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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認(rèn)識,”那人擺手,“知道他是因為他在高三挺出名的,長得好看,還是數(shù)學(xué)競賽第一,從進(jìn)學(xué)校開始跟他告白的alpha就特別多,結(jié)果他說自己是o性戀。”
“啥?”林佑乍然接觸了一個新名詞,眼神十分迷茫,他回頭問陸清巖,“什么叫o性戀?”
陸清巖給他解釋,“就是他喜歡Omega。”
“哦豁,厲害了,”林佑夾了一筷子炒牛柳,“沒看出來這人思想如此先進(jìn)。”
陸清巖回想了一下,突然覺得哪里不對,“那他為什么會搬到南樓,還是跟一個omega住?”
那人就等著陸清巖問這句呢。
“他室友就是他對象,兩個人從omega區(qū)搬出來了,不知道為什么。”
“還有這種操作?”其他人一起驚嘆道。
“突然發(fā)現(xiàn)同性別搞對象真方便。”
大家稍微八卦了幾句,就也不關(guān)心薛宜炘的感情生活了,反正這事和他們也沒關(guān)系,只是薛宜炘的追求者們單方面心碎而已。
他們聊完了薛宜炘就開始聊南樓鬧鬼的八卦,這就和林佑有切身關(guān)系了。
“真的假的,”林佑不太信,“你們就是喜歡添油加醋,哪個學(xué)校沒有鬼故事?”
“真的,”葉楠山看他不信,“也說不上是鬼故事,但他們晚上在南樓總聽見小嬰兒哭,但是到了白天又什么都沒有。”
“還有人說看見紅衣服的女人站在窗邊,陰森森的可嚇人,過一會兒又消失不見了。”
侯子成嘴里塞著炒蛋,含糊不清地說,“主要是南樓那地方吧,平時沒什么人住,大部分房間都空著,就顯得陰氣森森的。”
林佑被他們說得半信半疑,情不自禁往陸清巖身邊靠了靠。
但他理智上又不是很信。
市里這么多高中,隨便一個都有十幾樁建校時就流傳的鬼故事,尤其是和他們隔了一個區(qū)是十七中,因為當(dāng)年建校前是墳場,鬼故事格外多,幾乎可以拍個高校版恐怖故事。
陸清巖給他夾了個雞翅,“哪來這么多鬼,有也被你揍跑了,吃飯。”
林佑一想也是,吃飽了才有力氣揍人or揍鬼,當(dāng)即埋頭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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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上完晚自習(xí)回了宿舍,走到南樓門口的時候,林佑又想起了今天講的鬼故事。
沒聽過這些的時候不覺得,但現(xiàn)在林佑看了看這座獨立在學(xué)校邊緣的小南樓,只有一樓和二樓零星地亮著幾盞燈,上面的三樓四樓都是黑漆漆的,還真看出了一點陰森恐怖的味道。
他們刷卡進(jìn)走廊的時候,恰好又遇見了薛宜炘,他身邊還站著他室友,唐棋。
因為今天剛聽說了薛宜炘的八卦,林佑沒忍住往他們身上多看了兩眼,薛宜炘長得挺高,保守估計有一米八,人看著很斯文,但不瘦弱。唐棋就矮多了,只到薛宜炘肩膀,臉也顯得很嫩,有點圓乎乎的,但是五官很可愛,是那種一眼看去就很招人喜歡的omega。
他像是有點怕生,站在薛宜炘背后,對著林佑笑了一下,但是看見陸清巖,又不笑了,像是覺得他很可怕一樣往薛宜炘背后縮了縮。
薛宜炘也跟他們打了個招呼。
林佑對于其他人的性取向沒什么興趣,但他想起薛宜炘和唐棋在這里住了挺久,忍不住問道,“你們知道南樓鬧鬼嗎?”
“鬧鬼?”薛宜炘抬了抬眉,“沒聽過。”
他身邊的唐棋顯然也沒聽過,聽見鬧鬼兩個字,有點害怕地拉了拉薛宜炘的手。
“說是這邊晚上有嬰兒哭,還看見紅衣服的女人,”陸清巖并不信,只是把晚上聽來的話重復(fù)了一遍,“你們住這里挺久,應(yīng)該沒遇見吧。”
薛宜炘聽完,摸著下巴想了一會兒,突然笑了笑。
“這我還真知道。”
林佑這下子也不進(jìn)宿舍了,站在門口眼巴巴看著薛宜炘,“你不會真見過吧。”
薛宜炘也沒跟他兜圈子,“紅衣女人是去年住樓上的一個學(xué)姐,她為了復(fù)習(xí)安靜一個人住在樓上,又因為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