鸚鵡愛上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牧野應該是剛剛錄制結束,回了酒店,他不喜歡夏天帶妝,總覺得難受,錄制結束之后就洗了澡,整張臉懟到鏡頭前,認真聽他說完,才開口道:你放心,他明天退賽
溫涯:?什么情況?
牧野說:我跟總制作人說,那個練習生藏了手機入營,不知道從哪里得到了我的號碼,給我發了好幾次驗證信息,往我的休息室送東西,我認為他在騷擾我,不能接受和這樣的人同處于同一檔節目,想退出錄制。
總制作人說,那不如讓他退賽。平臺有自己重點培養的官推,他本身就是來刷臉,混個眼熟的,他們公司的出道位只有一個,計劃是想給那個rapper,節目沒打算靠他制造熱度,是他給自己加戲,背地里小動作一直不少,既然這樣,那就干脆連臉熟也不要混了,明天就會讓他因為個人原因主動退賽。
溫涯微微一怔,想起初評級時那個完全被他搶去了風頭,站在一邊一直臉色不善的男孩,好像介紹時有說他是個rapper,只是祝愉風頭太盛,那首國風電音又幾乎沒有給他什么展示的空間,rapper導師居然也忘了cue到他,直播他又沒辦法插嘴,難怪臉黑成那樣。不過,他現在最關心的卻不是這個,他騷擾你?還往你的休息室送東西?他哪來的你的號碼?
牧野皺了皺眉,似乎也頗為不快,工作號,有人推了名片給他。
那狐貍在建立人脈上一向很有些手段。
他知道我失憶,大概以為在這里讓我認錯會很容易,所以改了名字,動了臉,紋了痣,自認準備周全,就找了上來。
溫涯有些意外,痣都是后紋的?
牧野點了點頭,顯是已經將人查了個清楚。
血煞宮上下知道我會被暫時封住記憶的,除了老葉老胡他們,不超過五個,不是護法就是堂主,原本都是我信得過的人。可那狐貍會知道我失憶,必然是通過他們中的一個。
溫涯寬慰說:他畢竟是狐貍,而且,還是涂山的狐貍。
狐擅惑心,血煞宮又不像老魔尊那時,不蓄妖奴,早就徹底成了和尚廟,尋常魔修,除非自己另有洞府,否則平日里連個女修也見不著,倒也難怪會叫只狐貍騙了去了。
牧野繼續說道:他能找到須彌山,能全須全尾地來此,也必定是血煞宮的人在暗里幫他。
他說到這里臉上的神色有些冷。能做得血煞宮的護法堂主,必定也是一時人物,能得他如此深信,連須彌山、連他失憶這等大事都知道的,必定是被他視為兄弟,可血煞宮的人竟會為了外人背棄于他,相比之下,也許那為了業績不要命的狐貍,反倒只是小事了。
溫涯嘆了口氣,隔著屏幕戳了戳他。
牧野低聲說:阿沿。
溫涯逗他說:怎么啦?要埋胸安慰一下嗎?
牧野:
狐貍的事,到此為止,你放心。
溫涯說:就怕他不肯善罷甘休。沉沒成本,他來到這里付出的代價可謂不小。
牧野笑了笑,說:對付文明人,有文明的辦法,對付小人,有對付小人的手段,他肯不肯善罷甘休,不怎么重要。
隔天,祝愉果然發布聲明因個人傷病退賽,出人意料的是,他在退賽聲明里并沒有透露出自己被節目組強迫的意思,而是通篇都在打感情牌、夢想牌,有不少因為第一期初評級對他有好感的網友在評論下安慰他未來可期,來日方長,他既然懂事,節目組也就沒有多給他難堪,便也大方地轉發祝福。
他倒不算笨,知道節目畢竟只剛剛開始,僅僅一場初評級,還不足以讓他養出什么死忠粉,雖然之前的部署和投入全部打了水漂,但服軟總要強過跟一個大公司撕破臉。
于是他就這么轟轟烈烈地在眾人面前亮了一回相,之后就悄悄沉寂了下去。
程寧寧全程圍觀祝愉退賽,總覺得他如此能屈能伸,不像是個善茬,不過他既然已經退賽,也就跟她CP扯不上什么關系了,擔心糾結了一會兒,她也便放下了糟心事,每天白天跟溫涯一起拍戲,晚上就回到快樂星球,跟著超話里的小姑娘一起敲著碗倒數,等著溫涯放榜錄取,等著《丹衷》開播。
六月下旬,溫涯殺青,高考成績也放了榜,他發揮得不錯,比之前幾次做模擬卷的分數要高,過了五百六,在藝考生里已經是非常好的成績。
他復習的時間很短,距離上一次備戰高考,又實在相隔太久,自己也沒想到可以考到這個分數,曬給一直跟他一樣緊張地蹲他的成績的粉絲,結果又爆了一輪熱搜。
網友和粉絲對于去年的事還有些印象,大多對于這個成績表示服氣,也真心替他感到高興:
【社畜真心瑞思拜,說實話,現在讓我復習半年再考一遍高考,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考出他這個分數】
【瑞思拜+1,吹比自己當年考了六百多少多少的,人家都離開學校十年了,去年還在拍戲工作,一共就復習了半年時間,這分數還不NB嗎?】
【以后涯哥有學上了,我剛剛在工位上沒繃住哭成狗】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自己當初查完自己的高考分數,六百六,好像也就那么回事,沒有很興奮,看到他五百六,我瞬間哭得我室友都以為我失戀了】
【去吧寶貝,高高興興地去學校報到,軍訓、搶飯,上大課,交朋友,參加社團,期末昏天黑地地備考,這就是你錯過的十八歲,是時候該補給你了。】
逆舟課堂跟他這個活招牌續簽了兩年,拍攝了一支新的廣告,很快,某檔口碑不錯的勵志演說類脫口秀節目就邀請了他參與錄制,相關的專訪邀約也多了不少。刁學妹幫他接了那檔脫口秀,卻沒有打算給他立下一個學霸的人設,用她的話說:立學霸人設有幾個不塌的?
溫涯覺得她說的有道理,是什么樣的人,就做什么樣的人,才能長長久久地走下去。他自己認真地準備了脫口秀的稿子,沒有交給寫手潤色,段子寫得很爛,卻有一種異樣的誠懇可愛,到錄制時,臺下的觀眾都很捧場地一直笑,一直鼓掌。
來到現場的粉絲回到超話無劇透repo:
【段子寫的都賊冷,還有尷尷尬尬的諧音梗,但我全程笑到抽筋,可能因為可愛的是他本人,絕對不是我的粉絲濾鏡,我旁邊的妹子不是來看他的,也說他太可愛了,就是感覺不太聰明(bushi】
【本來之前都在笑,聽到后面他說自己不會化妝,老粉又沒出息地忽然聽哭了。想起18年他拍戲時肋骨挫傷,一共只休息了一天,疼得一直出汗,妝一會兒就糊,他自己弄了個粉餅在臉上蓋,還不怎么會用,最后拍出來彈幕都在罵他一個男的臉上二斤粉。過往種種,譬如昨日死,孩子終于熬出頭了[淚][淚][淚]。】
repo看得所有沒有去到現場的粉絲期待萬分,不過這種期待也只維持到了晚上八點。
因為就在脫口秀錄制完成當天,《丹衷少年行》正式在某衛視黃金檔開播了,視頻平臺也會同步更新。
溫涯有點莫名緊張,早早地開了投影,抱著瓜瓜在床上滾來滾去,焦慮地等著劇播。
牧野坐正在一旁看他的脫口秀repo,看到他18年受傷的這條,看了看他,忽然把他的T恤掀開了一角,小心地伸手探進去摸了摸。