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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哥哥愛你。一吻輕柔的落下,鐘成鳳只覺整個人都要軟倒在這人的懷里了。
一種難以遏制地愛意沖了上來,令鐘成鳳如飄蕩在暖風里一般迷幻無助,只想緊緊抱住對方。
愛是洪水猛獸,神仙也阻止不得。
她怔怔看著江宵落寞離去的身影,只覺得心臟翻涌絞痛,恨不能將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拿來給他。
迷茫退卻,一雙化著精致眼妝的大眼睛里滿是癲狂。
紅唇翕動:江宵江宵太辛苦了,我得幫幫他,我必須幫幫他
高跟鞋毫不留情地崴了她一下,鐘成鳳忍著劇痛,呼吸都因為莫名的緊張和戰栗而加重了,她向著卜星的方向走去,魔怔了一般,聲音都帶著哭腔:要是我不幫江宵,他可怎么辦呀,沒有人愛他了就像沒有人愛我一樣,我不忍心啊
她甫一來到卜星身邊,那些妖嬈舞動的領舞瞬間黯然失色。
鐘成鳳婀娜多姿地在卜星身邊坐了下來,手在面前擺著的無數杯酒上掃了一下,最后摸準了兩杯拿了起來,將其中一杯遞給對方:哥哥,喝一杯?
無意間,鐘成鳳秀麗的長發落了一根下來,就在卜星的那杯酒里。
她幾乎對卜星釋放了自己的全部魅力,從眼神到身段,都散發著誘人的香甜氣息。
靠得這樣近,連鐘成鳳也不得不暗自贊嘆了起來。
這個男人的樣貌近乎是完美無缺的
冷峻肅穆,從頭到腳都極其高貴優雅。
但是一看,就會讓人覺著卜星冷淡薄情,不好接近,可望而不可及。
不喝。薄唇輕啟,只丟出了這么輕描淡寫兩個字。
他不喝就算了,畢竟鐘成鳳只是過來在他這里走個過場,真正的目標,她放在了江宵認可的梅梵瑙身上。
梅梵瑙此一時正在不遠處蹦迪,看上去是在瘋玩,實則在不斷打量著周圍的景象,這個地方陰氣繚繞
出問題應該不是一天兩天了。
鐘成鳳摸了過來,擁擠的人群里,她強行湊到了梅梵瑙身邊,短裙撩得更高了些,跟著音樂開始往梅梵瑙身上貼。
梅梵瑙正納罕地瞇眼觀望:不對勁,這里的這些人,怎么臉上的表情都呆呆的,一點也沒有蹦迪的興奮?
一抹暗香涌進了鼻腔,柔軟的嬌軀貼著他,他一低頭嚇一跳,這廝不是鐘成鳳嗎?
這時候,鐘成鳳抬起頭來,風情萬種地一撩發絲,朝他拋了個媚眼。
安然坐在卡座里的卜星立刻坐得筆挺!
他清清楚楚看見梅梵瑙非但不躲開這女人,還跟個混賬二世祖似的笑得燦爛,也跟著搖擺了起來,卜星一陣心梗,急得隨手抓起了剛才鐘成鳳敬過來的酒,一飲而盡,砰地狠狠放下。
這個梅梵瑙,到底是來抓鬼,還是來撩妹!?
哥哥,我比你會跳吧?鐘成鳳一邊貼身撩撥,一邊故意嬌嗔。
誰成想她并未得來梅梵瑙的阿諛奉承、色迷心竅,那個人竟然愣了一下,一臉不屑地淡淡一勾唇,笑說:這不可能。
一秒鐘后,梅梵瑙毅然決然沖上了舞池中央,站在了最高的位置,正好卡在了DJ的高.潮聲里,瘋狂舞動了起來,原本塞在褲子里的襯衫一下子飛了出來,露出了他精瘦又靈活的腰。
全場失神的年輕人們似乎被他喚醒了,失焦的眼瞳再次聚焦。
一看見這么個比男模跳得還妖嬈三分的貨,大家立刻便沸騰了起來,瘋狂尖叫起哄!
梅梵瑙心中洋洋得意,暗想:女妖精,挑戰我?你怎么可能有我騷?
鐘成鳳:???
卜星:??!
第19章
那些原本不知疲倦的年輕人慢慢回過了神來,有人在喧鬧聲里大喊:臺上跳舞的那個小哥是誰啊?長得還挺帥的!
不知道啊,可能是新來的氣氛組,拍一下拍一下,回頭發網上去肯定要火女團歌他都能跳啊!可以啊我的哥!
卡座里揮金如土的富婆兩眼放光,抓住一臉懵逼的營銷就問:那是你們新來的男模?姐就喜歡這款,從此以后他就是我親弟弟!你把他給我叫來!他就只能給姐一個人跳舞,聽見沒有?
不是,姐,你誤會了營銷們一頭霧水。
梅梵瑙接過來一瓶臺下觀眾遞來的香檳,狠狠搖晃了一通,噗地一聲便開始天女散花,酒水灑滿了前排的人群。
都給我嗨起來!!醒了沒有!?爽不爽!!
醒了!爽!
那些人也都是人來瘋,被喚醒后還未嘗發覺他們已經身處異世,全都揚起了手里的紙,在漫天飛舞里狂歡尖叫!
這夜場里本來也是極其熱鬧吵嚷的地方,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撥動著所有人的神經,但越是這樣的場合,也越容易進行集體的控制。
這個道理對鐘成鳳來說適用,對梅梵瑙來說亦然。
鐘成鳳察覺到這些人逐漸清醒,而她身處的異世恐怕也不能支撐太久,臉色頓時一獰,咬牙罵道:媽的,哪來這么個東西壞事!
眨眼工夫,她便消失在了潮水一般的人群里。
呼。梅梵瑙見這群二傻子神志恢復,松了一口氣,跳下了臺去,心說,得虧把他們叫醒了,不然的話誰知道那狐貍精還要吸多少個人的陽氣?
到那時,說不定鐘成鳳沒擒住,場子里的人已經倒下去一大半了。
小哥哥加個微信呀?
梅梵瑙此一時是全場焦點,大家的目光都隨著他轉。
他不過是一笑置之,姣好的樣貌有一種與生俱來的親和力,彎彎笑眼加上潔白的小虎牙,在一眾紅男綠女中竟然脫穎而出,大家更是七嘴八舌討論了起來:你說這小哥該不會是哪個公司的明星吧?
梅梵瑙也不知卜星發現鐘成鳳的集體催眠了沒有,畢竟那位大佬此刻還氣定神閑坐在卡座里。
卜星,這場子的陣你能破嗎?梅梵瑙有些煩躁地扯了一把衣領處,原本就松松垮垮的絲質襯衫一滑,光潔的鎖骨和胸口直接露出了一大截。
他坐下,一口悶了一杯酒。
見卜星一言不發,仍保持著高冷深沉凝望他的姿勢,梅梵瑙喘勻了氣,不知所以然:?
這個酒,好喝嗎?卜星答非所問,低沉磁性的嗓音竟有一絲別樣的曖昧,你喜歡嗎?
毛病吧,這時候問這個干嘛?梅梵瑙更加迷茫,掃了一眼桌上的香檳和明晃晃的燈牌,還是老實回答了,好喝啊,畢竟這么貴呢,趕上我倆月工資了!
卜星支頤淺笑,搖了搖頭。
這個神情里頗有些真拿你個磨人的小妖精沒辦法的寵溺意味,看得梅梵瑙毛骨悚然,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當然還在后面。
一只手捏住了梅梵瑙的下顎,指尖溫柔地拭去了他唇瓣掛著的一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