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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霧森林在云山鎮的外圍，是周邊最危險的地方。

外層還好說，只是帶瘴氣的綠霧而已，普通人帶上解毒丹便能一番探索。再往深入則不同了，越往里面越危險，據傳有許多妖獸出沒。武院出于安全，早就把綠霧森林劃為禁區，除了偶爾排武院生員探險之外，其余人等一律禁行。

打聽了綠霧森林的情況后，陳江便琢磨該如何前往了。

綠霧森林距離云山鎮幾百里路，無論坐車騎馬都需要一點時間。現在鎮上一片混亂，準備前往森林的武者很多。陳江并不打算與他們摻和。現在大家或許都不認識他，但是頑石訓練營天才武者的名聲已經傳出去了。當真有人問起來，很容易被人查到行蹤。

“還是自己找匹馬！”

陳江有了決定后，隨即趕向鎮上的馬市。

馬市和驛站挨在一塊，大晚上的，仍然燈火通明，人來人往。沒有白天那么多的馬販子，但是很多固定的攤主都在作生意。懸賞關宇健的事情持續發酵中，陳江走了兩圈，發現竟是一馬難求。

“老板。來匹好馬。”

陳江看到一個馬販子匆匆忙回到馬市，連忙跟著跑過去。馬販子須發皆白，有些年紀了但很健壯。交談之下，他自稱王老頭。

馬販子王老頭趕回馬市的時候，提著一大串馬欄的鑰匙。

“公子，抱歉。”

王老頭將隨身帶的皮靴，工具袋什么的卸下來，邊忙邊向陳江告罪，“老兒的馬，都已經給客人訂出去了。”

“怎么會這么快？”陳江不悅道，“多少銀子你說數，我想要絕不還你的價。”

“我是剛才到家，就被人喚出來。兩錠馬蹄金丟到面前。來訂馬的客官說了，我家的馬他們通通都要，最遲明早就來取馬。我可不就大晚上來等著了。”王老頭無奈地說著，取了木頭靠椅坐下，同時搬來一張請陳江坐。

陳江看了看，沒有坐。

“麻煩您好通融一下。我有急事。”

陳江曉之以情，動之以利，“你讓一匹出來，不會有人知道的。我出三倍銀子。”

“公子。可不是老兒古板。”王老頭被陳江纏不過了，苦笑道，“訂馬的客官能找到我，自是通過馬市的名冊，上面每一匹馬都是有數的。訂馬的客官兇神惡煞，手里還拿著刀劍，老兒有家有業，真是得罪不起啊！”

“我看您是老行當了。”陳江沉吟，“能不能拜托您幫找一匹馬，銀子好說。”

“今天晚上公子您是不用想了，別是駿馬，就是驢和騾子您也找不到。”

王老頭殷勤地說，“如果到明天，小老兒倒是能幫您找一找。像許多大戶人家，都有閑置的馬匹犧口。但至少要到明天，今天實在太晚了。”

“可是我等不及了，真的一匹代步的牲口都沒有嗎？”

“有倒是的。就是怕公子您不滿意。”

王老頭這時倒賣起了關子，他點起一桿煙槍吸了兩口，“前年時候，我有匹小馬跛了腳。當時是好馬，跛了后，也沒怎么騎，只是偶爾托些東西。它的負重和奔跑都不行了，但短時間代步可以。公子要是急需，可以騎它到前面市鎮再換騎。”

“哦。在哪，能看看嗎？”

“沒問題。公子您隨我來。”王老頭殷勤地帶著陳江向馬欄走，走過整齊明亮的馬廄，掠過臭氣沖天的牛棚和豬圈，最后在柴房外的石磨旁看到了他所說的跛馬。

“就是它嗎？”陳江掩著鼻子。

“就是它。別看他是馱馬，但它的父親那邊有閃電駒的血脈。很可惜廢掉了。”王老頭介紹著，麻利地將馬匹拉過來，“這兩年也沒虧待它，您看吃得油光水滑，恩……是臟了點，來，來……我幫您刷洗干凈了。”

畢竟是專業侍候馬匹的，王老頭只一小會就將小馬整理了出來。

“就它吧！”

陳江差強人意點了點頭。

“承惠，120兩。”

王老頭能把殘馬按普通駿馬的價格賣出去，整個人笑得像一朵花。極少送東西的他，還主動給陳江送了馬鞍，馬鞭，馬繩，水袋等等，全是上好小牛皮制作的一整系列。

……

“聽說你有閃電馬的血統，以后就叫你閃電吧！”

陳江牽著閃電從馬市里走出來，發現路人回頭率挺高的，倒有幾分拉風的感覺。

出得馬市，陳江和閃電大眼對小眼。

“閃電，你確信我可以騎你嗎？我擔心一騎上去，能把你壓垮了。”

“唔，唔。”

閃電發出像小貓一樣的聲音，可憐兮兮地看著陳江。看它的樣子就知道它很疑惑，不知道眼前的這個新主人拉它去哪里。平時出馬市的時候，不是馱馬糞就是馱石料，主人根本就是當它是一頭驢來使用的。

“有點志氣。給我站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