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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與梵剛進周行敘公寓的時候,他親哥的短信也來了。
——這周末有空嗎?聽說你準備申請英國大學,要不要我陪你沖刺鍛煉一下口語?
周行敘拿著那個‘愛心便當’和快遞回來的時候,薛與梵躺在沙發上,在看手機,雙腿彎曲著,一點也沒在意裙下是否走光。
聽見開門聲音了,薛與梵把手機放下,從沙發上坐起來。
不像個小女朋友似的跑去迎接他,當然薛與梵也不是他小女朋友。
拿起被他丟在茶幾上的‘愛心便當’,里面是巧克力,而且一看就不是親手做的。
“歌帝梵。”薛與梵嘗出來了:“挺舍得下血本。”
周行敘在脫衣服了,聽見她似是呷酸又不似的怪腔怪調,笑:“是啊,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一點代價都不出就能睡到我?”
“切。”薛與梵嗤聲:“也有代價的,好嗎?”
周行敘脫衣服的動作停了,等她說。
最近天熱,巧克力有點化了,粘在她指腹上,她慢條斯理的把嘴巴里的巧克力咽下去,站在沙發上朝著周行敘一步一個腳印的走過去。
貼近了之后,伸出胳膊勾上他的脖子,兩條露在裙擺下的腿纏上他的腰,將沾了巧克力的手指塞進他口中。
溫熱的口腔含著她指尖,指腹貼著舌苔。
“我的代價,可是一個特別不好的……第一次。”最后三個字是貼在他耳畔輕輕說的。
一說完,手指一疼,他牙關用力,咬了一口。
“嘶——疼。”
周行敘哼了一聲,臉色不太好:“等會兒就叫你爽。”
周行敘的禁忌,那就是第一次。
為什么呢?因為當時薛與梵說了句很欠的話,她躺在皺巴巴的床單,躺姿像背景故事是中世紀的吸血鬼電影主角一樣,雙手疊在胸口,躺得筆直,就是表情有點嫌棄。
她很欠,也是故意的:“周行敘,沒想到你挺……中看不中用的。”
能忍嗎?
這種話一說出口,是男的都忍不了。
他用實際行動告訴薛與梵,能進首大念書的都是有點本事的。很強的學習能力,但不得不說,她第一次的感覺像學霸手里的草稿本。
第二回 ,感覺不錯。
她依舊很欠,趴在床沿邊,被子蓋了一半,膝蓋曲著,小腿在空中晃悠著。像個評論家:“恩,這回不錯。不過突然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前人種樹后人乘涼,陪人鍛煉技術,太累了,我以后還是找個被人□□好的。”
周行敘沒回應她的‘好心鼓勵’,倚著床頭把煙蒂掐滅之后,用行動成功讓薛與梵累到閉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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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床上空了出來,薛與梵裹著被子在床上翻了一個身,身上的事后感讓她有些不舒服。滾到床沿邊,她伸手去夠地上的男士工裝褲,從鼓起的口袋里找到了一包香煙。
火機沒在他口袋里找到,但她知道哪里有。
就在床頭柜的抽屜里,和幾盒各種款式的小雨傘擺在一起。
香煙點燃的時候,浴室里的花灑在同一時間關了,她聽見腳步聲,細細簌簌的聲音大概是他在用浴巾擦身體。
沒一會他□□著上身出來了,浴巾圍在他腰間,他精瘦又不羸弱,上身沒有運動房里健身男人的夸張肌肉,有的只是恰到好處的肌肉線條和一些抓痕草莓印。他頭上頂著一條毛巾,讓躺在床上的薛與梵看不清他的臉。
他站在床尾讓薛與梵把手機遞給他。
他的手機擱在床頭柜上充電,他們是同一個型號的手機,手機是他的,數據線是她的。
遞給他手機的時候,她用的是沒拿煙的手。
手機放在他向上的掌心里。
她重新靠回床上,在給他手機的時候,屏幕不小心亮了,她看見了他手機的鎖屏上有幾條未接電話。
他親哥的。
嘴里的煙泛著苦,她將視線挪到一旁,以保證床尾的人連她的余光都分不到絲毫。
先前給他拿手機的時候,煙灰落在了床頭柜上的設計稿上,白色的紙瞬間燙出了一個小黑點,黑點四周是一圈黃色。她看見了設計稿紙上的煙灰,看了許久后,輕輕一吹,將它們吹落在地上。
她一直沒動靜,在床尾的男人也不催她,他沒穿上衣,圍著浴巾在房間里走來走去,從薛與梵的內衣下面找到樂譜,拿起靠墻擺著的一把吉他,懶洋洋的開始練譜子。
薛與梵被天花板的燈照得有點眼睛酸,突然想到自己來這里是準備和周行敘打個‘分手炮’,之后不聯系的。
但一根煙滅了之后,她還是沒說這件事,看著沙發上的人,她突然開口:“周行敘。”
被叫住的人停了撥弦的手,他不解的看向床上的人。
她抽煙的樣子難看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