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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鳴玉看得出來他不是在開玩笑,愣怔之后回神,忍不住問:不管做什么那陛下如廁我也得跟著?
穆湛完全沒想到,聞鳴玉聽完自己說的話,第一時間是說這個。他神情復雜,不答反問:你說呢?
聞鳴玉自然聽明白了意思,又問:那我如廁,陛下也要看著?
一臉的故作驚訝,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仿佛在說這世上竟有如此一朵奇葩。
穆湛眉角一跳,冷聲說:閉嘴。
然后,就像是懶得和聞鳴玉廢話。
他直接伸手解開了聞鳴玉的腰帶,沒了束縛,衣襟自然散開落下,露出里面雪白單薄的中衣。因為扯拽的力道不小,甚至有布帛撕裂的輕微聲響。在這樣的環境下,透著難言的曖昧欲感。
不過愣神的瞬間,聞鳴玉就被穆湛脫得只剩下貼身衣物,在一片溫熱的水汽之中,沾染微濕,隱約透出難言的美感。
聞鳴玉瞬間就沒了剛才的狡黠從容,一把抓住穆湛的手,耳朵泛紅,停!我自己來!
因為情緒起伏,信息素的味道都變濃了。
穆湛聞到蔓延開來的甜香,雙眉舒展,臉色也緩和了些,還真沒有繼續脫聞鳴玉的衣服,反而是手一翻,化被動為主動,抓住了聞鳴玉的手,懶懶地捏著他的手指把玩。
不用孤幫忙?
不用!聞鳴玉想都不想就答,注意力都被迫集中在一處,手指被一點點地揉捏摩挲,整只手被包裹住,讓他感覺不自在,半邊身體都好像有些發麻了。而且,他們就站在浴池旁邊,他衣衫不整,穆湛卻穿戴整齊,更怪異了。
濃烈的酒味信息素襲來,聞鳴玉的臉快紅透了。他迅速后退,背對著穆湛飛快地脫了衣服,就躲進了浴池里。
雖然他變成垂耳兔的話,就可以避開這些,但在兔子形態的時候,他也會擁有兔子的一些特性,就好比怕水,毛發濕透的感覺讓他不舒服,會忍不住撲騰爪子游上岸,根本不能泡澡。
浴池邊的穆湛,果然如他自己所說的那樣,留在這盯著他,沒有走。此時正懶散地躺在池邊的長榻上,和未來的沙灘椅有異曲同工之妙,不過當然,這個要華麗精致許多,十分能襯托穆湛的皇帝貴氣。
聞鳴玉一開始還不自在,但慢慢的,他就忘了穆湛的存在,因為豪華大浴池實在是太舒服了,出去那么多天都只能用小小的浴桶洗澡,很不方便。他恐怕已經被封建主義貴族的奢靡生活給腐蝕了,幾乎要在水里軟成一坨垂耳兔形狀的果凍,趴得特別享受。
心情一好,信息素都變得綿軟甜蜜起來。
朦朧的霧氣里,浴池里的身影也變得模糊,宛如隔著一層薄紗,隱約能看到雪白凝脂,芙蓉暖玉,腦子里無意識勾勒出了一幅仙氣繚繞的仙境美景
水很清澈。
穆湛喉頭微滾,忽然起身,也走進了浴池。
聞鳴玉泡得整個人熱乎乎的,太舒服了,一時都沒注意浴池外面的情況,等聽到水聲,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
穆湛一下就來到了他身邊,摟住他的腰,將人攬進了懷里。
烈酒的信息素襲來,仿若一張密密實實的大網,兜頭籠罩下來,落下一片黑影,人在最中央,就像是蛛網里徒勞掙扎的獵物。
穆湛被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果香吸引,沒有克制,順著本能,低頭覆上他的唇,撬開唇齒,橫沖直撞,那兇猛的架勢,讓聞鳴玉懵了,被迫仰著頭,親得呼吸不上來。
還是穆湛注意到,捏住他的下巴,讓他張嘴換氣。
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頸,那是果香的來源。
穆湛雖不懂什么ABO,但對聞鳴玉的占有欲作祟,尤其是在逃跑的事情發生之后,他更是煩躁不安,想要做些什么。
親吻不夠,擁抱也不行。
他猛地一口咬住后頸上的腺體,烈酒信息素強勢侵入,仿佛在自己的所有物上做標記。
這是聞鳴玉第一次清醒著被做臨時標記,感覺比他想象中強烈得多,讓他無所適從,他下意識伸手,想要抓住些什么,但細白的手指蜷縮起來,只抓到了一團空氣。
一只手從身后伸過來,捉住了他的手,手指一根根插入他的指間,十指交扣。
聞鳴玉眼神迷蒙,仰臉看向天空,一個高大的人影黏在他身后,臉埋在他頸側,宛如深夜里的吸血鬼在獵食,逼得他發顫,聲音沙啞。
最后,聞鳴玉是被穆湛抱出來的,換上了他往常穿的衣裳,那身鵝黃色襖裙被穆湛命人扔了,想要裙子的話,他可以再準備,不想聞鳴玉穿外面的。
這個時候,聞鳴玉其實是清醒的,只是上岸的時候腿有些軟,穆湛就干脆抱起他放到榻上,幫他穿衣服。
聞鳴玉低頭捂臉,都不敢相信,只是一個臨時標記,他怎么會反應那么大。是因為兩人匹配度太高?還是說第一次標記才這樣,以后適應了就好很多?
不管怎么說,這時候他都只想找個洞埋進去,沒臉見人。
被抱到椅子坐下時,聞鳴玉無意中看到,角落多出來的一個箱子。
他頓時震驚地瞪大眼睛,轉頭看向穆湛,陛下這就準備了?!
穆湛順著看過去,很快就明白過來,他誤以為那箱子里裝的都是剛才說的小玩意。穆湛也不解釋,反倒是放任他誤會,笑著道:是啊,想試試嗎?
聞鳴玉立刻用力搖頭。
穆湛:你聽話點,就不給你用。
聞鳴玉又想打狗了。
他覺得自己沒有跟穆湛徹底坦白真是一件明智的事。這樣,穆湛就不知道ABO的事,更不懂什么是完全標記。
聞鳴玉非常的想當然,完全忘了有些事情是存在本能,自然就會的,就像穆湛對他進行標記,根本就沒人教他怎么注入信息素,但他直接就會了。
剛沐浴過,聞鳴玉熱氣熏蒸過的臉泛著漂亮的緋紅,雙眼濕潤,宛如波光瀲滟,濕漉漉的黑色長發垂落在肩頭身后,把衣裳都浸濕了,暈染開一團深色的痕跡。
身上甜甜的果香也變得更濃郁了,就像熟透了的蜜桃,圓潤粉嫩,汁水飽滿,讓人很想咬一口品嘗。
穆湛伸手撩起他的一縷長發,柔順的發絲在指縫間溜過,很快就又垂落下去,只留下幾道淡淡的濕痕。
他讓宮人拿了干布過來,專門用來絞干頭發的。
然后,伸手一拽,就讓聞鳴玉坐在了自己腿上,漫不經心地幫他擦干頭發。
聞鳴玉有點懵。
這種事一般都是宮人做,穆湛為什么要幫他。
他發現,跑了一次再回來,他和穆湛之間的關系好像就悄無聲息地發生了某種說不清的變化。以前雖然會在一張床上睡,但他是安眠作用,除此之外,他們其實并沒有多少親密的身體接觸。
但現在,穆湛像是突然打破了中間隱形的屏障,強勢地越過界線,踏進了他的世界,且不容他抗拒。
穆湛不知道他心里想著什么,垂眸專心地給他擦著一頭長發。
聞鳴玉在宮里養尊處優,吃穿用度無一不精細,發質也養得很好,摸起來柔軟順滑,帶著微微的涼意,有種軟玉一般的錯覺。
撩起長發,自然露出了修長的脖頸,后頸上白皙的皮膚,還有那一枚鮮艷的咬痕。正是穆湛剛才標記時留下的。
穆湛看著,伸手摸了摸,露出滿意的表情。
聞鳴玉卻是被摸得一癢,下意識伸手過去,一不小心就碰到了穆湛的手,又立刻被燙到似的縮回來。
穆湛眼底一暗,抓住了他縮回去的手,過了好一會,才慢慢松開,不知在計較什么。
因為頭發長,擦到干得差不多,需要的時間并不短。穆湛擦著頭發,還算是有事做,聞鳴玉只是這么坐著,就很無聊了,屁股底下就是硬邦邦的大腿肌肉,很不自在,但他也不敢亂動。
終于,他忍不住朝桌上的糕點伸出了罪惡的手手。
瓷碟離他有點距離,他不得不傾身向前伸長手,下一秒,他就感覺自己的頭發被扯了一下。但他沒有識相地立刻縮回去,而是趁機飛快地拿了一塊花餅,才坐回原位,拿到嘴邊就想偷吃。
穆湛捏住他的臉,讓他轉過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