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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六倍鏡他也壓不住。
方頌愉看了一眼“鐘”的裝備,無語凝噎。
游戲里的小人背著一級包,對方甚至還拿著一把sks……方頌愉想,你真的不需要六倍鏡嗎?
遠側山坡上有人。方頌愉輕巧地從房子的背面翻了進去,上了二樓,給六倍鏡調距,觀察敵方的動作。很快對方上了車,發動車子朝這邊零散的房區開來,然后他就看見“鐘”朝著山坡跑過去,他剛想出聲提醒“鐘”不要朝著車的方向跑過去,下一秒屏幕下方出現一行白字:
您的隊友“zhong”被載具擊倒
方頌愉:“……”
在“鐘”的面前演對方很強,到底跟在陽痿的人面前演他金槍不倒,有什么區別?!
就這?!就這?!
方頌愉覺得他是怎么也做不到給海王樹立自信心了,一個人可以裝自己并不太會打游戲,給隊友放水,把到手的人頭送給他,卻不能裝自己瞎到看不見左上角小地圖的車輪標記。人不能昧著良心,至少方頌愉做不到把自己的水平放縱到和小學生一個境界……
方頌愉趁著車上的兩個憨批下來四處找人的時候,利用位置卡住視角,放倒了一個打算從他正門進來的人,而后又翻窗跳下去,摸到另一個人的背后,沖鋒槍一通掃射,直接滅隊。
可憐的“鐘”在車邊爬著。
理智告訴他,如果想要上分,應該放棄自己的隊友。如果心狠手辣一點,可以把車炸了,然后在隊友綠油油的盒子旁邊跳段舞當上墳。
理智還告訴他,這個海王應該不是靠著自己的游戲天賦撩妹成功的,或許他下回應該換個途徑和對方發展感情。
理智……理智他媽的又不能促進感情的滋生,方頌愉一咬牙,去扶了“鐘”。
順帶安慰自己,救援值也加分。
……不!再和“鐘”打游戲他是狗!
他一邊嬌滴滴地說著:“哥哥我來扶你了,那兩個人都不知道我在樓上嘿嘿,我就把他們殺了,他們怎么突然出現啊,我還沒看見他們,你就倒了,一定是開掛了!”一邊輕車熟路地扔了個煙霧彈,躲在煙里扶人。
“鐘”沒說話,隊伍頻道詭異地安靜了許久。
過了一會,等到方頌愉在刺激戰場神擋殺神佛擋殺佛了好幾把后,“鐘”說:“咳咳,我有事,我先下了。”
然后“鐘”果然顯示已離線。
方頌愉心想,估計他今天的撩漢計劃二度失敗了呢。估計海王也沒想到吧,自己的游戲技術之拉垮,不是帶妹上分,而是被妹帶飛。
男人啊,你的名字叫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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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斯衍確實有短暫地為自己的游戲技術而羞慚過,但下線原因并不是因為這個,主要是負責學生交流的老師通知他們在群里填一份表格,還說待會可能會開一個小小的線上會議,通知一些開學需要做的事。
他本來是南辰大學的醫學生,研究生也在南辰讀,不過學校開設一個去桐城大學交流的活動,叫什么聯合培養。恰逢鐘斯衍想出去看看別的學校的學風和別的城市的氛圍,就報名了。
桐城大學專門從教務處找了個老師,專門負責他們這些聯合培養的學生的生活和教學。這會兒老師開線上會議就是為了說這個,老師的廢話有些多,鐘斯衍一邊翻看著“小魚”的空間,一邊心不在焉地聽著。
老師說,明天會安排一個學生會干部來帶他們辦理手續。
老師還說,明天會讓這個學生會干部帶著他們熟悉一下學校環境,有什么問題都可以詢問他。
老師又說……哎,小魚怎么qq空間什么內容都沒有。
鐘斯衍索然無味地打開青鳥app,看了看“小魚”的所在城市,驚喜地發現,“小魚”也在桐城。
大海撈魚,目標從廣袤的中國大地限縮到一個城市,也許,他能在路上和“小魚”擦肩而過也說不定。
鐘斯衍又打開了那張照片,照片上的“小魚”靠著墻,從墻上嵌著的窗戶望出去,背后正是一樹桐花,像開了一樹的雪。
作者有話說:
* 化用的是《哈姆雷特》的那句,脆弱啊,你的名字是女人。
本文沒有現實對應!屬于阿鹽的獨立宇宙!大學制度是阿鹽創制的,與現實無關。
回來日更了。
如果發現本文存在什么邏輯漏洞,我的建議是不要深究不要細想看個樂呵,棄文亦不必告知,作者看了會覺得很煩。文明看文,你好我好大家好。
第4章 單方面掉馬
方頌愉很討厭和老師交接工作,因為永遠不知道大學老師有多懶,能把什么奇葩工作交接給你。
桐城大學很大,本科院校和研究生院校分別在校區的一南一北。方頌愉剛上大四,大三的夏令營剛確認保送本校研究生。學校有隱形的規定,要求保研的相對比較清閑的大四學生要幫助輔導員工作一年,尤其是以后若想留校工作的話,更要在研究生期間一直不脫崗。
方頌愉倒是沒有想要以后留校,只是囿于前文規定不得不工作,上半天幫導員處理完一些檔案資料,中午剛過一會,剛吃完飯,沒有休息的時間,就得拜托回宿舍拿東西的研究生師姐騎小電驢載他一程,把他放到南二門口等待服務對象的到來。
師姐說:“哎這一看就是某某老師安排的任務,估計是他自己懶得動,所以才讓你去。”
方頌愉點點頭:“這都被你發現了……可惡,熱死了,怎么都八月末了還這么熱,我想穿裙子,可是這幾天都上班,煩死啦!”
“我宿舍里有裙子。”師姐笑道,“你要穿嗎?我不介意的。”
倆人嘻嘻哈哈笑作一團,遠處一輛大巴停下,方頌愉瞇著眼睛看了一會:“我覺得他們好像來了……算了,不敢穿小裙子,免得他們回頭有人嚼舌根告訴導員,然后指不定要怎么挨罵,你敢信,這還是設計學院呢。”
師姐了然地拍拍他肩膀:“要不我拿把遮陽傘給你?不能穿裙子,打傘總可以吧?”
方頌愉看了一眼師姐可愛款的小熊折疊傘,在被曬黑和他人異樣的眼光中糾結了半天,最后還是選擇了折疊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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