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經(jīng)理臉上顯出幾分不耐煩,心中暗罵這些有錢人家的小崽子,閑著沒事專門給人找不痛快,他之后還得找人來重新裝修然而沒等他想完,吧嗒一聲,有個什么東西隨著瓷磚掉出來,滾到他腳底。
他定睛一看,正對上一雙黑洞洞的眼睛
尚清把那滾來滾去的頭骨靠墻角放好,然后拿出一枚養(yǎng)魂符把那虛弱的陰魂收起來,這下總該報警了吧。
報、警我去報警經(jīng)理連滾帶爬跑出去報警了,怕是這輩子都沒膽子進女廁所了。
尚清和游子鳴沒等警察來就離開了,路上,他問道:你把人家墻都砸了,就不怕我說錯了?
游子鳴振振有詞,你可是大師,怎么可能說錯!再說了,錯了又怎么樣,大不了少爺我賠他!
尚清一言難盡地看著他噴出來的口水,下意識往后退了兩步,行了,今天就到這里吧,再見!
游子鳴在后面跳著腳喊:誒誒誒別走啊!咱們一起吃個飯啊!
而此時的謎浪酒吧里,一群刑警正在砸墻取尸,其中兩人則站在砸開的墻前面,一個黑衣男子問道:這尸體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身后的人恭敬道:據(jù)說是游家旁系的一個小子,帶著一個年輕的大師發(fā)現(xiàn)的。
玄術(shù)士?黑衣男人皺眉,玄術(shù)界什么時候出現(xiàn)了個這么年輕的大師?哪個門派的?
沒有門派,聽說是姓周。
黑衣男人轉(zhuǎn)頭,總不會是周家那個新找回來的私生子吧?
身后人點頭,正是。
半晌,黑衣男人苦笑,這都是什么事兒啊!怎么什么好事都讓他們傅家趕上了!
周一,錦華高中終于開學(xué)了。
李清新的案子已經(jīng)查清,學(xué)校盡力壓了熱度,如今已經(jīng)沒有什么風(fēng)聲。
那片湖被填平了,上面種了好些梧桐樹,等到開花的時候肯定也很美。
尚清可惜了一下沒吃到的魚蝦蟹也就罷了,左右李清新不在了,也沒人給他撈。
不過這次,他的校園生活比之前熱鬧了許多。不是因為別的,只不過是被游子鳴纏上了。這位大少爺以前天天想著拉幫結(jié)派混江湖,現(xiàn)在卻做上了修仙夢,成天纏著尚清詢問修煉的事,做夢都想御劍飛行。
尚清恨不得一張符給他封了嘴。
倒是孟懷,在深入接觸之后發(fā)現(xiàn)游子鳴也沒有多壞,兩人反而成了朋友。
別的不說,尚清感受高中生活的目的算是達到了。
這天上午,游子鳴又帶著幾個小弟湊到尚清旁邊聊天打屁,數(shù)學(xué)老師卻突然把王琦叫走了。
數(shù)學(xué)老師是個女老師,叫羅青,年紀四十歲上下,總是一副不茍言笑的模樣,說話很嚴厲,學(xué)生們都比較怕她。
游子鳴擔(dān)心,王琦不會有事吧,這次數(shù)學(xué)考試他也沒考砸啊!
尚清抬頭看了一眼,是好事。
他這一說游子鳴就放心了。果然等王琦回來的時候,表情看著有些疑惑,又有些高興。
眾人都問他啥事,王琦撓撓后腦勺,哦,羅老師說我大伯給我打了生活費。我真沒想到他能給我打生活費,我過年回家,在他家吃飯,他都嫌棄的慌
他抬頭看大家,給我打了不少錢呢,要不然我請大家吃頓飯吧,上次多謝大家救了我。
說什么呢!游子鳴給他一個悶肘,有錢還不攢起來,不想考大學(xué)了?
其他幾個人也趕緊說道:我們天天一起吃飯,看你都看夠了,誰想和你出去吃啊!要吃也是和妹子出去吃!
就是就是!
王琦也不生氣,只是一個勁兒的傻笑。
尚清也勾了勾唇角,一雙梨渦若隱若現(xiàn)。這傻小子也是運氣好,碰到的都是好人。那錢壓根不是什么大伯打來的,怕是那冷冰冰的女老師自己給他的。
世間的事就是這么奇怪,有人白首如新,有人傾蓋如故。有人長著一張鬼臉,卻從來沒做過壞事;有人一張佛面卻心如蛇蝎。
尚清本以為謎浪酒吧那案子交給警察就沒他什么事兒了,然而到了周末,他和孟懷、游子鳴出去閑逛,隨身帶著的養(yǎng)魂符忽然瘋狂震動起來。
這大叔的魂魄被尚清溫養(yǎng)了幾日,情況好很多,估計用不了幾天就能交流了。但即便如此,他可沒見過陰魂這么激烈的反應(yīng)。
尚清順著養(yǎng)魂符震顫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三十歲左右、西裝革履的年輕人,從一輛黑色的轎車上下來,走進了路邊一家咖啡廳。
若是旁人,可能第一眼注意的是那輛車子的品牌價格、亦或是那咖啡廳裝修之豪華,繼而得出結(jié)論:這年輕人真有錢。
然而尚清是個玄術(shù)士,他第一眼看到的,是那年輕人眉間濃濃的煞氣這人,手上有人命案!
他輕輕渡了一絲靈氣,安撫已經(jīng)近乎瘋狂的陰魂,喃喃道:這可真是巧了。
見他臉色不對,孟懷敏銳道:怎么了?這里不會也有鬼吧?這可是商業(yè)街啊!
尚清搖頭,無語道:鬼哪有人可怕。你們先回去吧,我還有事兒。
走在半路上怎么會突然有事兒?其余兩人一聽就知道他這是又發(fā)現(xiàn)了什么,哪肯讓他獨自涉險,死活要跟著。
尚清沒辦法,只好帶上這兩個拖油瓶。
那個人很快從咖啡廳里出來,上了車。
三人打車跟在他后面,來到了一個看起來很高檔的小區(qū)。
游子鳴低聲道:這小區(qū)房價不便宜,而且離商圈很近,很多大公司高管和小公司負責(zé)人住在這兒。
那人直接開著車進了地下車庫,游子鳴問道:還跟嗎?
孟懷:有門禁,我們進不去吧?
游子鳴嘿嘿一笑,我爸在這個小區(qū)有一套房,我報個名字就行。進嗎?
尚清當(dāng)機立斷,進!
三人正大光明從小區(qū)門口進來,尚清像是早就知道方位一樣,目標明確的走到一棟公寓樓下。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養(yǎng)魂符震動的越來越厲害,里面的怨氣似乎要溢出來。
尚清:你們說,沒有證據(jù)的指證,警察會信嗎?
游子鳴愣愣道:這個不行的吧?
尚清:那么,就只好讓他自己自首了。
說著,他拿出了一道悲喜符,然后看了孟懷一眼。
孟懷:QAQ
他顫巍巍道:我、我自己來!說著狠狠一掐大腿,瞬間飆出兩道淚花。
他拿著符紙蘸眼淚,說道:你多給我?guī)讖堖@個啥啥符吧,我早上起床打哈欠的時候順帶擦兩把,省的每次都要掐大腿,我大腿都紫了!
尚清忍笑,行。
一道符紙打出去,看不見的波紋飄蕩開來。
孫白翔回到自己公寓,給自己倒了杯高檔紅酒細細品味,然后優(yōu)哉游哉打開了音響,播放了一曲古典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