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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
k歌區(qū)那邊正在切歌,整個包廂有那么幾秒的安靜,以至于他簡單的兩個字,清晰無誤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眾人循著聲源望過去,看在坐在暗處的季楚寒,全部都意外地驚呆了。
寒總喜靜,這是合眾的人幾乎都知道的事,通常參加團(tuán)隊活動,他只露臉吃個飯就走,沒想到今天竟然也來ktv這邊了。
陳果雖然不知道季楚寒叫她過去干什么,但至少此刻,等于是為她解了圍。
她朝眾人笑了笑,“寒總找我有事,我先過去。”
說完,她轉(zhuǎn)過身,順其自然地坐進(jìn)了品酒區(qū)。
而且為了貼合“寒總找我有事”這個說法,她不得不坐在了季楚寒身邊。
周明睿見她過來,仰頭喝了口酒,將空杯放下,笑著起身走開,“玩什么游戲呢?我也來。”
安安靜靜的游戲區(qū)被他一帶動,又熱鬧起來。
而他這一走,整個品酒區(qū),就只剩下陳果和季楚寒兩個人了。
咳咳,陳果清了下嗓子,正準(zhǔn)備問他什么事,聽到季楚寒先一步開口。
“你很想他親你?”
他這說的什么話?陳果驚悚地轉(zhuǎn)過頭,“我哪兒有?”
季楚寒微瞇著眼,眼尾狹長,透著一股冷意地盯著她,“那為什么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當(dāng)時那個場面,陳果從來沒有遇到過,一時不知所措而已,可是被季楚寒這么描述出來,好像她真的很期待被高智親似的。
陳果感覺自己百口莫辯,也不知道怎么解釋了,隨便找了個借口準(zhǔn)備離開。
“我去下洗手間。”說完,她便站起了身。
可是下一秒,她的手腕就被人抓住了。
她低頭看向那個抓自己的人,條件反射地掙了掙,壓著聲音問:“你干嘛?”
季楚寒非但沒有松開她,反而用力將她往下一拽,讓她整個人跌坐回沙發(fā)。
“去找他?”
陳果還沒來得及否認(rèn),就感覺自己倏然被一道重力按倒,她本能地輕呼一聲,“啊~”
周圍人聽到動靜,再次望了過來。
這一次,所有人都被嚇傻了。
季楚寒一只腳踩在地上,另一條腿膝蓋彎曲,抵在沙發(fā)上,左手按著陳果的肩,右手撐在她身側(cè),完全將她禁.錮在身.下。
把合作方的小美女困在沙發(fā)里了,一副要霸王硬上弓的態(tài)勢。
喝醉了嗎這是?
陳果被迫躺在沙發(fā)里,眼角余光察覺到眾人的目光,推了推季楚寒的胸口,試圖喚醒他的理智,“寒總!”
季楚寒卻無動于衷,從上而下俯視著她的眼睛,問:“沒親上很可惜嗎?”
陳果張了張嘴,還沒說出話來,季楚寒修長的手指已鉗住她的下巴。
“那我親你,好不好?”他將她的臉抬起,不等她回答,就已低下頭堵住她的嘴。
談不上真正意義上的接吻,只是兩片唇貼著她,沒有更進(jìn)一步,卻足夠讓陳果受到驚嚇。
她瞳孔大睜,當(dāng)她勉強(qiáng)從驚嚇中緩過神,雙手奮力將季楚寒往外推時,他倒是順著她的力道,稍微離開了她的唇。
他嘴角勾著笑,舌尖舐過唇角,在背后迷離燈光的襯托下,魅惑得像一只男妖精。
“記不記得?你當(dāng)初就是這么親我的。”他慢條斯理地問她,全然當(dāng)包廂里其他人都不存在,嗓音低而磁性。
怎么可能不記得。
當(dāng)年,陳果就是這么毫無征兆將他按在小樹林親的。
連細(xì)節(jié)都如出一轍:只是沖動又單純地用自己的唇,去貼他的唇。
因為那時候,陳果根本不懂怎樣才算接吻。
她以為,那樣就算是。
她陷進(jìn)從前的回憶里,反應(yīng)在季楚寒看來有些呆。
他微涼的指腹揉過她唇角,“算上這幾年的利息,我該親你幾次?嗯?”
話音落,還不等陳果反應(yīng),他的唇再次落了下來。
不同于適才的蜻蜓點水,他重重地碾著她的唇瓣,像是忍耐了很久的情緒終于找到了宣泄的突破口。
甚至都磨得她疼了,還在進(jìn)一步攻城掠池。
唇齒被撬開,一切在往失控的方向發(fā)展,陳果手腳并用地掙扎起來,捏緊的手心一下下砸在他身上。
季楚寒卻在不斷加深這個吻,像是恨不能將她生吞入腹。他喝過酒,而且應(yīng)該還是像威士忌那樣的烈性酒,口腔里都是熱辣勾人的味道。
嘴里的氧氣被他不斷擠壓,陳果感覺自己快要不能呼吸,捶打他的力氣越來越小,手指緊緊揪著他的領(lǐng)口,發(fā)出小獸般嗚咽的聲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