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大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妄也嗤笑道:就是,郊個游還需要爸爸媽媽親親抱抱啊,又不是三歲小孩子!
他說完,目光隨意掃過人群,忽然頓了一下。
老妄你怎么不動了,快殺?。O堅其急躁地盯著手機,用手肘撞江妄。
操,我媽竟然來了,她不是要去歐洲出差兩周么。江妄驚嘆出聲,然后拍了拍金潭的肩膀抱歉道:阿潭我先過去一趟,我家母上大人兇得很,遲到會被暴揍的。
游戲界面其中一個小人退了出來。金潭眉眼壓著戾氣,抬眸看他一眼:滾。
江妄藏起手機,臉上堆出乖兒子的笑容去給他母親捶肩去了。
江妄被他搞得玩游戲的興致都減了很多,他皺著眉命令孫堅其,快點結束這局。
然而孫堅其的游戲小人就在他話剛說完的時候就消失了。
孫堅其晃了晃父親來電的手機屏幕,非常小心翼翼又渴求地道:阿潭,我爸也來找我了。
金潭盯著他看了兩秒,抬腳踢了他一腳,冷聲道:你也滾吧。
隊友全部退了游戲,現在就剩金潭的游戲小人和對面三個人激戰。金潭殺起來比之前更加兇猛,但終究是以一打三,被對面的三個人聯合起來攻擊。
血條飛速下滑,小人被重擊倒地,散成一地灰塵,金潭立體俊冷的臉籠在陰影里。
金潭同學。面前忽然來了一個同學,他走到距離金潭兩米的地方就不敢靠近了,只朝他遞出手中的便當盒和保溫杯:有人托我給你的。
金潭懶懶抬眼,瞥見他手中的東西,不太感興趣地問:誰給的?
男生搖搖頭,只是邊回憶邊癡迷地笑著說:和我們差不多大的男生,沒穿校服,長得很可愛漂亮。
金潭腦海里瞬間浮現出唐眠的臉。
別癡心妄想。金潭奪過男生手里的東西,冷冷地撂下一句自己都不清楚意味的狠話,快步走進人群之中搜索唐眠。
唐眠本來都已經走到校門,朝著金潭走過去了。可是遠遠瞧見金潭眉眼壓著怒意的樣子,他腳尖一轉,在門口捉住一個同學,讓他幫忙將管家托他帶的東西給金潭。
陰晴不定的暴躁少爺現在心情很差,他絕對不會往槍口上撞的!
快逃!
轉身走回校門口,唐眠似有所感回頭看了一眼,就在人群之中看到了尋他而來的金潭!
視線對上之前,唐眠秒轉身鉆進金家的私家車中。
金潭只看到了唐眠一閃而過的背影。他捏著三層便當盒的拎手,低頭翹起了嘴角。
樹蔭底下,江妄和孫堅其勾肩搭背地回來,一路上商量該怎么給金潭消氣,見到金潭抱著便當盒坐在樹下一臉閑適寧靜的樣子,倆人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阿潭越冷靜他們越害怕,金潭就是上一秒微笑下一秒發飆的瘋子,陰晴不定。
江妄彎腰試探著問:阿潭要不要再打幾盤游戲啊?
不打。金潭拿掉耳機,睜開眼,我有點渴了。
江妄和孫堅其呆愣了一下,口渴和打不打游戲有什么必然關系么?
孫堅其立刻掏包,我這里有水,給
話還沒說完,金潭已經擰開了他手邊的保溫杯,動作緩慢而優雅地喝了一口,然而嘴角帶了些微的笑意,嫌棄道:湯煮咸了。
江妄皺臉疑惑,心道,咸了還喝?他去孫堅其包里掏水,遞給金潭等他接。
孫堅其已經從金潭的表情中品出一絲不同尋常了,他搶回來孫堅其遞出去的那瓶水,笑著問金潭:阿潭,這是哪個美女送的湯?
金潭不悅地睨了他一眼,正色道:不是美女。
他說完,又就著保溫杯喝了一口山藥排骨湯,左手不經意地放在懷中的便當盒蓋子上面,晃了晃手指,吸引了倆位朋友的注意力。
江妄問:這也是那人送的?
金潭嗯了一聲。
孫堅其憋著笑意,做出羨慕的表情,夸張道:哇塞,阿潭的追求者不僅給你煲湯,還專門給你做了便當啊,他肯定很喜歡你!
不是追求者,但金潭也懶得糾正了。他挑了下眉梢,仿佛孫堅其的話對他很受用。
不是美女的話,阿潭應該不會喜歡的。江妄自覺對金潭很了解。他在金潭身邊蹲下,盯著便當盒,眼巴巴地問:阿潭我能吃兩口嗎?我媽都沒給我帶吃的來。
金潭手一緊,正要打發他走,孫堅其就先把江妄給扯起來,跟金潭揮揮手:阿潭,我們倆先去便利店買點吃的,要出發了喊我們一聲。
他們走后,金潭低頭打開便當盒。唐眠煮的湯勉勉強強能喝吧,不知道便當做得怎么樣。要是不能吃,他扔還是不扔?扔了的話,唐眠那個小可憐應該要傷心。
便當一共有三層,第一層是鮮嫩的草莓和櫻桃,第二層是日式壽司,第三層是做成海綿寶寶外形的雞蛋卷搭配生菜。
金潭盯著海綿寶寶的雞蛋卷看了好久,忽然舍不得吃。他小心合上下面兩層,只從最上面那層拿了一顆草莓,咬進嘴里。
鮮嫩多汁,酸酸甜甜的草莓讓他瞬間回想起唐眠那紅潤的唇瓣。
第18章
連續一周,唐眠每天晚上都會偷偷跑去金家主樓二樓的倉庫房見顧玨,把囚/禁變成幽會,試圖減少顧玨的害怕。
他經常會將白天作的畫拿給顧玨看,偶爾會給顧玨唱哄小孩子睡覺的歌,偶爾什么也不做,只是陪著他。
顧玨已經不像最開始那樣抗拒他的接觸了,他會認真欣賞他的畫,專注地聽他說話。
一周以后,帶好幾個情人去郊游的金郁禮回來了。
他讓人給顧玨的房間開鎖。
他關了顧玨一周,原以為顧玨會受不了求他放了他,但沒想到他那么能忍。這么關著也沒什么用,看來還是要繼續溫柔攻心,強迫他只會將顧玨越推越遠。
阿玨你別怕了。金郁禮道:是老管家會錯意了,我怎么可能讓人關著你呢。
老管家恭敬地站在金郁禮身后,聽到這話立刻反應過來金郁禮的意思。他抬手狠狠地給自己甩了一巴掌,給金郁禮和顧玨都鞠了一躬,道歉:對不起了顧玨少爺。那日我聽先生說讓你在家里不要亂跑,我揣摩錯先生的意思了。
金郁禮不耐煩地擺擺手:行了,是我那天臉色不好,讓你誤會也有我的原因。
唐眠被這倆主仆的表演看得目瞪口呆,真不愧是相處了幾十年的主仆情誼深厚,老管家都六十幾的人了還那么豁得出去。
顧玨安撫性的目光掃了管家身后的唐眠一眼,對金郁禮不卑不亢地說:我沒事,在房間里休養了一周正好可以恢復腳傷。那我現在可以出去了么?
金郁禮笑起來:當然可以。
要去舞房么?金郁禮退到一旁,跟顧玨齊肩走在一起,問他。
顧玨腳步一頓,微微偏頭,眼尾正好可以掃見跟在后面緊張得不得了的唐眠,他笑起來說:不了,我要去曬曬太陽。
午后,陽光照在身上暖融融的,因為剛剛雨后天晴,不至于熱。
中庭的大草坪上,唐眠找了塊地方畫畫,顧玨則在另一塊地方坐在椅子上,仰臉閉眼曬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