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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婳也問他,“你都不信我,憑什么讓我對你有心?”
無解。
這就是個死局,他們翻來覆去說著虛無縹緲的話,為的就是想叫對方退讓一步,誰都不想退,誰都想徹底壓制對方。
裴煥彈指挑開她臉側撒落的碎發(fā),眸中氤氳出癡意,他覆唇印在她的嘴角,笑瀉出來,“你這種人,又怎會在乎別人?”
惹事了,犯錯了,還能仰著頭責怪別人活該,天生的驕縱,即便打碎了她的骨頭她也能嘴上不饒人。
沈初婳揚手對著他一巴掌打過去。
裴煥輕松包住她,帶著她的手揉她臉,“你對沈家倒是好。”
也只對沈家好。
即便她父親那個德行,她還是為了沈家操碎心,這點上他難掩羨慕,哪怕她能分一點到他身上,他都甘愿將她重新供奉在手掌心。
沈初婳眨著眼哭出來,“你欺負我。”
都過了十幾天,他連一句對不起都沒說過,她遭受的痛苦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她哭她鬧他都直接視而不見,哪有人這樣的。
裴煥摸她腦袋輕輕道,“你也欺負我。”
沈初婳噎住淚,拿手捶他,“我沒有。”
裴煥隨她打,指腹抹掉她的淚痕,道,“你總有底氣說自己最無辜,若你是我,你會怎么做?”
沈初婳微懵。
裴煥又吻了一下她,道,“我給忘了,按著你的意思,我就應該誠惶誠恐的跪在你腳下,你打一鞭子,我還得舔著臉說聲謝謝小姐賞,你給我睡了,我還得給你磕頭再說自己祖墳冒青煙。”
他說話委實難聽,□□裸的剖開來叫沈初婳難堪,她又氣又羞,只知抓著他的袖子往自己臉兒擦淚,“橫豎我被你糟踐了,你只管把我往土里說,我死了你才高興。”
裴煥兜著她坐正,垂視她道,“誰亂搭人?”
沈初婳丟開他的袖子,微微偏低臉,“你總把我說的不三不四,宋辭青也不是我搭的,是你那個婢女把人叫過來的。”
她哭過后眼圈和鼻尖生一點紅,再加上方才掙扎時長發(fā)撒亂,配著她細俏的眉眼平白就添出羸弱,不忍叫人作賤。
裴煥給她理頭發(fā),手碰在那搖晃的耳墜上,撥了幾下道,“回鄴都我就把她發(fā)落出去。”
沈初婳內心難免竊喜。
裴煥審視著她,半笑道,“你把事全推到雪音身上,她那熊性子我清楚,男人或許是她沒在意放進來,你倒是一搭一個準,假如放進去的不是書生,換個什么馬夫或賊頭,你照樣能勾引人。”
沈初婳苦著臉,轉過身道,“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裴煥伸一指勾過來她的下頜,涼聲笑道,“我難道說的不對?”
沈初婳瞅他又低眸,“不對。”
她再不知羞恥也不可能見個男人就想勾上手,男人那么臟。
裴煥放開手,抻腿支著她的腰,道,“你只要能辦成事,什么招數都使得出來,那宅子一堆女人,靠你自己想逃是有點難,但有個男人幫你會容易的多。”
沈初婳嘔著眼盯他,“我跑哪兒去?”
她跑回沈家,他就抓不回來嗎?她一個女人也不可能往其他地方去,路上遇見個什么劫匪盜賊她就死無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