原各地都是藩鎮混戰,糧價只會飆升不會下降;其次要種經濟作物,如蔬菜、瓜果、棉麻、大豆之類;最后是藥用作物。
這個時代的生產水平太落后,醫療水平也仍舊處于人們相信巫醫甚于醫生的階段,比起花錢買藥,許多人寧愿請巫師回來做一場法事。藥材多數是從野生植物中采集而來,因此時常出現短缺。
作為曾經將荒蕪之地從一無所有,發展到擁有數億人口的超級小天地并且即將邁進工業時代的種田大戶、基建大亨、模擬經營者,鐘起淵對這個小世界的感官就像游戲還沒存檔就崩了,然后一朝回到存檔前,她只覺得糟心無比。
所以,她要提高糧食產量,提高醫療水平!
系統沒忍住,跑去跟從宛吐槽:要是主神知道宿主把小世界當成了游戲,那得多生氣。
從宛心想:當成游戲怎么了?我還把這兒當度假村了呢!
當然,身為一個專業的審核員,她不能表現出一絲不專業的地方。她說:這不是挺好的嗎?說明宿主積極性很高嘛!
系統:她不是對任務積極有毛用?
從宛:那你跟我說也無濟于事呀!
系統:
對哦,它為什么要跟審核員吐槽宿主呢?
萬一審核員認為它跟宿主沒有一點職業素養,然后跟主神打報告,主神把它扔去回爐重造呢?!
系統噤聲了。
從宛反而被勾起了一絲好奇心,她想知道鐘起淵打算做什么,就讓自家仆役去打聽,得知鐘起淵以鐘造的名義賒了一堆種子回去種。
除了數量最多的谷種之外,還有時蔬、大豆、豌豆、冬瓜、蘆菔等合適春季種植的作物種子。
谷種播了三十畝,大豆與豌豆分別種了十畝,剩下的種子一共種了二十畝,剩下十畝地,被鐘起淵不知道從哪里挖來的草藥給種滿了。
鐘起淵的作物東種一茬,西種一茬,從宛以為她是瞎搞的。但是具體看過后才知道,她是根據不同土地的土壤結構、環境,來種相對適宜成長的作物,做到了因地制宜。
從宛問系統:鐘起淵,以前是做什么的?
系統:當反派的。
從宛:
現在的宿主當反派還得掌握種田技能?
她說:不對呀,我記得反派系統01上線時,我對它以及它的宿主進行過評估,它的宿主并不是鐘起淵。
系統:,她是第一代反派系統的宿主。頓了下,補充道,四千多年前。
從宛微驚,她當系統審核員滿打滿算已有四千年,在主神空間已經算資格很老的了,沒想到鐘起淵出現的時間竟然比她還早!
她記得她上崗培訓那會兒,有不少初代產品都被銷毀了,原因是:初代系統沒有參考值,導致對宿主的行為判斷出現偏差,因此悉數回收銷毀。
為了杜絕這種情況發生,正好需要系統審核員對新生的系統、宿主進行評估,于是衍生了系統審核員這一職業崗位。
系統說:你是資深審核員,我以為你知道。
從宛微微一笑:作為一個專業的系統審核員,我不會關注本職工作之外的事。
一個干練的精英形象便出現在了系統面前,它對此深信不疑:說得對,真不愧是資深審核員!
第8章 宅斗不如種田8
鐘起淵對自家二五仔系統爬墻去捧審核員的臭腳之事一無所知,她正在讀來自汴州的信,準確地說是來自鐘造的信。
信中沒有絲毫關切的詞句,有的只是謾罵,鐘起淵甚至能在上面看到一個暴跳如雷的影子。
孟氏十分傷心:他罵我就算了,怎能如此說你,你可是他的女兒!
鐘起淵渾然不在意:他連發妻都不尊重,會尊重一個被視為附庸的女兒?
孟氏一頓,更難過了。
鐘造之所以來信罵人是因為鐘起淵賒了一堆種子回來,還雇了十個短工種田,這些錢都是以他的名義賒回來的。而且鐘起淵不找那些小商戶賒,她專門找大門大戶,這些人家并不會畏懼鐘造的權勢,該催債時就催債。
當然,他們不敢找鐘起淵催債,因為論暴力催債沒有人催得動她。于是乎,催債的人就到了鐘造面前,當著宣武節度使的面說他欠錢。
鐘造備受上司賞識,在汴州城哪個不給他三分薄面,他何曾被人在大庭廣眾之下催過債?
他理直氣壯地表示他沒有欠過別人的錢。
那催債的人道:哦,是鐘掌書記的老家那邊欠的。
鐘造愣了下,旋即惱怒:她們做了什么會欠這么多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