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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子鳴臉通紅要捂他的嘴,你小聲點!游家和我沒關系的,我只是游家一個旁系而已!旁系!
尚清聳聳肩,這傻小子有個好身世就像是見不得人一樣。
車子在伏虎觀門口停下,這小道觀看著十分普通,就像是那種隨便建來騙游客錢的景點,既沒有什么歷史典故,也沒什么美學造詣,里面再安排幾個不知道有沒有道士證的道士。
當然了,這個道觀目前看來也沒有游客。
尚清下車,看了兩眼,一聲冷笑,對著大門就是一腳。
哐啷巨響,木門被踹開。
后面跟著的游子鳴吞了吞口水,乖乖,這是真的來上門砸場子啊!
很快,里面的兩個人聽到動靜出來,看著年紀都不小了,穿著道士袍,但是那尖嘴猴腮的長相就不像好人。
兩人眼尖看見被踹壞的大門,其中一個怒吼道:你們是什么人!知道我們道觀的門多值錢嗎!今天不留下賠償別想走!
尚清冷笑,當著他們的面又踹了一腳,吸運招煞符和吸運聚靈符誰做的,讓他出來!
聽到這句話,兩人臉色一變,你在說什么,我們不知道!不想死就滾遠點,我們道觀不接待游客!
然而他們嘴上這么說著,手卻悄悄伸進了兜里,趁人不備兩張符箓甩出去,直沖尚清而來。
尚清穿越過來這么久,凈甩別人符箓了,還是頭一次被人甩符箓,倒也還算新鮮。
只是那符咒不知道沾了多少血,濁臭難聞,他忍不住就回敬了兩張符咒。
那兩個歪瓜裂棗的道士哪是尚清的對手,不僅自己法術被破,那兩張符紙還直接飛到他們胸口,將人撞得倒退好幾步,一個屁股坐在地上,只覺得渾身血液沸騰,全身都是劇痛!
他們疼得涕泗橫流,恨不得跪地求饒,連滾帶爬地抱住尚清大腿,大師饒命!大師饒命啊!我們錯了!求求你們放過我,求求你了!
尚清嫌惡將人踢開,這是因果反噬符,你們疼得這么厲害,也不知道以前做了多少壞事,好好受著吧!
兩個道士已經疼得滿地打滾,不忘給自己分辨,那些壞事都是師父讓我們做的!我們是無心的!你行行好放過我們吧,師父、師父他就在里面!
尚清懶得聽他們廢話,對藏在門邊的游子鳴招招手,把這兩人綁起來,一會兒游明池會來抓人。
游子鳴趕緊點頭,尚清則進屋去。
正堂是道觀的大殿,供奉著神像。煙火裊裊,神像端坐在神臺之上,面色慈悲。
尚清冷眼看了一會兒,指著神像鼻子破口大罵,你眼皮子底下就是藏污納垢之所,你也好意思受這香火?我要是你,早自己投江了!
不知是不是巧合,他話音剛落,神像臉上的一塊顏料裂開,掉下來,露出里面灰色的泥胎。本來慈眉善目的面容一下子猙獰起來。
尚清嗤笑,也就是嚇唬人的本事。
說著不再看它,轉身進了側邊的小門。
里面則是一間十分逼仄的臥室,屋子里是那種有人癱瘓在床的古怪味道,而床上,則是一個須發皆白的老道士。
這老道士看著倒是仙風道骨的,但是瘦的如同皮包骨,看向尚清的眼神滿是陰狠,是你!之前我那陰指也是你破的!
尚清點頭,不錯,看上去你過得不好,那我就放心了。
老道士氣得一梗,扭頭就是一口血噴出來。
尚清:先別忙著吐血,你的報應還在后面呢!
他從兜里拿出一疊符箓,不是別的,正是辛家那十八張吸運聚靈符。
若是符陣被破,收到反噬的自然是受益人辛成,但若是這些符箓被毀,受到反噬的則是畫符的人。
符,是玄術士靈氣的延伸,如同他們的一部分。
老道士看見這些符箓,如同見了鬼一樣,眼睛瞬間瞪大,不!你不能!
不,我能。尚清看著他,一手打了個響指,十八張邪符無火自燃,青色的火苗寸寸舔舐。
老道士身子一挺,又是一口血噴出來,眼見著臉上泛出青灰色。
這十八張符箓的反噬實在太過嚴重,直接將他渾身修為都廢了,就算現在不死,只怕也活不了多久。
青色火光逐漸熄滅,灰燼飄落,尚清得聲音幽幽響起,十八條人命,攢了很久吧?現在,報應來了。
老道士怔怔看著天花板,全身已經痛到麻木,眼前全是他以前害過的人,大多數他連臉都記不清了,這世界弱肉強食,他們不如自己,活該拿命當他的踏板,不是嗎?
只是他沒想到,報應也有來的一天
尚清走出房門,游明池已經帶人來了,見他出來就是一挑眉,我說,里面那個不會死了吧?
尚清無所謂道:現在還有半條命。
游明池一樂,夠了夠了,能讓他堅持到審判就行!說著點了兩個人進去抬人。
游子鳴湊上來,大咧咧拍他肩膀,嗐,兄弟,笑一個嘛!
尚清看他,一臉敬佩,見了這三個惡心的生物,你還能笑出來?
這有什么不能。游子鳴道,壞人得到了懲罰,以后再也不能害人,多開心啊!你做了好事呢!
尚清想了想,嘴邊就顯出兩個梨渦,也是。
游子鳴放心,繼續道:剛才聽我叔說,過幾天云華觀有個什么法會,好多大師都會去,我們也去唄,給你搞一個好點的羅盤。你那羅盤上還貼著小孟的奧特曼呢!
尚清:那可真是,非去不可了!
第18章 法會之行 等過幾天我再來看看,要是能
第二日清晨,尚清剛起床,趙管家顫巍巍來報,說外面有人找他救命。
趙管家也是慘,今早還沒起床的時候,就有人上門來了,他出去一看,好家伙,青云市半個上流社會都等在周家門口!
而且這一個個的還既熱情又客氣,只一個勁兒的說找他們家少爺。
趙管家既不敢得罪這些家主夫人,又不敢打擾自家少爺睡覺,急得在院子里團團轉,一早上流了三斤汗。
現在尚清終于醒了,他倒騰著小碎步就來稟告了。
尚清略微一思索倒是明白了,只怕是昨天參加辛家宴會的那些人。
他從桌子上拿出一沓符箓,一張十萬賣給他們,每人限三張。你跟他們說,帶一個月煞氣全消,以后只要多做善事,辛家的事不會對他們有任何影響。
趙管家接了符箓,誠惶誠恐退出去,越發好奇昨天到底發生了什么。看上去,他們少爺好像一個晚上征服了整個青云市?
守在外面的那些上流人士,見只有趙管家出來,紛紛遺憾嘆氣。符當然也是要買的,但他們最終的目的還是想結交一下這個年輕有為的玄術士。要是以后再遇到這種事,也不會悄無聲息就被人給算計了。
說起來,周家這個私生子他們以前也是有所耳聞,聽說周家辛辛苦苦把人找回來,結果這人不但從小長在窮鄉僻壤,回來后還只知道畫符算卦,一副江湖騙子的模樣。
那個時候,他們背地里可沒少笑話周正良。青云市首富又怎么樣,還不是養不出好兒子來!
他們哪里能想到,有一天還要靠人家救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