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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后桌的江妄重重踢了一下前桌桌腿,談論聲輕了很多。他在游戲界面發了個問號。
江江愛汪汪:?阿潭你那個廢物美人哥哥來幫你開家長會了???我班里都在傳
孫子很堅強:?!金董這是什么意思?養子要公開出來跟阿潭競爭繼承人位置嗎!怒!
。:家長會在哪兒開?
收到A班家長會開會地址,金潭猛地從A班后桌站起身,椅子被牽動拉出尖銳刺耳的響聲,全班同學都停下了課間活動。金潭沖向教室門,門口的學生立刻退到兩邊。
家長會上,校長言辭溫和地向大家介紹了本學期的學校工作計劃以及各色游學及演出項目,說完后笑瞇瞇地看著大家。家長們心領神會掏出支票填上數字,紛紛撥款贊助。
唐眠不知道要撥多少錢,管家早有準備,他從身后遞給唐眠一本第一張已經填寫好數據的支票。唐眠掃了一眼,撕下來交給來收贊助的校長助理。
謝謝各位家長的贊助與支持!校長站起來拍手鼓掌,又繼續道:金利私高承諾保證會給諸位的孩子們最優越的教學環境和教育。接下來請A班的班主任發言介紹班級情況。
學校領導人最旁邊一個戴眼鏡略帶兇相的青年抬起頭來,他左眼有一圈淤青,視線直直盯著唐眠。
唐眠腦海里的第一個想法是,金潭那小子不會又惹事了吧?班主任眼睛上的傷該不會是他打出來的
唐眠有些心虛,只好對班主任微笑。
班主任站起身來,先說了一通官方的感謝致辭,借著瞬間拉下臉看著唐眠,道:趁各位家長都在,我想和大家溝通一下孩子的家教問題。我們班、不,我們高三年級段成績排名倒數第一位的金潭同學不僅目無尊長,狂妄無禮,甚至毆打教師。
家長們看好戲似的竊竊私語,面色均很精彩。
唐眠額頭冒出一層薄汗,他低著頭,語帶歉意說:我替我們金潭向您道歉。
班主任收到校長眼神警示仍舊滔滔不絕地細數金潭罪狀,他言辭激烈道:他無故打斷D班同學三根肋骨,霸凌同學反鎖天臺一整夜,他做的混賬事數都數不盡!金潭就是社會的敗類!他
老師,唐眠忽然站起來打斷他,語氣嚴肅:這些事情您都查證過了嗎?
班主任噎了一下,說: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么!還需要什么查證,他打人的視頻我都有,被他關天臺的受害者現在還在醫院接受心理治療!
唐眠不相信金潭能有這么混帳,他有自己的判斷。穿到這個世界之后,他發現金潭的人設已經逐漸和原作有了很大的出入,他甚至會別扭地關心自己。
他不是像金郁禮那樣無緣無故就會傷害別人的渣滓。
這些都是您的或者旁觀者的一面之詞,作為老師您應該全面了解真相。唐眠義正言辭、不卑不亢道:您對我們金潭有偏見。
哐啷一聲,會議室的門被踢開了,金潭邁著大長腿走進來,陰狠的眉眼不禁讓眾人一哆嗦。
他沖動跑到這里原本只是打算確認一眼是否是唐眠給他開的家長會,結果看到里面唐眠和老狗逼班主任吵得面紅耳赤,他血壓瞬間飆升。
雖然金潭來的姿勢不太對,但來的正好,唐眠朝他招手:阿潭你過來。
金潭邁著大步,走到唐眠身邊,怒目瞪向班主任。班主任眼皮跳了一下,猶記得被毆打的痛。
唐眠問金潭:阿潭你將D班某位同學打斷了三根肋骨?有這事么?
金潭淡定道:有。
唐眠輕柔問:為什么打他?
金潭沉默兩秒,不太想將事情原委說給這些人聽,但是他更不想辜負唐眠的信任。
他踩斷了孫堅其的小拇指,害他彈不了鋼琴了,斷他三根肋骨不是很合理么?學校學暴會維護B班同學的利益草草了事,我不能。
唐眠心下了然,他又問:那把同學關天臺的事情呢?
誰?金潭皺眉疑惑問:誰說被我關天臺了?
班主任黑著臉報出了一個名字。
金潭想了好幾秒鐘時間才有點印象,原來是之前把奶茶潑自己鞋子上的男生。他后來并沒有找過他麻煩,人都快忘了還廢那個功夫干什么。
我沒做過。金潭無所謂地聳聳肩膀,這個學校頂我名字暗中干壞事的人多了去了。我懶得管,學校也不管不顧,大概是因為我姓金吧。
金潭對著校領導們夸張拍手,眼底盡是嘲笑,榮幸啊,我能姓金,好榮幸。
唐眠把膨脹的金潭拉回身邊,他對金利私高的管理層失望至極,但還是維持著最后一點禮貌說:希望學校能查清事實再下定論,不要讓我弟弟受委屈。
校長此刻已經慌得身形搖晃了,他恨恨地瞪了縮著脖子的班主任一眼,連忙對唐眠和金潭道:抱歉抱歉,我會立刻召開學暴委員會,查清事實。
管家也出面說:我會代表金家參與學暴委員會的調查,二少爺做下的事情我們都會認,不需要金利私高為我們遮掩。
學校領導們在A城上流社會的家族負責人面前丟盡了臉面,統統羞愧地低頭連連點頭。
家長會草草結束,管家和兩位助理留下開展調查。唐眠看了眼時間,不早了,他想早點回去跟老婆過二人世界。
然而金潭像跟屁蟲一樣從會議室一路跟著唐眠跟到了校門口。
唐眠轉頭,沒好氣道:上課鈴響了,去上課!
金潭伸出食指,笑著道:我今天心情不好,可以申請一天不上課么?
唐眠看著他有些心軟。也是,前半個小時被了潑臟水他心里肯定不好受。
你跟我申請干什么,唐眠沒再阻攔他,轉頭去外面打車:我又不是真正的金家人。
沒有得到金潭的回應,唐眠狐疑轉身的瞬間正好被上前的金潭抱了個滿懷。金潭箍得特別緊,雙手壓住他的腦袋,搞得他臉蛋壓在金潭堅硬的胸口。
唐眠:窒息。
金潭一看就是不咋和人抱過的樣子。
唐眠別扭地掙扎了兩下,金潭紋絲不動,他正要出聲,頭頂落下男生異常低沉的聲音:謝謝你幫我說話。
還是青春期敏感的少年,受了委屈不會主動和家人說,況且他有爹跟沒爹也沒差。唐眠能理解金潭此刻的脆弱和感動,那就允許他抱個幾分鐘吧。
不用謝。唐眠生疏地抬手去揉金潭的寸頭,跟針扎似的摸久了倒感到了幾分按摩的樂趣。唐眠在他頭上rua來rua去,輕聲問他:你為什么毆打你班主任啊?
在他肩上埋頭的金潭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他罵我是我爸跟外面女人生的野種。
金潭的聲音漸漸弱下去,我母親雖然在金郁禮心里沒什么分量,但是是他明媒正娶的
唐眠嘆了一口氣,輕聲哄他:別難過啦,我帶你出去玩。
作者有話要說: 在家里洗手做羹湯的顧玨:?老婆怎么還不回來?
第28章
年輕男高中生喜歡玩什么?
唐眠當年是非典型性少年, 除了參加例行的宴會展覽以及陶冶情操的課程講座之外,日常比較喜歡閱讀漫畫小說。他不愛動,但是金潭選的游玩項目偏偏是需要用到體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