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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薛的臉一出現(xiàn)就把向卉整個人擠開了：“太陽從外面出來了，居然大冬天起床了。”

“老爸。”薛與梵嬌嗔，將鏡頭偏了偏，把周行敘拍了進(jìn)去：“我和你女婿出來爬山，鍛煉身體。”

老薛看見了周行敘，抬了抬手。周行敘很有眼力見地叫了聲爸。老薛眼睛一彎：“行，你們好好爬山，注意安全，小心山路滑，早點(diǎn)下山，不要等天黑。”

開口全是叮囑的話。

周行敘點(diǎn)頭保證，保證安安全全和薛與梵回旅店：“爸，你放心。”

向卉在旁邊插了句嘴：“薛與梵你什么時候開學(xué)？”

“一月初。”薛與梵回答。

周行敘知道向卉不待見自己，向卉一出現(xiàn)他就慢慢挪出鏡頭外。

薛與梵看見手機(jī)屏幕上，一點(diǎn)點(diǎn)消失地周行敘，抬手拉他：“你就喊我爸，不喊我媽？”

周行敘朝薛與梵投了個求救的目光，猶豫了一下，保險起見喊了一聲：“阿姨。”

向卉蹙著眉，板著張臉，恩了一聲。

母女兩個隨口嘮了兩句，就準(zhǔn)備掛電話了。周行敘一直在旁邊沒講話，薛與梵對著鏡頭揮了揮手：“媽，拜拜。”

向卉：“恩，再見。”

薛與梵將鏡頭對著周行敘，周行敘只要一面對向卉，不由地拘謹(jǐn)起來：“阿……”

姨字還沒有發(fā)聲。

薛與梵用鏡頭外的腳，踢了他一腳。

周行敘改口：“媽，再見。”

向卉咳嗽了一聲：“恩，再見。”

風(fēng)不知道什么時候小了下去，一瓶熱可可都要見底了。如果現(xiàn)在讓周行敘再回答唐洋的問題。

——“成家是什么感覺？”

他想，應(yīng)該是——漂泊止于愛人的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