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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們在哪里訂的菜。天色還早，訓練的人還沒回來，時間來得及。”

……

兩人出了小院，不用找人問，已經(jīng)看到了絡(luò)繹不絕的送餐伙計。

“關(guān)宇健請幾桌？”牛宏來回張望，有點吃驚。

“回爺?shù)脑挕ｊP(guān)爺一共備了30桌。另外還備了200斤熟牛肉，100只白切雞，還有100壇云酒。”一個管事模樣的山羊胡看兩人關(guān)注，于是笑吟吟地過來介紹。

“準備多少了？”陳江冷冷地問。

“現(xiàn)烤的菜式，烤全豬和全羊已經(jīng)進場。鐵鼎煮酒的鼎也架好了。關(guān)爺?shù)囊馑际窍葦[15桌的桌椅碗筷，等我們安排好，就先上這15桌的冷盤，晚些時候再上熱菜。”

“恩。那不用擺了。擺好的也撤出來。”陳江揮手，指了指身后自家的丁字院，“我們這院子大，都搬到里面去，30桌一齊都開。那邊院擺好的也全都挪過來。”

“30桌都開嗎？估計吃不完。”

山羊胡管事沒有多想，只是奇道：“乙字院擺30桌沒問題。火把，篝火，酒鼎也都安放好了，換地方的話要花點時間。”

“叫你換就換。這么多廢話!”牛宏喝道。

“敢問爺，您怎么稱呼？乙字院的雜務(wù)向來是李博李爺和岑洪岑爺負責的……”

“在下陳江。今年的新學員。”陳江攔住牛宏，笑問：“您又怎么稱呼？”

“在下姓謝，謝卓。聚賢閣三掌柜。”謝卓掌柜抱拳為禮。

“謝掌柜，酒宴共多少銀子。我現(xiàn)在給你結(jié)算。如果換地方麻煩，你就看著收辛苦費。伙計們跑這么遠，忙忙碌碌，我也應(yīng)該給大家算些酒錢。”

“外送宴席含兩壇云酒，每桌是12兩。熟牛肉20兩，白切雞20兩，100壇酒160兩，一共是560兩。”謝掌柜飛快地報出價來，“我這里有菜單明細，爺可要看？”

“恩。放著吧。”陳江向牛宏道，“給謝掌柜600兩銀子，多的40兩算是打賞。”

牛宏是身家豐厚的主，隨手數(shù)了6張一百兩的銀票遞了過去。

“這是……”

謝掌柜吸了口涼氣。雖然是云山鎮(zhèn)，雖然他知道訓練營這兒的人揮金如土慣了，但是當他真接過600兩銀票的時候，還是不相信這是真的。訓練營訂餐是常有的事，可是自有他們付賬的規(guī)矩，哪次不是催三次跑四次才能拿得回來，中間七折八扣也是常有的事。再說了，眼前備那么多的酒菜幾乎不可能吃完，自然不能按照滿額來算。

“今天是關(guān)爺?shù)拇笤蛔印Ｄ銈儭敝x掌柜似乎已經(jīng)明白了。

“恩。我們就是打臉的。”陳江平靜地說，“你既然知道了，那就動作快點。”

“陳爺，陳小爺。”謝掌柜哭喪著臉說，“不，不能啊。我們聚賢閣可是老字號了。這，這事情我做不了主。”

“放心吧。沒你的事。訓練營訂的餐也送來了訓練營。和你們沒有關(guān)系。”

“不行，真不能這樣。”

謝掌柜還欲辯說，突然一把利刃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刀口閃著寒光，顯得極期鋒利。

“你……你們……”謝掌柜臉色一白，言語卻硬氣了，“小伙子，不要沖動。做事之前，要先想想后果。云山鎮(zhèn)是什么地方，你們打聽過沒有？”

“這個不勞您關(guān)心。”

陳江說著，一手拿出歷仁給的小牌在謝掌柜面前晃，一手把刀逼得更緊了，“我們營內(nèi)部事務(wù)，我想您老沒必要插手吧。”

看到陳江動刀，牛宏有些緊張，不過事已至此，他也只好幫襯道，“就是。你就說是我們丁字組做的，我看誰敢動你？來，再打賞大家100兩酒錢，快些拿了吩咐伙計做事。”

謝掌柜盯著陳江手里的小牌目不轉(zhuǎn)睛，半晌，終于吐出一個字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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