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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清一下子回憶起來,當初傅斂知花了六百萬買他的血咳咳,現在想想簡直是恍如隔世。
而且,傅斂知之所以不回傅家,是因為他失去了記憶。卻不知道,失去記憶是在打錢之前還是之后按理來說應該是打錢之后,但尚清總覺得沒那么簡單。
再回過頭想,傅斂知當初能找上他,也不是那搞笑的挖腎救人,說不定只是冥冥之中的感應指引,畢竟,他是他的命定貴人不是嗎?
尚清現在回憶從前,只覺得他和傅斂知的每一次相遇,都有了緣由。
正想著,傅博仁卻不滿他的出神,跟你說話呢!你發什么呆,禮貌嗎?
尚清被他一嗓子吼得回過神,嘆氣道:我還以為你有別的算計,沒想到只是小學生爭寵嗎?
話音未落,他果斷伸手,在其他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道指訣打出!
傅博仁神色一變,下意識伸手去擋沒擋住!
一團碧綠的靈力正打中他的喉頭,隨即沒入。
傅斂知只覺得喉間一陣尖銳劇痛,他張張嘴發不出聲音來!尚清封住了他的聲帶!
這下子他顧不得別的,快速掏出一張符貼在自己脖子上,繼續張嘴然而,不管用。
他氣急敗壞撕扯下符紙,又捏了個指訣點了上去可還是不管用!
就在他折騰自己的時候,尚清轉頭微笑,太聒噪了,我按個靜音,大家不介意吧?
四周圍著一圈傅家人,此時卻安靜的連呼吸聲都聽不見。
其他人還好說,幾個少年少女看向尚清的目光滿是驚異,仔細看去還帶著點敬佩,這少年看上去比他們年紀還小,修為怎么這么高?
他們剛才看得清楚,少年出手的時候,別說傅博仁了,就是三奶奶和太爺爺都沒反應過來!
半晌,三奶奶忽然笑出聲,不介意不介意,我也覺得小博太聒噪了。她側耳品了品這份安靜,笑著拍手,原來還能這么罰孩子,學到了。
幾個少年少女身子一抖,略微有種不好的預感
老者,也就是現如今傅家輩分最高的太爺爺,尷尬道:呃,不介意,反正也沒傷筋動骨。
不過太爺爺比三奶奶厚道點,解釋了幾句,博仁是這一輩天賦最高的一個,所以從小就被關在心院修煉。出來之后,又臨危受命做了家主,導致他心性幼稚了些。也怪我們,只顧著教導他玄術,忘了教他為人處世。不過請您放心,他沒有什么壞心思。
尚清點頭表示理解,想了想安慰道:有壞心思也不怕,他打不過我。
呃太爺爺擦擦汗,我們,還是說正事吧。
尚清也收起笑意,問他們,你們找我,是想讓我找到傅斂知?
太爺爺點頭,正是。雖然大人現在成了魂體,但是只要魂力還在,就能修復封印。
尚清:在倒是還在
這話一出口,屋子里十幾口人都轉頭看他,連傅博仁都看向他,目光灼灼亮的嚇人。
嘖。尚清覺得這話不大好說,你們自己看吧。
說著,他掏出飲料瓶,往桌子上一放。
有個少年嘴快,這什么?AD鈣奶嗎?怎么還泡著蛇干?呃等等
一時間,眾位傅家人都沉默了。
他們大概、貌似、好像,在這蛇干身上,感受到了一絲他們不敢相信的波動
這蛇干、這蛇干
瓶子里,蛇干察覺到自己遠離了那熟悉的氣息,于是抱著爪爪翻了個身,連帶著瓶子也咕嚕嚕滾了一圈,直到滾到尚清手邊,碰到他的手指才罷休。
這聲輕微響動總算驚醒了傅家人,三奶奶旁邊的中年男人激動地臉紅脖子粗,一拍桌子站起來,指著尚清鼻子,你你
他想說你怎么把我們魂祖變成一條蛇干!又想說你怎么敢把我們大人放在飲料瓶子最終,卻一個字都沒憋出來,硬是憋得自己氣都倒不過來,差點暈過去。
一時間,所有傅家小輩都看向三奶奶和太爺爺,臉上寫著告狀兩個大字:二老你們管管他啊!他對我們魂祖不敬!
被不敬的魂祖大人此時又滾了滾,一直滾到尚清手心,這才算是真正放了心,睡得尾巴都攤開了。
呃太爺爺看著那睡得四仰八叉的魂祖大人,實在是說不出不敬的話只能好聲好氣問道:尚大師,這,大人為何變成了這個樣子?
尚清摩挲著瓶壁,他正在化形。
太爺爺一驚,莫非,魂祖要化龍了?
尚清嗤笑一聲,龍?現在這世界哪還有龍。
傅家人驚訝看他,不知道他為什么會這么說。畢竟,他們從小接受的教導,就是魂祖大人擁有神龍血脈。
不過現在也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太爺爺認真問道:依您看,現在的魂祖大人還能封印鬼脈嗎?
尚清嘴角一抽,低頭看向四腳蛇。這玩意兒還不如他一個巴掌大,扔進封印里能塞滿一個縫隙嗎?
他說道:放心吧,封印還是能封的。不過,需要你們幫忙準備些東西。
太爺爺和三奶奶對視一眼,太爺爺說道:您盡管說,只要這世上還存在的,我們一定能找來。
尚清點點頭,念了一長串名單,天級布陣石最少十顆,天級靈玉最少十顆,地級以上凝魂玉八顆,地級以上玄魂草十顆,碧丹果十枚
十分鐘過去,尚清說出最后一句話:以上各種,越多越好。
這名單如果寫出來,估計能繞桌子兩圈。而且,名單里全是玄術界眾人只聞其名不見其形的高級寶貝。
幾個年輕的傅家人忍不住向他投去了敬佩的目光,這是來打土豪的??!
太爺爺和三奶奶看著他的目光卻有些驚訝,您這是
尚清擺擺手,去準備吧。
太爺爺站起身,比剛才還要恭敬的對著他俯身一禮,您放心,三天之內一定會準備好。這幾日,請您住在傅家吧,讓我們一盡地主之誼。
說著,他帶著幾個年長的傅家人急匆匆走了出去。不難看出,即便是對于傅家,想在短時間內備好這些寶貝也不是容易的事。
尚清則被帶到了一間十分舒適的客房,帶他來的男人十分客氣,有什么事您只管吩咐我,吃的用的說一聲就成。
尚清點點頭。
男人拉開門,出門之前,他又轉回身,對著尚清深深一躬,感謝您。
說罷,不等尚清回應,便起身走了出去。
尚清無所謂地關上門,他自是做到無愧于心,何必需要他人的感謝。
夜已經深了,他把四腳蛇擺在枕頭旁邊,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