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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自初:你是說之前一直在你們身邊的那姑娘嗎?
段寒澄點頭:對,就那個戚家的丫頭,你知道她被安排去哪住了嗎, 我去看看。
陳自初在前面引路:那我們先走吧,路上我傳訊問一下師妹。
兩人很快就到了戚星闌被安排的住處, 輕輕叩了叩門, 里面居然無人響應?
段寒澄和陳自初對視一眼,神色都有些凝重。戚星闌在這門派里又沒有什么認識的人, 不會到處亂跑。更別說都這個時候了, 她既不在屋里也沒有去道場, 那還能去哪?
陳自初看出了段寒澄的擔心,溫聲安慰道:段兄你先不必擔心,雖說宗門大比時門派內人多了些,但我們都有弟子巡邏管理的,戚道友如果是在宗門內, 應該不必太過擔心,或許只是一時走岔了。
而這時,剛剛被陳自初傳訊詢問的師妹也趕了過來。
大師兄,我有一事得和你說,昨晚晚間時候,戚道友的家人似乎來尋她了??赡苁怯惺裁粗钡氖?,她就直接離開崇華門了,也沒來得及和你們說。
段寒澄皺眉,聽戚星闌隱約提起,她似乎和家里人關系不太好的樣子,會有誰專程到崇華門內來尋她。
陳自初:你確定是她家里人嗎?
確定,我遠遠看到也是一個女修,兩人關系還不錯的樣子。當然,那女修身上有戚家的令牌。師妹肯定道。
陳自初:那如果是戚道友家里人的話,應該不會有什么事,應該只是太急了,沒來得及和你說。
段寒澄這時在翻看劇情里有哪一段是和現在相符的,可惜起點男主小說對后宮之一的描寫實在太少,而且偏于書面化,更多的都是自成的世界自己補齊的。
你要是實在擔心,我們就去戚家拜訪一回好了。戚家就在平蒼城不遠,想必也不會拒絕我這個崇華門的大師兄貿然來訪。看段寒澄還是一直放不下心的樣子,陳自初提議道。
那就多謝了。段寒澄松了口氣,不去看看他還真不放心。雖然沒怎么相處過,但見得那么頻繁,至少混了個面熟。而且小姑娘挺可愛的,說不定就是他未來兒媳婦呢,不能就這么坐視不管啊。
陳自初:我說過了,段兄你不必和我客氣。既如此,我們就下山了。
小師妹,我不在宗門,你讓你二師兄盯著點宗門事務。
嗯好。師妹點頭,眼神一直忍不住往段寒澄身上瞟。眼中的好奇根本藏不住,只是礙于大師兄在場,不敢說什么而已。
啊啊啊?。∵@就是大師兄喜歡的人嗎?好想把其他師弟師兄師姐一起叫過來圍觀?。?
和其他弟子不同,段夙清的運氣簡直就是逆天,即使沒有地圖,也能輕輕松松找到靈草。知道父親有個煉丹的小愛好,凡是他所到之處,能看得上眼的丹藥全部一株不剩。偶爾會遇到一些低階靈獸來送菜,隨便打發掉,因為靈獸品階太差,他連戰利品都懶得收拾。
只可惜,好運氣也不是時時都管用的,看到不遠處的熟悉身影。段夙清懶得惹麻煩,當即換了一條路,轉身就走。可齊芮靈沒看到他,她旁邊的錢森卻眼尖地發現了。
哎!這不是段師弟嗎,這里有一片中階靈草,段師弟你看你需要嗎?
不用了。段夙清禮貌推拒,就準備離開。
齊芮靈卻不會這么輕易放他走,雖然還是維持著一副溫柔的姿態,但聲音卻拔高了些:段師弟這是看不上吧,畢竟這些也就是中階靈草而已,得至少高階才能入我們師弟的眼吧。她可是知道段家和齊家一樣都是修真界不起眼的小家族,估計中階靈草都沒見過幾種,更別提看不上了。
她以為自己這么嘲諷段夙清會生氣,可惜段夙清對于她的話置若罔聞,根本沒有停下離開的腳步。
段師弟一點禮貌都沒有嗎,師姐和你說話就當作沒聽到?齊芮靈臉上溫柔的笑有些掛不住。
好巧不巧的,水鏡恰在此時將畫面轉到這一幕。他們的神情就和畫面中的那個錢森一樣,既疑惑又激動好奇。平平淡淡的獲取資源誰愛看啊,找到的資源又不給他們分,還是這樣的好戲有意思。
這位段師弟近來可是出了大風頭的,宗門內幾乎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一介外門弟子憑借連筑基都沒有的修為,力壓一眾內門精英弟子。實在是強悍到可怕!
據說,已經有些道君開始準備到時候搶段夙清做關門弟子了。到這時,他們也想起這小弟子似乎就是曾經在陳道君結嬰大典上被發現修煉煉體功法的那個,當年這段師弟就可以在煉氣修為越階挑戰,現在就更夸張了。
他們對煉體功法的印象還停留在只能強健身體的地步,段夙清的一連番表現讓他們懷疑人生。煉氣期的修士可以挑戰筑基后期而立于不敗之地,除了煉體的加成,他們想不到別的解釋。有些人還在懷疑觀望,但動作快的已經開始尋摸煉體功法開始修煉了。
現在這位段師弟似乎在秘境中和內門的師姐起了矛盾,而這位師姐他們也不陌生,所以原本道場上寥寥無幾的人變得多起來,全是呼朋喚友來看好戲的。與此同時,他們還在內心呼喚水鏡最好識趣些,鏡頭停留久一些。
看來師姐是真心想與師弟我分享這靈草的,既然如此,不如就好人做到底,直接把你采的靈草給我好了,也省得我再費功夫。段夙清用著最冷的表情,說著氣死人不償命的話。
你!齊芮靈氣結,緊接著冷哼道,沒想到段師弟架子這么大,還要師姐將靈草采好送到你手中。
采些靈草而已,倒也不費功夫,我只是想成全師姐友愛同門的形象。
眼看著齊芮靈還要再開口,剛剛被這劍拔弩張的氣氛嚇呆了的錢森急忙沖到兩人中間,笑呵呵地打圓場:兩位師姐師弟消消氣,段師弟,我這有采好的靈草,我幫師姐把我的給你。齊師姐,這靈草我們也采了不少了,我看可以給別的師兄弟留些,要不我們就先走吧。
這位師兄不用了,我原本就沒打算采這些靈草,我先走了。段夙清沒接師兄遞過來的玉匣,微微點頭示意就徑直離開了。
齊芮靈這次終于沒開口,可錢森都已經松了一口氣了,就見齊師姐盯著段師弟的背影溫柔道:我們也走。然后,就跟在了段夙清的背后。錢森見狀是欲哭無淚,他這是跟還是不跟,跟了他左右為難,不跟又怕兩人打起來。
最后,錢森還是認命跟在了齊師姐的身后。當然,他心里還是有那么一丟丟的好奇,這兩人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以致于齊師姐單方面對段師弟如此態度。難道是因為被段師弟打敗了兩次,每次都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以弱勝強,齊師姐畢竟是女孩子面皮薄不好意思?
段夙清當然知道身后跟了兩個人,秘境這么大,其他人要往哪邊走他也管不著。不過為了不被麻煩纏身,他還是加快了速度直接甩掉這兩個人。
齊芮靈也只得提著一口氣加快速度,緊緊盯著前方的那道背影。這可讓她身后的師弟叫苦不迭,沒辦法,也只能跟著一起肝了。
忽然,她看到前方的身影停了下來,她也趕忙停下。雖然知道不可能,但還是忍不住有些竊喜,這是終于不打算繼續躲她了嗎?可隨后,她就發現自己高興得太早了,段夙清對于她的靠近無動于衷,反而是直直看著前方的湖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