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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出現了轉機,唐眠連忙道謝:謝謝老板!
殷蘭幫他安排臨時工作崗位,忽而問他:叫什么名字?
唐眠乖乖應道:唐眠。
殷蘭頓了一下,抬頭:棉花糖?
不是棉花糖,唐朝的唐,睡眠的眠。唐眠拘謹地笑起來:不過我也喜歡吃棉花糖。
我包了你,一晚上哦。豪華包廂里,三十歲出頭的年輕男人臉色微醺,仰躺在長條沙發上,襯衫大剌剌地敞開。他朝顧玨扔了一張卡,聽說你是第一次?哈哈哈這是給月色新晉頭牌的□□費,弄傷了你明天自己去醫院。該怎么做,你都知道吧?
顧玨接住男人的卡,彎腰緩緩倒酒,視線順著狹長的眼尾掃過去,他淡聲應道:知道的,來的時候培訓過。
操。男人看著他的腰和tun,感覺空氣立刻灼熱起來。他突然有點不想讓倆朋友和他一起分享頭牌的第一次了。
顧玨將酒杯晃了晃,彎腰遞過去,男人本就被他惹得火熱,于是他將美人遞的一飲而盡。
顧玨笑了一下。
二樓的顧客都是月色重量級的會員,這里沒有開放的會場,只有一間間包廂。月色姿色能力排行最靠前的少年才有資格在二層服務。當然,很多時候二樓顧客會去一樓開放會場取樂子,看中了某位少爺也可以帶他上去。
顧玨就是被帶上去的。
他出場時只穿了普通白襯衫和西褲,依舊是人群當中最吸引人目光的那個存在,沒多久就被大家稱為月色的新頭牌了。月色專門為他搞了個花苞初綻放的拍賣活動,他以五百萬的高價被包廂里的這三位帶走了。
另外兩個闊少剛從樓下瘋回來,均是衣衫不整,雙目迷離。顧玨給他們倆都喂了摻了料的酒。那藥沒什么大影響,只是讓他們行動遲緩、體力不支、精神不濟而已。
他打算在月色等一晚上,如果沒有任何明朗的跡象出現,他就會離開。
唐眠穿上普通服務生的制服,戴上工作通訊耳麥和黑白笑哭臉面具走到指定的包廂門口,和原來的服務生換班。
他像顆松柏一樣守在門口,要隨時聽候包廂里的人的吩咐。顧玨,就在他身后的包廂里。他一邊的耳麥連接著包廂的設備,可以將里面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過來,幫我脫衣服。唐眠聽到里面某個醉鬼指使顧玨做這種事情時,氣得頭頂都要冒煙了。
一陣衣料摩擦的聲音。
另一道聲音響起,語氣不悅,怎么那么慢啊,美人你先伺候我!哎,我沒力氣起來了,算了,你先騎我吧。
唐眠:???
狗東西!
老婆你先別動,我替你教訓他!
唐眠擼起袖子,正要不管不顧開門進去,一條長腿掃過他身側,砰的一聲踢開了包廂的門。
唐眠呆了呆,緩緩轉頭,近距離看到金郁禮鋒利凜冽的側臉,他直接窒息了一瞬。反應過來后,連忙退到一旁,恭敬地低下頭。金郁禮還是在他出手前到了。
金郁禮的出場完美復刻了漫畫畫面:蹙著眉頭的冷硬俊臉,西裝褲下的緊實長腿,身后跟著的氣派保鏢和助理以及踢門而入的巨大聲響。
唐眠微微側轉身體,用余光注意里面的動靜。
金郁禮進了包廂,走到沙發前。
金、金董!剛剛嚷著讓顧玨騎他地某位醉醺醺的紈绔被嚇醒,睜大眼驚恐發現金郁禮走到他面前,他身子抖啊抖,帶著顫音說:金董您有什么吩
金郁禮不待他說完,抬腳就踩上了他的臉,然后狠狠碾壓。
唔嗚嗚嗚!紈绔感到越來越窒息,想求饒卻沒有被給機會。
金郁禮像碾螻蟻般踩他。
他給身后人一個眼神,助理們立刻會意。他們給另外兩個人臉上潑了酒,啪啪扇了好幾巴掌。兩位紈绔通通嚇得說不出話來。
金郁禮一邊繼續腳下動作,一邊轉頭,無奈又溫柔地看向顧玨:阿玨,你回國了怎么不找叔叔?要是早點找叔叔就不會在這種地方受委屈了。
對待別人的金郁禮和同顧玨說話金郁禮判若兩人,顧玨抬眸,正視這個傳說中幾年前就和他父親斷交的舊友。被莫名力量控制的這些年,他已經鍛煉出非常敏銳的直覺。金郁禮的出現是不是過于巧合了?
另外,他回國之前就查到,顧氏集團的破產和金家脫不了干系。
他還沒找上金家的門呢,金郁禮就來找他了。
顧玨不敢置信地問:金叔叔?
好多年沒見,你不記得我正常。金郁禮笑著將手搭在顧玨的背上,唐眠看到他輕輕摩挲了一下。
狗東西!放開你的臟手!那是我老婆!
黑白笑哭臉面具下,唐眠死死盯著金郁禮,咬牙切齒近乎抓狂。要不是看到顧玨側身避開,唐眠都要撲上去了。
金叔叔,顧玨抬了下下巴,看向不只是死是活的紈绔,他暈過去了。
哦是么。金郁禮不緊不慢地松開腳,看都不看那昏死過去的人,反而盯著皮鞋皺起眉頭。
總助理立刻朝唐眠招招手,唐眠心里咯噔了一下。這些人不會認出他的偽裝了吧?
助理吩咐唐眠:給金董擦鞋。
唐眠僵在原地,一下子抓緊了手里的手帕。
金郁禮將腳直直搭在茶幾上,掃了眼這個木頭似的侍者。如果不是因為顧玨在這兒,他早就一腳踢過去了。不會伺候的東西。
金郁禮忍下戾氣,晃了下皮鞋。那張頗有歲月味道的臉笑起來,盯著唐眠的眼神卻陰狠暴戾:有口水,擦干凈。
唐眠蹲跪下來,拿手帕給金郁禮的皮鞋仔仔細細地擦拭。
從小就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小少爺唐眠從來沒有受過這種侮辱,說不委屈是不可能的。唐眠死死咬著下唇,忍著不哭。沒關系的,他沒關系的。老婆還在老男人手里,老婆的安危要緊。
擦好后,他站起身,退到一旁,正好在顧玨的身后。
趁金郁禮的助理和保鏢們在忙著處理扔走三個紈绔的空當,唐眠眼疾手快在顧玨西裝褲口袋里塞了一張紙條,撤走前戳了下顧玨的大腿。
服務員,你站著不動干嗎,收拾啊!總助理忽然轉頭看向唐眠,語氣特別不耐煩。
哦哦哦。唐眠滾去給他們擦桌子換酒瓶,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顧玨有沒有感受到他的提醒,他有機會去看嗎,要是他沒看到內容就被金郁禮帶走了可怎么辦啊。
幸好,他聽到顧玨說要去上洗手間。
豪華包廂里就有洗手間,還有特別大的浴室呢,可見月色多么懂老色/批的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