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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清:所以你就開始保護他們?
女鬼點頭,繼續(xù)寫道:我被鎮(zhèn)魂釘壓制,剛開始什么也做不了。后來我發(fā)現(xiàn),那些孩子身上也有怨氣,他們雖然什么都不懂,但心里還是恨的。我怕他們失去神智,就吸收掉他們身上的怨氣,將自己和他們連起來。
后來,我指揮他們嚇唬那些人,那些人漸漸地不敢來林子里了。我知道他們還會找其他地方處理尸體,但我出不去,只能做到這個地步
尚清拿出那四只碗,這里面的怨氣是你的?
女鬼點頭,寫:孟家村有做瓷器的傳統(tǒng),可能是我的怨氣污染了顏料礦石,我不是故意的。
尚清頷首,這碗的來由總算是查清了。他又說道:鎮(zhèn)魂釘不是普通人能用的,殺你的人肯定有修為在身。這樣一個邪術士在外面會害死很多人,你還記得他的長相、或者是那晚上他說了什么嗎?
女鬼毫不猶豫,這些年以來,我每天都在回憶那天晚上發(fā)生的事,一字一句都不敢忘!
我記得,那個男人當時正在打電話,他說周總,事情老牛我已經幫你辦好了。玄天逆命陣擺一次可不容易,雖然最后和你換命的對象錯了,卻也怪不到我頭上。而且,我最后不也將這好命格改到整個周家身上了嗎?怎么樣周總,你們周家最近賺的不少吧?
對面那人不知道說了什么,那個男人又說道:好,那我就等著周總你的好消息了。這就是我聽到的所有對話。
女鬼寫完,抬頭,卻發(fā)現(xiàn)尚清愣住了。
尚清自己也沒想到,他竟然在這里找到了新的線索!這段話外行人自然聽不懂,他卻聽得最明白不過!
周正良找牛勝擺了玄天逆命陣,想要替換某個人和他的命格,卻錯把他媽媽當成了替命的對象!
男女命格不同,牛勝就幫他將命格改到了整個周家身上。他媽媽的運勢肯定很好,連帶著整個周家運勢都起來了!
尚清低頭,表情冷靜。
周正良不讓他去京都,說明他媽媽肯定是京都人士,而且背景極為深厚,哪怕是現(xiàn)在的周家都敵不過。
會是哪家呢?
尚清細數(shù)自己在京都聽說的幾個家族,傅家、游家、譚家、風家
第50章 身世 我給他買個道觀?
當天晚上, 尚清將女鬼、連同三十八個小鬼一起,送去投胎。
他這幾日本就連軸轉累得厲害,再加上知道了有關身世的消息, 很有幾分心力具竭的疲憊感。送走這三十九個陰魂之后,他癱在沙發(fā)上,連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就在這時,那熟悉的懸空感又出現(xiàn),他又被傅斂知抱了起來。
一回生二回熟, 尚大師這次不僅沒掙扎,甚至還熟練的換了個姿勢,懶洋洋問道:干嘛?
傅斂知聲音低沉, 語氣短促,睡覺。
尚清頗感驚訝,雖然什么都看不見,卻還是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你在生氣?為什么?
傅斂知不說話,把人抱到床上輕柔放下。
尚清察覺他要起身,立刻抬手, 憑感覺一抓, 果然抓到了一只胳膊, 你干嘛無緣無故就生氣,不說清楚還想走?
傅斂知無奈, 抬手虛扶他背,我沒生氣。他語氣平淡,我是覺得你該休息了。再不睡,我就盤你身上。
尚清抿抿唇,總感覺這話有哪里不對勁突然, 他又想起來什么,奇怪道:這里又沒外人,你干嘛還隱藏身形?
傅斂知登時一僵,我、我咳咳那什么,我修煉出了岔子,現(xiàn)在還不能顯露身形。
這回輪到尚清支棱起來了,瞇眼,當真?
傅斂知:當、當然!
尚清冷哼一聲,要是敢騙我,有你好看!說罷,他也確實困了,一閉眼就睡了過去。
他睡熟之后,旁邊床鋪下陷,一個身影出現(xiàn)在他身邊。
傅斂知小心翼翼把自己挪上床,心說:可算等到同床共枕的機會了。
雖然只是蓋著被子純睡覺,但那也是睡覺!
而這時,要是尚清醒著,就會知道他為什么不敢顯露身形了。只見傅鬼王現(xiàn)在尾巴已經長出天際了,盤起來的蛇尾不僅將地面全部鋪滿了,甚至還穿過墻壁排到了走廊上!
如果說剛開始他的蛇尾有七八米的話,現(xiàn)如今怕是七八十米都不止!
傅斂知自己都納悶兒,搞不清自己是條什么蛇,甭管什么蛇都長不了這么長的尾巴啊!這要是讓他家小朋友看見,還不拿著小棍兒給他捅出去兩百米遠!
而且不僅僅是尾巴,他現(xiàn)在上半身的皮膚也零星長出了鱗片,怕不是要現(xiàn)原形了。
鬼王嘆氣,動作輕緩的將人摟進懷里,然后閉上眼睛開始修煉。
不知道為什么,他在尚清身邊修煉速度會格外快,希望能早點度過這一劫,修個人形出來吧!
他家小朋友就要上大學了,再沒有人形他怕是沒得老婆了。
第二天一大早,四人趕往車站。
尚清和游子鳴要回京都,曹木星和劉浮則是要回重崖山。
分別前,尚清把裝著吊死鬼的養(yǎng)魂符丟給曹木星,這是之前說好的報酬。
曹木星攥著養(yǎng)魂符差點哭出來,太不容易了,他的吊死鬼可算是回來了!他師父傳給他之后,就在他手里待了一天!還沒焐熱就被尚清給收走了!
劉浮簡直沒眼看,趕緊拉著人上了車。
尚清和游子鳴一起回了京都,這次來接人的是譚風言。
這次見面譚風言就正經很多,陽嘉市的事情早有人跟他匯報過了,這種惡劣的案子他也是頭一次聽說,震驚之余,未免也對尚清幾人起了敬佩之心。
他把兩人接上車,說道:我哥和我姐傷都好了,我外甥也沒有大礙了,我爸想辦個宴會謝謝你。哦對了,之前跟你說的感謝費今天就會打到你卡上。
尚清:宴會?
譚風言:對。我爸其實不愛辦宴會,但你不是剛高考完嘛!我爸又聽說,你在家里那什么他就想著辦個宴會,介紹幾個人給你認識,免得以后你有事不知道找誰幫忙。
尚清聽明白了,感情譚老爺子聽說他是個私生子,怕他以后被趕出家門沒人護著,現(xiàn)在是給他撐腰呢。
老先生倒是好心。
尚清就點點頭,那多謝你們費心了。
譚風言開心,不謝,都是應該的。沒有你,我們譚家現(xiàn)在指不定出什么事呢。宴會定在后天晚上,到時候我來接你。
他把兩人送到之前的酒店。
尚清兩人休整一天,又被游子鳴他媽媽找上門,帶著兩人出去買了衣服做了造型。
再一轉眼,就到了宴會當天。
譚風言親自將人帶到會場,在一家高檔酒店。尚清和游子鳴兩個小少爺打扮的光鮮亮麗,雙雙進了宴會廳。
譚家一家都來了,譚家大少爺和二小姐上來就跟尚清道謝,譚老爺子親自起身迎接,給足了面子。
尚清暈頭轉向跟著老人家走了一圈,人沒認識幾個,酒喝了不少。還好譚家照顧他,給他倒的都是略微有點酒味的飲料,要不然怕是得喝醉了。
正暈乎間,忽聽有人驚呼道:游家家主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