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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行敘聽罷之后還笑了她,故作語氣失落:“原來不是因為喜歡我啊?”
薛與梵和他都知道對方肚子里的壞水,他是為了和他哥搶人,她只是為了向二十年被迫的循規蹈矩開戰。
薛與梵枕在他前臂上,聽完他的話,抱著被子滾到他身側挨著他:“畢竟熱汗情|迷的時候,抱著你比和我前男友那種人接吻來得有感覺多。”
第12章 十一分熟  不知道寫什么內容提要
圣誕節就要到了,學校里那股想談戀愛的風氣又出現了。
薛與梵從食堂出來,身上的大衣御寒能力不怎么樣,和迎面拿著手機走過來的男生對視了一眼,在看清對方手機屏幕上的二維碼之后,薛與梵下意識的往旁邊走開了點。
但對方很敬業,比飯點商場餐廳門口發菜單傳單的工作人員還叫老板感動。
最后實在沒辦法,薛與梵開口直白的拒絕了:“請問是掃二維碼關注送紙巾話費的活動嗎?如果不是,我就不參加了。”
說完,薛與梵趁著那個男生發愣的時候,挽上小八的胳膊直接走開了。
教育人長大的永遠是前車之鑒。就比如周景揚,他給了薛與梵的心理陰影,當時她出于禮貌給了好友位,現在她真是后悔自己那么有禮貌干嘛。
不過他身上持之以恒的精神值得薛與梵學習,如果她不是被水滴著那塊石頭,她或許能‘哇塞’一聲感慨水滴石穿的堅持不懈。
方芹她們回來的早,宿舍里的空調已經開了起來。前幾天她們買了拼接的海綿墊子鋪在地上,穿著襪子踩上去也不會覺得腳冷。
宿舍里彌漫著一股麻辣燙的味道,薛與梵拿著筷子去方芹碗里撈走了一個丸子,大衣外套挨著方芹,方芹感覺到腿上有震動感覺。
狐疑的摸了摸腿,手背碰到了薛與梵的大衣口袋,發現是她口袋里的手機在振動。
薛與梵淡定的用筷子戳了一個丸子,小口小口吃得慢條斯理。
方芹怕她沒有感覺到,還提醒了她一次。
薛與梵還是不急:“是周景揚。”
這兩天薛與梵也不知道他是精神太大條,完全看不懂自己對他的態度。還是圣誕節戀愛的氣氛太刺激他了。
他約薛與梵一起去學生會的聚餐。
小八把脖子里的圍巾解下來,她都驚到了:“所以,周景揚邀請你去參加學生會的圣誕節活動?但你又不是學生會的。”
薛與梵翻了個白眼:“我怎么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方芹被娃娃菜燙到了舌尖,吐著舌頭,口齒不清:“我知道了,是不是因為他買了新車要和你炫耀一下?前天我和小八去超市買東西,他車子的遠光燈大老遠閃瞎了我們的眼。”
薛與梵拉了拉嘴角,表情有點嫌棄:“他要是買了輛馬車我說不定還感興趣一點。”
不過這人總有的時候怕什么來什么,下午薛與梵找到了一本還沒有還的書,她正好畫稿子遇上瓶頸,準備把書還掉之后再去借兩本,不然等到元旦過后的考試周,什么書都別想看見了。
小八拿著手機躺在床上煲劇,聽見薛與梵隨口在宿舍里問有沒有人需要還書的,她從蚊帳里面舉手,指了指自己書架上借回來都沒有看幾眼的藝術史,讓薛與梵幫忙帶去圖書館。
上午下課時穿的那件大衣薛與梵是不打算再穿了,從衣柜里拿了件戴帽子的黑色羊羔絨外套,系上一圈保暖的圍巾,最后就露了一雙眼睛在外面。
圖書館離宿舍區說遠也還好,但也不近。樹葉被冬風吹的簌簌作響,不知道今年法學院門口的梅花還開不開了,也不知道今年圣誕節首府會不會再下雪。
圖書館里的咖啡店已經裝飾上了圣誕‘限定皮膚’,放在門口的小黑板上寫著圣誕節的活動。薛與梵下意識瞄了一眼,邁步正要離開的時候,咖啡店的門被人從里面推開。
對上那張充滿笑意的臉,薛與梵一點笑容都擠不出來。
圖書館里空調開得足,她一進來就摘了帽子和圍巾,現下她沒有任何偽裝手段可以騙過周景揚,她不是薛與梵。
“你怎么來圖書館了?”
薛與梵以為自己抱著幾本書已經夠明顯了,聽還有人這么問,她拉了拉嘴角,扯出一抹假笑:“我來吃飯。”
“啊?這里有飯?”周景揚沒理解,還真思考了一遍:“這里只有書。咖啡店里也沒有飯。”
說著說著,他突然哦了一聲,那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也讓薛與梵挺迷惑的,他能恍然大悟悟出什么來。
周景揚:“書本是精神食糧。”
說完薛與梵給了他一個白眼就走了。
周景揚下意識的開口叫她,但是薛與梵腳步沒停,周景揚折返回咖啡廳拿起外套和車鑰匙,追出去的時候人已經沒影了。
藝術類的圖書有不少,薛與梵還完書之后,慢慢悠悠的穿梭在書架之間,墊著腳看著最上排的書。目光一一從書脊上掃過,她沒有芭蕾的基本功,最后只能手扶著書架的一層,一點點的挪著腳步。
一本書輕敲在她腦袋上的時候,像一把錘子打地鼠。薛與梵腳酸,沒墊住腳,隨著腦袋上那一下,她整只腳著地,卻仿佛真像是那本書把她砸矮了一截。
畫面效果很好,所以罪魁禍首在笑。
大膽刁民四個字還沒有說出口,薛與梵回頭撞上笑吟吟的周行敘,有句話叫伸手不打笑臉人,薛與梵火也沒有發出來。
他問:“要拿哪本?”
薛與梵隨口說了一本,等他拿下來了之后,她就說不是,最后他手沾滿了上層的灰,指尖臟了,把最上層每本書都拿了一遍。
周行敘知道她是故意的,也沒有惱。最終還是拿到了薛與梵要的書,給書前,他拂了拂書面,又捏著書脊抖了抖灰才遞給薛與梵:“脾氣還不小。”
薛與梵嗯哼了一聲,隨便翻起了手里的書:“嬌生慣養沒辦法。”
本來還想聽他抬杠幾句,薛與梵卻見他突然表情變得有些疏離,視線越過她落在她身后。薛與梵不用想也知道大概是周景揚找了過來。
他晃著手里的車鑰匙,外套拿在手里,里面是一件印著邁克爾杰克遜印花的黑色衛衣。走到他們旁邊,周景揚視線打量著薛與梵,妄圖找到他們關系熟絡的證據:“你們在干嘛?”
薛與梵懶得搭理他,就裝作沒看見,自己繼續翻著手里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