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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弈一撇嘴,謝柬這么心善,很容易把自己搭進去的。
我可以試試幫你解決。謝柬說話的時候,并沒有帶上時弈,他其實并不希望時弈插手這么危險的事情。
但是,謝柬的事情,時弈卻主動包攬了過去,你要是想活命,就得聽我們的。
阿虎驚疑不定的望著他們兩個,最終還是點點頭,南婆擔心他遭報應并沒有教他咒術,他是一點玄學界的手段都不會的,早就是砧板上的魚肉,無力反抗了。
那么,先說說冤妖是怎么來的吧。時弈歪了歪頭,你應該知道吧?
阿虎陰著臉點點頭,緩緩講述了起來。
這件事情,還要從三十年前說起。
三十年前,南婆已經是個小有名氣的神婆,在香港非常吃得開,很多富豪都會找她解決事情。像是打走小三、打走競爭對手甚至于打走賴著自己的親戚,這樣的事情在南婆看來是十分常見的。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而南婆就是幫人念經的,當時她才四十幾歲,沒有子嗣也沒有家人,所圖的也就只有錢財一道。所以,不管是什么事情,南婆都會幫忙,單單是幫人流產的事情,這一年就要做十幾次。
她不是什么好人,甚至可以說是壞到了極點,直到那一次四十歲的女人如狼似虎,南婆拿著錢包、養著小鮮肉,她本身便是精通命理的人,所以一直以來都控制著沒有懷孕,那次疏忽算錯了日子,肚子里就有了阿虎。而緊隨其來的,便是那些被南婆打流產的孩子們的怨靈。
有了孩子,南婆第一次感到心慌,借著回歸的時機就來了大陸,之后詛咒的事情就很少做了,只是做一些驅邪、祈福的法事想要給孩子積點陰德,讓他好有個福報。只是,孩子出生的那天,醫院怨氣沖天,她這才發現那股怨氣竟然跟了過來,只能遮掩了自己與孩子的親緣聯系,這才能讓阿虎健康長大。
這么缺德啊,所以那些都是流產的嬰靈在作怪?時弈聽到后一撇嘴,老婆子夠陰毒的啊,那么大一股怨靈,不知道害得多少靈魂沒了出生的機會。
醫院也經常打胎,南婆做的不過是和醫生一樣的事情罷了。阿虎有些心虛的狡辯了一句。
你可別侮辱醫生了。時弈瞪了他一眼,一個救人一個害人,虧阿虎能這么不要臉。
他們不能出生,自然也不希望南婆的孩子活下來。謝柬突然明白了那個冤妖所圖,看著阿虎說道:就算你已經出生,它們也是一定要害死你的。
阿虎身子一顫,那怎么辦?
我們一來冤妖就跑了,恐怕很難抓得到,除非你犧牲一下。時弈眼神玩味兒的打量著阿虎,顯然有所圖謀。
謝柬有些憂慮地望向時弈,想要阻止:時弈
他現在不犧牲一下,以后可是要壯烈犧牲的。時弈打斷謝柬的話,轉而望向阿虎:你是要現在犧牲一下,還是打算以后死翹翹?
阿虎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突然感覺面前的這個人無比恐怖。
半小時后,賓館樓頂。
阿虎整個人被綁在一個十字架上,左手手腕被割開,鮮血從手腕處淌落到地面上,逐漸在地下形成一個不大的小溪。
阿虎想要掙扎,卻被廢電線捆得動彈不得,他想要喊叫,嘴里卻被塞了一團抹布,血液越流越多,他的眼神也越來越絕望。
他會死在這里。
他會死在時弈的手上。
阿虎越來越覺得時弈并不是真心想要救他,那個人就是想要他的命,什么用他的血來引出冤妖,一切都是假的,時弈分明就是想殺了他!
阿虎只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冰冷,眼皮都有些抬不起來,失血過多的倦意涌了上來,但是他卻不能真的閉上眼睛,如果睡過去,怕是再也醒不過來了。
他快死了。謝柬就要過去將阿虎解下來,卻被時弈伸手扯住,時弈,就算你不喜歡他,也不能殺他。
這是法律所不允許的,也是謝柬不能允許的。
我才不會殺他,你看。時弈指了指天空。
此時已是深夜,普通人看來根本看不出什么不同,但在開了陰陽眼的他們眼中,天空卻一下子變成了幽綠色,整棟大廈都被籠罩在了陰煞之氣中。
好冷。
怎么今天這么冷?
阿嚏!
大廈中的客人大部分都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寒流凍醒,謝柬也打了個寒顫,連忙脫下自己的外套給時弈披上。
干嘛?我不冷的。時弈也不能說是不冷,但是他真的已經習慣了,按現在非常流行的一句話來說,被陰煞之氣籠罩簡直就像是回家了一樣。
時弈將衣服重新還給謝柬,腳下用力,腳尖在地上劃出一道結界,道:你在這里等我。
謝柬卻一把抓住時弈的手,在他疑惑望過來的時候目光同樣復雜,你把我當什么了?說完便踏出了時弈為他制造的保護圈。
時弈滿頭霧水,怎么讓他歇著還不高興了呢?但還是很快走了過去,手指一曲狠狠彈出一面鏡片,鏡片不偏不倚正落到阿虎頭頂,上面用朱砂畫的符咒映照到天上,將想要從上方偷襲的冤妖彈開。
謝柬抽出桃木劍,腳踏七星就這樣移了過去,劍尖朝上一指,金光閃現落到冤妖身上,冤妖就這樣落了下來。
黑色的霧氣在距離三人不遠處不斷翻騰,仿佛被捏橡皮泥一般不斷變幻著形狀,最后固定在了老虎的形狀上,老虎猛然朝前一撲,竟然真的化為了一只白虎。
冤妖凝形了。謝柬神色凝重,這只冤妖遠比他想象中要難對付。
那又如何?時弈眼神輕蔑,幾步踏前狠狠一巴掌拍在白虎的腦袋上,將它直接拍飛了出去。
時弈!謝柬連忙跑到時弈身邊抓起他的手,看到白嫩的手掌后微微一怔,你的手沒事?
我拍它,我的手怎么可能會有事?時弈抽回手,有事的明明是冤妖。
謝柬放開時弈的手,道:沒事就好。心中卻對時弈愈發好奇。
冤妖乃怨氣凝聚而成,渾身怨煞的它們決不能觸碰,輕輕觸碰便宛如碰到硫酸一般立刻會被腐蝕,但時弈竟然一點事都沒有,這可真令人驚嘆。
別跑!
謝柬一愣神的功夫,時弈便已經追著冤妖跑遠了,甚至直接跳到了冤妖的身上,騎著冤妖就這樣飛了出去。
時弈!謝柬站在高樓的邊緣朝時弈大喊,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謝柬反身就要下樓去追,濃重的血腥味兒卻讓他硬生生停住,一咬牙跑到阿虎身邊將他解了下來,再不將這家伙送去醫院就真的要出人命了!
第27章 打小人(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