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大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爺子脊背繃得很直,因為激動胸腔在激烈起伏。
姜喬眼里終于流露出幾分悲痛,她低聲說:還有我家的兩條人命。
她和顧玨已經查清楚顧玨父母的自殺也是由金郁禮一手策劃的,雖然當初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查不清事實真相,也聯系不上顧玨導致顧玨被關在金家莊園好長時間。
唐眠父母被金郁禮殺害的證據過去那么多年不好找出來,但是金郁禮買兇殺害顧玨父母的證據已經被姜喬掌握了。
金郁禮的牢獄之災是怎么也免不了的,但就算是死刑,姜喬還是覺得過于便宜他了。
云老,姜喬看向云老爺子,問他:你覺得這五條人命該怎么讓金郁禮還?
當晚,云老爺子盛情邀請他們在云府住下,幾位也沒有推脫,就順了老爺子的心意。
唐眠給金潭和金家老管家都打了個電話報了平安,唐眠本來還想問問金潭腿上傷勢怎么樣,但是話到嘴邊又被他咽了回去,他只簡單地叮囑他注意身體,學習加油。
金潭沉默了好幾秒回道:好,你也是,都保重。
掛了電話,金潭才撐著拐杖從車上下來,走到金郁禮的集團總部辦公室。
金氏集團總部可以用兵荒馬亂人心惶惶來形容,金潭見了都有些回不過神。金郁禮不在辦公室,電話也一直占線,金潭只好讓他的助理給金郁禮帶句話,告訴他唐眠找回來了。
金潭找到管家的時候,管家剛和金氏的高層接觸回來。
金潭問他:關爺爺,集團發生什么危機了?
老管家嘆了一口氣,唉,阿潭少爺,您要做好打算了。金氏集團有數百年的基業在,抗得住危機,大不了脫層皮,但是你父親是保不住了。
金潭敏銳察覺到老管家話里的話:這次危機是由那老家伙帶來的?
事到如今我也瞞不住了。老管家握住金潭的肩膀,他害了顧玨父母的兩條性命,還有唐眠的父母外公三人,現在正是受報應的時候
什么金潭瞳孔震了震,震驚到無以復加,他個瘋子!
所以所以唐眠和顧玨才對那老東西恨之入骨
隔著血海深仇,他今后還有什么臉面見唐眠!
老管家看著金潭,眼里含著殷殷期盼和哀痛:金氏是不會倒的,只是會混亂到下一位掌權人握好權力時。阿潭,現在是你上位的最好時機,你是最名正言順的繼承人,你和唐眠還有些交情,你奪權的話,姜家會悠著點,集團的老人也會對你臣服。
老管家:我們現在配合姜家的行動讓金郁禮受到應有的懲罰便是對唐眠和顧玨的道歉,當然我知道這還遠遠不夠。
當天深夜華國內上流社會公布了兩起爆炸性新聞。
其一是金家的少爺金潭宣布和金郁禮斷絕父子關系,并向社會公布了金郁禮近些年來的罪行,并公開道歉。
其二便是云家宣布找到了老爺子四十年前丟失的兒子的遺孤,他叫唐眠,是位19歲還在讀大學乖巧可愛的少年。
金郁禮的罪行讓社會各界憤懣不平,聽說啊,他進監獄的當天,人們扔他頭上的雞蛋和爛菜葉子就沒停止過。
然而金郁禮哪能乖乖就范。
他被關了不到半個月就聯合外面的人逃獄了。他現在是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華國內他是待不下去了。他起了綁架唐眠帶去國外生活的念頭。
可惜唐眠現在是兩家人的寶貝,他的人根本無法近身。
于是金郁禮綁架了方媽媽,以方媽媽的性命為條件暗中要挾方果麥私帶唐眠出來,好讓他帶走。
他低估了方果麥對唐眠的信任,更低估了姜云兩家的能力。
姜家和云家的人搶救出了方媽媽和方果麥,顧玨在綁架地以保護唐眠正當防衛為由持木倉擊碎了金郁禮左右膝蓋骨。
兩家在外界宣布金郁禮逃獄自殺,給了警察局和民眾一個交代。而真正的金郁禮則被云老爺子灌了很多的藥下去,失去了男性性/能力,然后被姜喬丟去了一個國外的隱蔽監獄所。
聽說那里面關押的犯人都是至惡之人,尤數暴力狂徒和性/癮者最多,有讓不人不鬼的金郁禮好受的了。
當然,這些事情就沒必要讓唐眠知道了。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最后一章!
第60章
半月后, 云家舉辦了尋回小少爺的慶祝晚會。
這半個月里,唐眠和顧玨在云家和姜家兩頭跑。云老爺子剛尋回來寶貝孫子,自然不肯讓唐眠一直住在姜家。姜喬也舍不得唐眠,顧玨更不愿意跟唐眠分居兩地。
于是, 他們取了個折中的辦法, 只是辛苦了兩個小年輕。
這次慶祝宴會比云老爺子的八十大壽規模還要盛大, 不僅邀請了華國名流, 還邀請了不少媒體人前來, 定要給唐眠一個風風光光的回歸宴會。
唐眠早早就起床跟顧玨一起去老爺子房里道早安,陪老爺子散步。宴會的時辰到了之后,推著老爺子去門口親自迎接眾人。
唐眠開始不懂老爺子為什么堅持要在門口迎接,他身體不大好,沒這個必要。直到看到老爺子聽到每一位賓客送上恭喜與祝福后喜笑顏開的臉, 唐眠懂了。
他和顧玨對視一眼,給老爺子腿上蓋上毛毯, 也就不再催他回房里休息了。
前來道喜的謝家主母見了舉止親密的唐眠和顧玨, 笑著對云老爺子說:喲,老先生的小孫子剛找回來就給他找好了對象了呀, 這動作可真迅速。
唐眠心說, 老婆可是他全靠自己的本事討來的。
老爺子也開玩笑說:你下次來就是這倆小孩的喜宴了!
顧玨清冷的臉浮現淡淡的笑容, 唐眠已經被說的頭頂冒熱氣了。
他在心里震聲, 爺爺您別泄露了驚喜啊喂!
迎賓后, 唐眠就鬼鬼祟祟地偷溜走了。顧玨推著云老爺子回房間小憩片刻, 看見云老爺子慈祥的臉堆滿笑容看著他,他心中有了些猜測。
一個小時后晚宴主會場,顧玨坐在最前排,左邊坐的是姜喬和云老爺子, 右邊坐的是蘇錦和方果麥母子二人。
會場燈光一瞬間暗下來,頭頂的天花板霎時間布滿了宇宙星云,星光閃爍,照映著顧玨如玉的臉龐。
最前面的空地亮起一盞聚光燈,穿著白西裝帶領結的唐眠手下操縱著什么,很快墻上出現了投屏。
屏幕上是一幅畫,油畫筆勾勒出的他和唐眠在月色的初相遇場景。顧玨一眼就看出了這是唐眠的筆跡,畫上的他氣質溫柔脆弱,但顧玨記得很清楚,他那天臉又冷又臭,對唐眠愛答不理的。
無意識潤色自己的小少年真可愛。
兩秒鐘后,這張畫紙被新的覆蓋了。
新畫紙上,他出現在金家莊園二樓房間的床邊,白色紗質窗簾被風吹的微微飄動,他低頭,而唐眠仰頭看他,腳邊是兩盆盛開的鳶尾花。
下一張,他在舞房跳舞,小少年隱在外面草地上晾曬的白床單中偷偷露出一顆頭。
月上柳梢頭,他和唐眠靠在陽臺墻邊聊天。
酒窖里,他抱著唐眠隱在暗色中。
陽光,白云,草地,他吹散了唐眠小心遞給他的蒲公英,也迎來了他的自由。
一幅幅記錄著他們過往的畫翻飛成書冊,唐眠將投影定格在他們一高一矮牽手走在夕陽下,拉長的影子交疊在一起的畫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