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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那個地圖,我覺得機緣這種事是看命的。你要是運氣好,機緣自會湊到你身邊。那要是運氣不好,拿著地圖也是白搭。我覺得你運氣就挺好的,不用擔心到時候進秘境沒有好資源。怕男主鉆牛角尖,段寒澄還特意安慰了一番。雖然他知道男主怎么可能會缺機緣,但男主自己不知道啊。
嗯,我知道的。段夙清根本就沒想著那個地圖,但有一點他知道,他的運氣確實很好。
一旁的段承華有些不爽了,癟嘴道:你們又在背著我說什么悄悄話。
段寒澄瞥了一眼這小孩:哦,我和你大哥聊他的前未婚妻。怎么了,你也想要嗎?
不了不了,我才不要什么未婚妻,是修煉不好玩嗎,我連陪您的時間都沒有,更別說找未婚妻了。段承華瘋狂拒絕。
段寒澄被段承華恐慌的樣子逗笑了,這是還沒長大吧。不過他也不興包辦這一套,到時候讓他們自己找道侶去。
轉(zhuǎn)角處,不經(jīng)意地偏頭,就看到側(cè)后方一個熟悉的身影。他第一時間認出來,那就是陳自初,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要說一點感覺都沒有是假的,但他終究是不屬于這個世界的人,還是別禍害人家了。
現(xiàn)在如果在一起,然后任務完成他離開了,那才是真的害人不淺。
父親,要不你就別起了,我們就進秘境而已,不用陪的。段承華看著一邊打哈欠,連眼睛都睜不開還堅持要起床的父親勸道。
這是你們第一次進秘境,我不去看著怎么行呢。或許是這幾年生物鐘習慣了吧,按理修士應該不用睡覺的,但他就是一到點就容易困。
父親,擦擦臉。段夙清遞上擰好的毛巾,雖然施個清潔術(shù)簡單省事,但父親現(xiàn)在顯然需要清醒清醒。
段寒澄接過毛巾,胡亂抹了一把,好歹眼睛睜開了些。腦子也清醒后,他立刻想起什么,從儲物袋拿出兩塊玉玨,給兩人一人一塊。
給你們,這是秘境的地圖。我不問還不知道,原來這些進秘境的關(guān)門弟子幾乎人手一張地圖封在玉玨里。這不就是欺負外門弟子嘛!本來不打算讓兩人作弊的,但在他知道基本內(nèi)門弟子都有地圖后,他立刻就改了主意。就算用不到,別人有的,我們也得有!
關(guān)門弟子都、有嗎?段承華拿著玉玨有些發(fā)愣,他的師父好像從來都沒和他提過啊。
段寒澄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又說了什么不該說的,找補道:徐道君光明磊落、率性直接,不屑于給地圖讓弟子作弊。
但我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咱們可不能吃虧。要是你師父到時候問你,你就說是我給的。對了,你們趕緊把這地圖背背,雖然約定俗成,但要是被其他弟子撞見了也不太好。
父親,你昨晚出去了嗎?段夙清摩挲著手中溫潤的觸感,忽然發(fā)問。
段寒澄身體一僵,他明明是等兩個人都睡著了才出去的,男主怎么這么快就發(fā)現(xiàn)了。他有些不好意思說,但又不想瞞著,只好強撐著理直氣壯,廢話,我要不出去,你們的地圖從哪里弄!
嗯,我們走吧。段夙清淡淡笑道。
段寒澄見狀總感覺男主什么都知道了,但想想應該不至于。他和陳自初都是金丹的修為,男主再厲害,也做不到無聲無息地靠近他們吧。
至于昨天晚上,原本他都已經(jīng)睡著了,半夜迷迷糊糊地醒過來,就再也睡不著了。擔心翻來覆去地吵醒兩個人,而外面月色正好的樣子,便打算出去散散心。
誰知道,才出屋門,他就看到不遠處坐在樹下的人。熟悉的身影背對著他,孤寂地在月下品茗。明亮的月光灑下,顯得越發(fā)公子如玉。段寒澄忍不住想退縮,這幾天,陳自初晚上不會都在這里吧。
但陳自初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他,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顫,站起身有些不好意思,段兄,你怎么起了。對不起,是我吵醒你了嗎?
沒有,是我自己睡不著。都被發(fā)現(xiàn)了,段寒澄索性破罐子破摔,徑直走到了石桌邊坐下。
只是兩人雖相對坐著,卻面面相覷相顧無言,氣氛一時有些凝滯。
作者有話要說: 已經(jīng)與編輯商定明天入v啦,到時候會掉落三章共萬字更新~還有從26到39章就是倒V章節(jié)了,看過的就不用再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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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秘境地圖
陳自初率先打破這尷尬的氛圍, 這幾日來第一次和他離得這么近,有些不自在地又倒了杯茶推到他面前,段兄, 你要喝茶嗎。
段寒澄默默地接過茶杯,小口地啜飲著,陳道友, 不好意思,之前勞你照料頗多, 給你添麻煩了。
陳自初臉色一白, 強笑道:段兄不必覺得負擔, 這都是我自愿的。他沒有想到他一開口就是要撇清關(guān)系, 自己是真的沒有任何希望嗎。
可他還想再爭取一次,既然對方都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的心思,他卻還沒有正式地表達過情感。那不如將一切挑明,無論是拒絕還是如何, 都至少要大大方方的,他不想自己的感情連訴諸于口的機會都沒有。
寒澄, 雖然你已經(jīng)知道了但我好像還沒有親口告訴你。陳自初的眼神柔和, 又有些悲傷,因為他知道即將說出口的喜歡和愛意沒有人在乎。
段寒澄看著對方笑著望著自己, 語氣堅定, 我喜歡你, 所以我想對你好。你不用覺得負擔,也不用謝我。因為,能幫到你,更高興的是我。我知道你肯定沒辦法接受我去,但我希望你可以把我當朋友 至少不要躲著我, 好嗎?
段寒澄無奈,他都已經(jīng)知道陳自初對他的心思了,又做不到接受,怎么可能心安理得地享受對方對他的好,他只好旁敲側(cè)擊。
你不覺得我們兩個相差太大了嗎,如果我們最后在一起,你的師門長輩會同意嗎?你是崇華門大師兄,是門內(nèi)弟子的模范。他原本想將那些差距都一一列出,但還是覺得沒必要,因為陳自初只會比自己更清楚這些差距。
寒澄,這你大可不必擔心。我只在乎師父和小叔的想法,而他們一向縱容我。至于我的身份,修士的生命如此漫長,難道是為了讓枷鎖多套住些時間嗎?你放心,這不會成為我的阻礙。即便有朝一日真的如此,也不過是一個崇華門大師兄的身份而已,做一個普通的弟子還更逍遙自在些。
段寒澄想說,崇華門大師兄不僅僅意味著大師兄,不出意外會是崇華門未來的掌門,而崇華門是修真界的五大門派之一。但他清楚的,陳自初難道不清楚,只是不想說得那么明白讓他有負擔罷了。
他忍不住想煩躁抓頭,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拒絕了。不忍心將話說得太很強,想讓對方知難而退,但沒想到這樣前途無量的一個人會如此堅定地選擇自己。
陳自初說出那些話,可不是為了讓喜歡的人難受的,寒澄,你不用急著想太多,就還是像從前一樣相處就好。我以后還是稱呼你段兄,你也別叫我陳道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