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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云希的氣息,在艾凡露面的一瞬間,三條人魚就不約而同地面露兇色,尾巴在海水里翻騰。
藍斯嘶了一聲,看向艾凡:你到底做了什么,我怎么覺得他們像是來索命的?
艾凡眉頭緊皺,正想著怎么跟他們溝通,門里就傳來動靜。
因為醒來沒看到人,小人魚穿著一件堪堪蓋住大腿的衣服,臉上掛著淚痕,腿顫顫地摸出來找人了。
看到這一幕,藍斯愣住。
好家伙,難怪這幾條人魚都找上門來了,都把人家兒子搞成這樣了,能不來算賬嗎?
他先是給了艾凡一個敬佩的眼神,然后反應極快地躲回自己房里,生怕被連累到。
怎么不睡了?艾凡一時顧不上其他,彎腰把小人魚臉上的淚水擦干凈,輕聲細語地問。
小人魚朝他伸出手,長睫輕眨:要抱。
艾凡抹了下他微紅的眼角,把人抱了起來,然后才想起被自己晾在一邊的幾條人魚。
然而他剛想轉過頭,就被小人魚揪住了頭發,小人魚雪腮微鼓,眼里還有淚光。
回去睡覺。
艾凡猶豫了一下,他擔心就這樣進去,會給小人魚的家人留下不好的印象,到時候會不讓小人魚跟他在一起。
在他猶豫間,小人魚已經不滿起來,還打著顫的腿踢了他幾下,嘴里重復:回床上睡覺。
幾條人魚在云希出來后就停下了翻騰海水的動作,此時聽到對話臉色微變,眼神幾乎要從艾凡身上剮下一塊肉。
接著,小人魚輕細的哭聲就響了起來,他因為昨晚的情.事本就沒睡多久,醒來后身邊又沒有人,現在找到了人,艾凡又遲遲不肯回去陪他睡覺,他一下更加委屈了。
艾凡手忙腳亂地給他擦眼淚,突然聽到海浪翻騰的聲音,轉頭看了一眼,看到那日險些用巨浪打下他們飛船的雄性人魚眼神兇惡,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往外吐:
還不哄他?
艾凡怔了一下,點了點頭,抱著小人魚回了屋內,關上門,小人魚的哭聲戛然而止。
等他抱著小人魚躺回床上,小人魚還帶著淚痕的小臉露出笑容,鉆進他懷里繼續睡了。
接下來的幾日,小人魚的家人沒有再找上來過,藍斯也在第二日回了主星,岸邊就成了兩人的二人世界。
到了后面幾天,小人魚對他越來越依賴,也更加喜歡纏著他,經常會突然面色通紅地拽住他的衣服。
因為房間里空間太小,空氣悶熱,他經常帶著小人魚坐在礁石上吹風透氣,沒坐多久,小人魚就跨坐到他身上,小手主動解開他的扣子。
礁石表面粗糙,他怕傷到小人魚,正準備把小人魚先抱回去,就被白嫩的小手握住,他呼吸頓時一滯。
好在其他人魚不敢靠近這片海域,直到天色漸黑,他才抱著累到睡著的小人魚回去,眼里帶著饜足的笑意。
轉眼間,小人魚七天的發.情期過去。
清晨,云希在熟悉的懷里醒來,懵了許久。
隨著記憶的復蘇,他的臉越來越紅,身上的酸痛昭示著這七天的瘋狂。
完蛋了,他又在發.情期占了艾凡的便宜,這次好像比上次還要過分。
干嘛呢?艾凡好笑地看著他跟鴕鳥一樣把頭埋在被子里。
雖然兩人已經連最親密的事都做過了,但云希仍是尷尬地連頭都抬不起來: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在這種時期來找你的。
除了我你還能找誰?艾凡瞇了瞇眼,把他的臉抬起,又嫻熟地湊上去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看到面前放大的俊臉,云希不可避免地回想起這張臉布滿情.欲的樣子,一下跟煮熟了的蝦子一樣全身紅透。
我、我要回去了,母親要著急了。他慌亂地推開艾凡,剛從被子里出來,就看到自己身上痕跡斑駁。
他愕然了一瞬,又偷偷瞥了一眼艾凡的身子,看到上面也全身自己弄出來的印子,抓痕和齒痕交迭,比他身上的還要多。
沒注意到艾凡微暗的眸色,云希下床拿了一件衣服匆忙套在身上,轉身就想離開。
用完我就想丟了?
艾凡還有些沙啞的聲音從身后傳來,讓他僵了身子。
云希在心里羞憤地罵了一句,什么叫用完就丟了,把他說得跟渣男一樣。
渣男云希回過頭,紅著耳朵走到床邊,彎腰在艾凡唇角親了一下,別別扭扭:
晚點再來看你。
作者有話要說: 審核能不能看清楚再鎖,前面全程有穿衣服的,中間直接省略號跳過了,救救孩子吧,文都完結了這章還沒給我放出來
第63章 回家
云希在岸邊徘徊了許久, 他一會揪揪衣服,一會又用手指卷卷頭發,遲遲不敢回去。
發.情期的時候雖然沒有意識, 但發.情期結束后, 對那段時間的記憶卻十分清晰。
他記得冰磧他們找過來的時候, 他還在黏著艾凡不肯撒手, 還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樣, 情況要多糟糕有多糟糕。
就算再遲鈍的人, 也能猜到他和艾凡發生了什么, 更別說是閱歷豐富的冰磧和雪溪。
他們那么討厭人類, 自己回去后會不會被打斷腿?
云希打了個寒顫, 閉了閉眼,安慰自己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反正遲早都要面對,正好借這次機會把事情說清楚也好。
扯了扯身上的衣服, 確定身上的痕跡都被遮住后,他跳進了海里。
回去的時候,雪溪正在外面等他, 眼睛還有些紅,看到他就立刻把他拉到面前:寶貝, 你發.情期結束了嗎?
云希臉上閃過一絲窘迫,輕輕點了下頭。
你跟那個人類算了, 他對你怎么樣?雪溪神情擔憂,眉間都是愁色。
他對我很好。云希低頭揪著身上的衣服,羞得連頭都抬不起來,以前他就很照顧我,我回來的這段時間他也一直在找我, 好不容易才找到這來的。
雪溪眉頭松開了些,目光放遠,似乎在回想什么:我那天也覺得他對你十分珍視,看起來也挺遷就你的。
意識到雪溪指的是哪天后,云希更尷尬了幾分,指甲不自在地掐了掐手心。
等會跟你父親好好說吧,我已經勸過他了,他不會太為難你的。雪溪牽著他往里面走,柔聲安慰他。
一聽到還要跟冰磧說清楚,云希就開始頭皮發麻,他咬著唇點點頭,柔軟的手心都快被指甲掐破。
雖然已經在心中做好了建設,但進去后看到臉色黑如鍋底的冰磧,云希好不容易聚起的那一丁點勇氣立刻消散。
他磨蹭過去,在雪溪鼓勵的眼神下抖抖索索把事情說了,說完后半晌都沒得到回應。
剛想抬頭偷看一眼,就聽到冰磧冷哼了一聲,云希縮了縮脖子又低下頭。
人類這種生物這么弱,身上連能護體的鱗片都沒有,他怎么保護你?
我不用他保護,我可以自己保護自己。云希小聲反駁,而且他也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