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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到了,只是你家熱鬧的很,朕不敢出去,就干坐在這里等,結(jié)果等著等著,你進(jìn)來居然不是第一眼看到我,真是令人傷心。
沈嘉坐在床上朝他勾勾手,你膽子可真大,現(xiàn)在這府里可是有其他主人的,你就不怕我娘突然開門進(jìn)來?
那就正好拜會一下岳母大人。
沈嘉紅了臉,將抱枕砸向他,誰是岳母大人?那是你婆婆!
趙璋接住抱枕大笑起來,走過去捏了捏沈嘉的臉,好,你說婆婆就是婆婆,我敢叫,她敢應(yīng)嗎?
那必然是不敢的,沈嘉都能想象到那畫面,絕對是不忍直視的。
沈嘉讓出半張床,兩人脫了衣服躺在床上,這一夜必定是有無數(shù)說不完的話,不過沈嘉身體疲憊的很,腦袋剛靠上趙璋的肩膀就睡著了。
趙璋摸了摸他的耳朵,還是有些紅腫,又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摸過去,嘆了口氣:還是讓你受罪了。
第六十一章 定情信物
凌晨,窗外才微微有些光亮,沈嘉感覺到身邊的動靜,睜開眼睛看到趙璋正背對著他穿衣,啞著嗓子問:該起了?
趙璋回頭,對他說:你繼續(xù)睡,我昨日就讓人通知秦掌院,休息兩日再上朝,你也一樣。
沈嘉確實沒睡夠,把被子拉過頭頂嘀咕:你怎么不早說?
趙璋替他把被子拉下臉,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笑著說:我昨夜若是說了,你今早怕是連看我一眼都不肯。
快走吧,否則耽誤了皇上早朝,我可就成男顏禍水了!
你這張臉確實有禍國的本事,也就是遇到了朕,否則還真有可能毀了一代王朝!
沈嘉懶得理他,哪有他說的那么夸張,又不是天底下所有男人都喜歡男人。
他迷迷煳煳地聽到密道開啟的聲音,很快屋里就恢復(fù)了平靜,他剛舒舒服服地翻個身,外頭就響起了拍門聲。
嘉嘉嘉嘉你怎么還未起身?不是卯時就要上朝的嗎?這何彥怎么回事?這個點也不來喊你昨晚因為趙璋在,沈嘉把門反鎖了,聽到沈母的聲音趕緊跑去開門,一臉?biāo)獾卣f:皇上體諒我們辛苦,給了兩天假,今日不上朝。
呀,原來如此,那你繼續(xù)睡吧,可憐見的,天天如此早應(yīng)卯夠累的,能歇息兩天也好,你睡著,我去給你做早食。
被冷風(fēng)一吹,沈嘉徹底醒了,將沈母拉進(jìn)房間,問:娘,您怎么也這么早,以后不用來叫我起床,我自己能起。
沈母聞到屋子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但也沒多想,笑著說:年紀(jì)大了反正也睡不著,等你媳婦兒進(jìn)門,這種事也輪不到我了,既然今日不用上朝,那一會兒咱們商議商議你的親事,也沒幾個月了。
沈嘉表情一頓,支支吾吾地應(yīng)了,他爬回床上,蓋著被子說:這些事情你們做主就好,也派人問問柳縣主的意見,我都行。
說起準(zhǔn)兒媳,沈母笑容更燦爛了,夸了又夸,恨不得今天就把人娶進(jìn)門,可惜沈嘉回家了,未婚男女婚前不能見面,否則她肯定要請準(zhǔn)兒媳上門。
這婚事我是再滿意不過的,我跟你爹說了,等你們有了孩子我們就就在長安給你們帶孩子,以后你要是外放也不用擔(dān)心家里。
沈嘉心虛地笑笑,轉(zhuǎn)移話題說:那豈不是就見不到幾位姐姐了?說起來我也許久沒見到她們了,過的可好?
沈嘉上頭還有三個姐姐,他是家里獨子,自小備受寵愛,別人家的孩子說不定就被寵壞了,沒想到他志氣高,毅力強(qiáng),居然年紀(jì)輕輕就有如此成就,沈父沈母走出去也倍有面子。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好在你升官的消息傳回去后他們幾家也不敢對你姐姐不好,等你成親,他們都是要來祝賀的,一年能見一回我也就知足了。
沈嘉也知道,在這個年代,嫁出去的女兒是不能常回娘家的,哪怕在同個城市,一年也就只能見幾面,但離太遠(yuǎn),沈嘉實在不放心,男人的心易變,將來的事情誰知道。
娘,不如讓幾個姐夫都上京來吧?大姐夫是商戶,在保寧府雖然是首富,但生意能做到全國才好,長安這邊商機(jī)大,他可以把商號分部建在長安,這樣姐姐就能跟來了。
二姐夫家也是讀書人,我給二姐夫找個推薦人讓他去國子監(jiān)讀書,想必親家也會同意的。
至于三姐夫沈嘉一時不知道怎么安排了,他三姐夫是個古道熱腸的人,從小有個江湖夢,成天做夢自己要成為一代大俠,劫富濟(jì)貧,可是屁毛都沒劫到一根。
他當(dāng)初是極力反對這門親事的,女人嫁人圖什么?要么對方有錢要么對方有上進(jìn)心,再或者對妻子好,可是三姐夫哪個都不沾,光是有一張好看的臉蛋和一張能說會道的嘴。
她三姐姐相遍了全城的未婚男子,結(jié)果就挑了這么一個繡花枕頭,還非卿不嫁,當(dāng)時氣的沈嘉差點想把她眼珠子挖出來。
要說好看,那也沒人比他好看,而且他三個姐姐長相都不差,就算高嫁也使得,但家里人還是覺得門當(dāng)戶對的好,起碼底氣足。
不如我推薦三姐夫去金吾衛(wèi)吧,只怕他看不上眼。
沈母對這樣的安排再滿意不過了:我這就讓你爹寫信回去,這種事情還是要親家公做主最好,都是好前程,沒理由不應(yīng)的,不過嘉嘉,這樣會不會欠太多人情呀?如果讓你難做就免了。
放心吧娘,些許小事而已,算不上麻煩。
沈母自然是高興的,如果幾個孩子都能在身邊,那她也就沒什么好牽掛的了。
沈母替沈嘉扯好被子,眼尖地看到一塊晶瑩剔透的玉佩,拿起來一看,居然是從未見過的好成色,這嘉嘉,你哪來的這上等玉佩?這種東西咱家買不起吧?
沈嘉抬頭,一眼就認(rèn)出是趙璋經(jīng)常佩戴的貼身玉佩,雕刻的還是蟠龍,玉質(zhì)自然也是最上等的,這樣的東西他們沈府確實買不起,說是價值連城也不為過。
娘,這是這是皇上賞賜給我的,因為這趟差事辦得好,皇上一高興就把這玉佩送我了,呵呵
真的?皇上果然大方,難怪大家都擠破腦袋要做官,尤其是這京官,一旦得皇上看重,果然名利雙收!沈母想起庫房里那些好東西,心情頗好,這玉佩可得收好,以后作為傳家寶傳給下一代,咱們沈家以后也可以是腐書網(wǎng)的人家了。
沈嘉表情有些精彩,這東西畢竟只是趙璋落下的,他還想找個機(jī)會還給他,見沈母寶貝似的用帕子包起來塞進(jìn)胸口,心虛氣短地問:娘啊,皇上昨天一時高興才賞了我這個,萬一他后悔了呢?不如還是我先帶著,這東西太貴重了,丟了就不好了。
說什么玩笑話呢,金口玉言,皇上說出去的話都是圣旨,送出去的東西哪有收回去的道理?你盡管放心,如果他真干出這么丟份的事兒,我們再還他就是了。
沈嘉只好點頭,郁悶地躺回被窩里,這回是真睡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