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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之對比,分析得來的結(jié)果卻是陳江更加逆天。
“誰知道陳江是不是胡謅?武道重修,又無人見證。”有人不服氣了。
范思杰用力吼道:“你個笨蛋。如果不是重修,半個月完成二沖三,豈不是更加恐怖?”
眾人一想也是。
排除這兩種可能的結(jié)果,就是陳江用了禁忌手段。可是,以陳江十六歲二階武徒,已經(jīng)稱得上天才武者了。怎么可能自毀前程強行沖級?大家都不相信。就連牧晴也這么想。剛才她一時情急,認定陳江用了禁忌手段,但現(xiàn)在想來,越想越不可能。
……
將陳江拉到僻靜處,燕文易拍著他的肩膀苦笑道:“陳江,你知不知道,下午你晉級的事情一出,你的輕功通關(guān)賠率也跟著變了。”
“不就是個三階嘛?賭坊莊家居然會緊張,膽這么小?”陳江不以為意地笑。
“這可不是小事。輕功中級訓練是從武院傳出來的。從有這項訓練,從有人開賭算起,也不知道是十幾年還是幾十年,通關(guān)賠率從來沒有變過。”燕文易笑說,“俺說你出名了,就是因為這個。賭你通關(guān),賠率從一賠三十五,已經(jīng)變?yōu)橐毁r二十五。不過呢,越是這樣,看好你的人越多。俺就投了一大筆銀子。據(jù)說到明天,賠率還會降。”
“那我投的注?”
“俺報過去的時候是中午,俺的單子誰敢不認?”
燕文易豪情萬丈,“俺是中午的時候跟他們談的,下注五萬兩,賭贏就是26顆小培元丹。多出來1顆,算你給俺的也由他們出。當然,能不能拿到還要看陳江你了。”
“多虧了師兄。”
“嘿嘿。”燕文易又說,“不過么,俺們必須今天交割銀子。賭坊那邊說,這個賭單最多保留到今晚子時。我著急趕來,就是想問你銀錢順不順手。如果不順手,俺再想辦法。”
“行吧!我準備一下。”
“俺已經(jīng)把賭坊的人帶來了,俺叫他們過來。他們有正式賭單,正好一起給你。”
兩句話的工夫,燕文易從不遠處喚過兩個人來。
當先一個三角眼看到陳江,馬上小跑過來搓著手問好,“陳公子好!”
另一個賬房模樣,同樣問了好后,又說:“陳公子,我們準備了正式賭單,一式兩份,您看我們在哪里用印合適?哦,您不簽印也是可以的,但務(wù)請小心保留底單。”
“就是他們了。”燕文易負手含笑。
“哦,就他們兩個人?”陳江看了他們一眼。
“就我們兩個。銀兩的安全,您不用擔心。在云山,誰也不敢動我們。”三角眼含笑點頭。
“跟我來吧!”
當下,陳江帶著他們往石院走,邊走,陳江還邊嘀咕,“丫丫呸的,銀子給你們了,安全關(guān)我屁事,我是擔心五萬兩銀子,你們扛不動。”
還好,陳江讓賭坊的人在屋外等待,自己從儲物戒里拿銀子時想起,儲物戒是法器,拿東西是要扣經(jīng)驗的,當下,陳江果斷放棄取白銀,改為取黃金。
“你們賭坊金銀比例多少?”
“一比二十。”屋外,三角眼恭敬回答。
“進來吧!進來把門帶上。”
陳江取出三小箱黃金丟在角落,同時,他為浪費的6點經(jīng)驗心痛不已。6點經(jīng)驗都能為淵懿印升上半級了,居然浪費在取錢這種地方。不過想想即將到手的25枚小培元丹,陳江也不想取消這份賭約。
“是現(xiàn)金?”賭坊二人進來后果斷傻眼。
真金白銀擺在面前,兩人萬沒有不收的道理。
一番清點,順利交割換約。
三小箱黃金是3000兩,兌換白銀后還余一萬兩,陳江便喚他們兌換成面額不等的銀票,方便以后使用。當然,走的時候有些麻煩。三小箱黃金看似不多,但分量著實不輕。
不得已,三角眼請來了燕文易幫忙。
燕文易一人就帶起兩小箱,左右胳膊一邊夾一個。而三角眼和帳房兩人分一小箱,在盡量不被人看出來的前提下,兩人走得分外吃力。陳江陪著他們走出去,剛走出小院,賭坊兩人便已經(jīng)氣喘噓噓。最后,干脆分量全歸燕文易,黃金這才順利運走。
“苦力就苦力吧!俺也就是幫小兄弟你。”
燕文易挾著三小箱黃金依然步履輕盈,外人根本看不出來,“嘿嘿。出一身汗就能換來小培丹,以后還有這樣的好事記得叫上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